嘉德罗斯脸上露出了似懂非懂的表情。
刘晨晨os:唉,我跟他讲这个干什么啊。
才想起来自己只是一个割人命,而不是人生导师的刘晨晨扛着镰刀后悔不已。
刘晨晨os:还有两个人没去割呢,就在这里跟人类幼崽讲这些有的没的的。
想着,刘晨晨转过身就走。
嘉德罗斯在后面喊了她几句,见没有回应,就停下了。
嘉德罗斯再见!
刘晨晨os:是啊,确实是得再见,说不定隔两天我就要来收你的魂了。
刘晨晨在心里难得幽默了一把。
——
有一部分的人类永远不知道人体腐烂的时间是有多长。
也不知道腐烂的时候会是多么的恶心。
就这么慢慢的发臭,腐烂,生蛆,啃食,消亡,失散,被遗忘。
作为一个很爱干净的死神,刘晨晨真的很讨厌踩在这么多恶心的不明物体中间。
虽然说碰不着就是了。
这么一想,刘晨晨很庆幸自己根本就没有实体。
也许过不了多久,那些外面杀掉大王子的人就会来到这个密室,发现这具已经看不出是啥人的尸体,然后通过这些什么衣服的碎片,挂饰,或者是他写的墙上的血字来推测他是不是之前失踪的那个被冤枉的将军。
然后开始痛心疾首,捶手顿足,为自己的国家失去这位能将而感到悲伤。
而刘晨晨只需要站在一边,看看他们悲伤的样子,然后回去把它当做八卦,讲给那些迫切希望听到男争女斗之外新鲜的事的同事们就可以了。
不是她冷血,而是完全没有必要。
使地上这具尸体死亡的人又不是她,所以她根本没有义务被困在这些与己无关的悲剧当中。
这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只是相隔的时间可能会有点长。
刘晨晨os:不出我的所料。
看着预想中的人们在尸体旁边哭来哭去,毫不顾及形象,刘晨晨就一阵得意。
刘晨晨os:都说人类这个生物很复杂,在我看来也就那样嘛!
刘晨晨os:果然是看多了就能总结出来经验了。
三个月后,一切事情都得到了平息。
刘晨晨跟着一个同事从一户孤寡老人的家里出来,望着中心广场上璀璨的烟花。
刘晨晨好饿啊,咱们赶紧回去吧。
旁边的人点点头。
接着又迅速的摇了摇头。
“算了吧,再看看。说不定等会儿会有不要命的人去碰烟花,然后给炸死了呢。”
“我们离这里近,待会的任务可能会由我们来负责。”
刘晨晨嗯,你说的也对,那就再看看吧。
刘晨晨啊,这烟花可真好看啊!什么时候休假呀。
远处传来的哀嚎声划破了夜的寂静,火光冲天而起,将大地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刘晨晨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够厉害的,我都没想到——幸好咱们俩没走。
“那是当然,人类不是有句谚语吗?”
刘晨晨我知道叫“好奇心害死猫”!
“没错,就是那句!”
——
——
作者写得跟两个变态一样
(我这里的死神可没有转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