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坤的心脏被一刀刺穿,不偏不倚地正中要害。锋利的刀尖从他的胸膛中透出,周围的小部分衣衫已被鲜血染成红色,显得格外刺眼。
"啪嗒"一声,叶向月收回了手中的刀,它掉在了地上。她的腿瞬间失去了力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用手摸索着爬回到轮椅上,紧紧拥抱着那具冰冷的尸体,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只要你死了,你就完全属于我一个人了!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叶向月的脸上突然变得不知所措,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捅到了他。对,不小心的!”
她的脸色又变了:“可谁叫他不听话呢?乖乖顺从我不就好了吗?”
叶向月缓缓站起身来,她拾起那把沾满鲜血的利刃,用纸巾将其擦拭干净。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狠之色。她将锋利的刀放入携带的包中,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出公司。
第二天欧阳坤的死讯传遍了整个公司,叶向月也被带到了警察局。
“说下当晚情况。”
“那天晚上,我先做完,走时,我一不小心扑倒他身上了,可能是工作太久腿软了。然后我就走了。”
“据说,你喜欢他? ”
“对,但我不至于害他吧?”
“行,你走吧。”宋队推开门,让人解开手铐。
“可是队长……一个带着眼镜的讯问员还没说完,宋警官就抬手,示意他不要说了。
把人送走后,眼镜男不明所以的问道:“明明她是最有嫌疑的,为什么要把她放走?”
“可是你有证据吗?”宋队一针见血。
“我…”眼镜男被问的一愣,哑口无言。
宋队看着这个刚来不久的警员:“尸检那边有结果了,是被一把刀刺穿,在现场没有发现。你带几个人跟着她,不要被发现了。”
“是!”
夕阳余晖温柔地洒在圣龙高中的钟楼上,放学的铃声如诗般悠扬,穿透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安小达一如往昔在校门口等欧阳零。
沿途,安小达说着自己的新发明,欧阳零心不在焉的听着,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下一秒,安小达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几句过后,脸色变得凝重了不少。
“怎么了?”欧阳零回过神来,冷漠的眸子里闪出一丝担忧。
“阿坤出事了……”好一会,安小达才消化这个消息。
“我哥怎么了?”果不出所料,欧阳零估计刚刚眼皮跳就是因为这个事。
“阿坤他……被人杀了。”说出这个消息时,安小达的眼眶明显红了。
欧阳零和安小达便连忙赶往警察局。
到达后,就被警员领到了一个房间里。
门扉微启,欧阳坤静静地躺在推车上,全身披覆在洁白的殓布之下,唯独面部显露在外,那曾经生动的面庞如今惨淡如纸,血色全无。
安小达的目光凝滞了片刻,只一瞬,如潮水般的悲痛便席卷而来,他无法抑制地哽咽出声,缓缓滑坐在身旁的椅子里。
从一进门,欧阳零就一直站在安小达旁边,看到自己的哥哥在那扇门里面,却迟迟不敢进去。他的眼眶红红的,却始终没流下泪来。
宋队来到他们的身边,承诺会尽早将凶手绳之以法。
欧阳零回到家中,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我猜猜,你现在肯定会想把我杀了吧?”
“可惜啊,你找不到我。”
“想到你那伤心的表情,我就很兴奋!”
看到这三条信息,欧阳零更加肯定叶向月就是杀害他哥哥的凶手。
隔天下午,大地沐浴在温暖而宁静的光晖里,仿佛被轻轻披上了一件琥珀色的纱衣。
叶向月回到家,这几天警察的监看她早已习惯。可这次随着关门的响声,她感觉后背发凉,似乎有人跟着她进了家。她回头一看,是欧阳零。
叶向月咽了咽口水:“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知道我读的学校,怎么不知道我学的是计算机系的?你发的短信,我能追查到你的住址。”
叶向月假装理直气壮:“知道我住的地方你能怎样?现在警察可在监看我,我劝你不要胡来。”
欧阳玲非常肯定的说:“是你杀的我哥吧?”
叶向月坐在椅子上,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他:“没错,是我杀的。”
随后起身,平视他:“可是你能拿我怎么办呢?一,没有证据;二,当晚摄像头坏了。”
欧阳零的背影冷硬如石,未留半分犹豫,手中利刃骤然显现,直直刺向她的胸口。
那一刹那,叶向月的唇角溢出猩红的血渍,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信:“你居然真敢杀我?你不怕警察抓你?”
“我世上唯一的亲人已经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用呢?”说出这句话时,他的眼里充满了死寂。
随后他又把家里翻了个遍,找出了那把匕首。将匕首和录音笔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等到警察赶到时,叶向月已经被捅成了一个植物人。
夕阳缓缓沉入天际,将天空染成了一片金红色的海洋。云朵被浸透了暖色调,如同柔软的琥珀在空中流淌,时而厚重如山峦,时而轻盈似纱幔。
杀了叶向月后,欧阳零哪也没去,只回了一趟家。从抽屉中,拿出一把刀,刺向了自己。
“看来下辈子你还是哥哥,那我就永远做弟弟保护你。”
欧阳零于2月29日死于家中…
那天,刚好是欧阳坤的生日。
本篇完
投稿者:我们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