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龙涧一句话还没骂完突然回过味来,咋磨着肖凛洲声音里和往常因为抽烟多而明显不一样的沙哑。
道:“你把人弄到手啦?”
“嗯。”
“我去,真不愧是你!”
第一果然永远都是第一,做什么都是第一!
LW建立时间不长,龙涧和肖凛洲都属于最初被培养的那批杀手,肖凛洲从小到大每次训练考核都是第一,但他性子冷不爱与人说话。
但架不住龙涧是个话唠,有慕强,硬是用他这张嘴和肖凛洲处成了全组织上下最铁的关系。
后来龙涧才知道肖凛洲哪儿是不爱与人交流,他是觉得他们“太菜鸡”,不屑于跟他们这群手下败将说话。
对,没错,就是那句话,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知道这事儿时龙涧第一反应竟不是生气,反而奇异的生出一种自豪感来。
他就算是个“弱鸡”也是一群“弱鸡”里最强的那个,要不怎么能跟肖凛洲处成兄弟呢?
但肖凛洲为了保全他那点自尊一直没告诉过他,他当时和龙涧说话是因为他实在太烦上个厕所都要跟着他,其实在肖凛洲看来龙涧和其他人并没有任何区别——一样的弱。
所以肖凛洲和戚峥的事他还是知道的并惊叹于好兄弟的变态程度,竟然连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啧啧,太不是人了。
且当知道他要为了戚峥反了时也是不住震惊与感慨,爱情的魔力强大使人疯狂啊。
龙涧八卦之心熊熊燃起也不困了,追问道:“人没生你气啊,怎么和好的?谁先表的白?人家就这么干等了你四年啊?”
肖凛洲心情好也不介意跟他多说两句,“生了,我给他打了一巴掌……”
“卧槽,你也有被人打的一天啊哈哈哈哈……”
肖凛洲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丢脸的,戳他心窝子道:“你想还没有人打你呢。”
“去去去,凭老子这张俊脸不知道迷死了多少小姑娘呢,接着说接着说。”
“我先表的白,他就这么干等了我四年。”
“啧啧啧这要是我一句话不说就消失,还等个屁早就转头找下一个去了,你这命也算没白拼以后好好对人家哈。”
肖凛洲捻灭烟头,道:“嗯,不用你说,我知道。”
他挂了电话回到卧室时发现戚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门口。
肖凛洲走时没关紧房门留了条缝,戚峥许是听到他在客厅打电话才没找出来。
他揽过戚峥,下巴搭在他柔软的发顶道:“不是累吗,怎么这么快又醒了?”
戚峥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动作间是掩饰不住的慌乱,头埋在他的颈窝,哑声道:“我以为你又走了……”
他本来都睡着了的可突然间感受不到那抹熟悉的温度,身边空荡荡的又被惊醒了过来。
好在门留了条缝让他听到了肖凛洲打电话的声音,一颗心这才落回胸腔里。
肖凛洲心疼的吻了吻他的发心止不住的愧疚,抱着人重新躺回被窝里,温柔承诺道:“我不走,以后都不会走,去哪都带着你,峥峥忘了你答应过我要和我结婚的,我怎么会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