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十分紧急叫员工们回来帮忙,非医学专业的白星辰与安冬猊也坐在手术室外面干着急,而是跟警察们带着的小混混团体以及萧侯晨一起再次造访了派出所。
昨天的事本来没这么快安排协商调解,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会儿安冬猊也成了受害人。
毕竟金毛南瓜是他养的宠物,被萧侯晨摔成骨折,就算安冬猊不缺那点钱,可医药费怎么也同样该是萧侯晨来出。
警局的会议室内,白星辰与安冬猊挨着坐在长条桌的一边,萧侯晨坐在长条桌的另一边,他带来的小混混们则沿着墙站成一排。
“你给我离星辰远一点!”
被警察强行要求坐在对面的萧侯晨怒瞪安冬猊,放在长条桌上的双手已经紧握成券,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似乎有挥舞的冲动。
“冷静、请冷静!”
长条桌较短的两端,一端是门口,一端站着一名主持调解协商的警察。
他拍了拍桌子,另一只手则指向萧侯晨,上下摆动着示意他不要离开座位。
“你让他们两个分开,否则让我怎么冷静!”
白星辰看着萧侯晨,露出厌烦的表情,然后往远离安冬猊的方向挪了挪屁股。
“你满意了吗?可以开始谈了吗?”
看见白星辰听萧侯晨的话离开自己,安冬猊本来还有点小小的不高兴。不过听见她用不耐烦的口气这么问,他也知道白星辰只是懒得跟萧侯晨再继续废话而已,于是按下心中那么点小小的不愉快,也跟着说道:
“是啊,不要再用各种借口拖延时间了。你两次摔伤星辰的猫、摔伤我的狗,可都是有人质在场。不管怎么说,这点过错你绝对抵赖不得!”
“不就是赔钱吗?想要多少我都付得起!”
萧侯晨白了安冬猊一眼,然后看向白星辰,眼里带着奇异的光芒:
“星辰……之前我不是故意晚了几天才回复你的消息,而是回了一趟老家……现在我已经继承家里的产业,资产绝对比安冬猊那家伙只多不少!”
不用萧侯晨拿出证据白星辰也相信他说的这句话,因为在他后面站成一排的混混已经是最好的证据。
虽然以前跟萧侯晨说不上是知根知底,但把他当做自己潜在的未来对象的白星辰,多少也向他打听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只是那时候萧侯晨口中的说辞,多多少少都掺了假,她却傻乎乎地全盘相信,结果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忽略萧侯晨话语中的求偶信号,白星辰只谈协商内容:
“既然你承认你没有什么经济方面的困难,那除了我的猫、安冬猊的狗两边的医药费,其他的诸如营养费、看护费什么的,都由你来出你也没意见吧?”
“当然没问题!连你的营养费什么的由我来出都行!”
萧侯晨满口答应,看向白星辰的目光却没有与她对上,而是比她的脸更往下一点。
白星辰尚未意识到他在看哪里,就听见他问道:
“昨天你哭成那样……是不是也是第一次?所以被我弄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