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阿帽,你们两个先到附近走走吧,”“嘁,烦心!”
玉京台边上。
“那个……流浪者……”“你最好有要事相求。”
魈沉默一会,扭头看着流浪者的双眸,道:“你跟那位大祭司是不是认识?”
“嗯,不过是指油腔滑调的妖怪罢了,咋了?”流浪者也是毫不掩饰地说出真相。
魈摇了摇头道:“没事。”
黄黄昏缓缓落下,星辰悄悄弥漫蔓上了天空,一轮明月清明地挂在天上,摇摇晃晃。
“魈——!我——来——了——!”一道轻快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如果”。魈微笑着,转身看去。
只见如果一身洁白的裙子,从远处跑来。
魈不知什么时候从衣袋掏出了一朵清心花,笑着走过去。那是救流浪者时剩下的。
“魈,你怎么了?”如果来到魈的跟前,歪着头好奇地问逆道,“怎么看起来感觉你今天格外的开心啊?”
“如果,我告诉你一件事。”魈微笑着拿出清心,道:“如果,我喜欢你。”“啊?”
空气凝固了,却又像在流动。
流浪者看着他们两个有点无聊了,想到处走走,想到处走走。可刚起飞就听到“谢谢你,魈。不过,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不仅魈吃惊了,就连流浪者也吃惊了——如果这家伙可不止一次告诉自己,她有有多喜欢眼前的魈上仙。还兽说过‘如果可以,我想和魈上仙永远在一起。’所以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有爱人了”
此话一出,不仅魈愣住了,就连流浪者也愣住了。俩人不约而同地想到:这怎么可能?
“对不起。”如果说完,便离开了,只留下魈人在风中凌乱。那朵落幂了的清心,在风中支棱破碎;在风中化为尘埃,仿佛它从未出现过一般,一切仿佛都只是一场闹剧,一场空空如也的戏场罢了。
“上仙……。”流浪者,看着魈欲言又止的样子。“喜欢”这种东西,他不知道是什么。但他明白自己应该是经历过,而且,不被喜欢的感觉……一定很难受吧。
“我没事。”魈,摇了摇头,自嘲的苦笑道,“她有她自己的选择,我无法强求……让她去吧”“上仙,别难过了。”说这话时,流浪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心……软了。
魈,拉起流浪者的手向着港口走去,苦笑着道:“我没事,你陪我去港口走走吧,我也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好。”
港口。
两人在木牌路上走着走着。微风将海浪吹得哗哗作响,点点湿气化为凉风向远方飞去。
一路上,流浪者的手一直拉着魈的手,生怕她崩溃。其实就连流浪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做。
“你好。”忽然,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流浪者和魈回头看去。只见一名身披肩甲的男子,他有着一头白发,但是在额头处却有着一缕醒目而突兀的,红色的头发。“我的名字是枫原万叶,是来自到期的流浪武士。请问一下,往生堂该往哪走?”
魈的心情已经恢复了过来,很自然的指着往升堂的方向,告诉枫原万叶该如何过去。
可此时的流浪者的心情却是越来越难以平复——他和他太像了:“你……你……”“?”
枫原万叶一脸的问号:“这位朋友你怎么了?”
流浪者的眼睛不知,在何时弥漫上了点点水雾,眼前的人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朦胧起来了,脑海中渐渐的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丹……羽……”他张了张口,无声的吐出两个字,“你……不是他!”一滴泪水,顺着脸颊缓缓落下,掉在了地上,仿佛打碎了点点过往。
“啥?”明明就站在流浪者的身边,可一时间魈,却听不见流浪者说的话,“你刚刚说什么?”
“你……不是他!”泪水涌出眼眶。当眼前的一切再次清晰的时候,流浪者已经推开魈跑开了,泪水如雨点一般散落,那个她他想了五百多年的人的幻影缓缓地浮现在他的眼前——丹羽,“滚啊,你不是他”
“呯!”由于腿还没好加上流浪者没有看见旁边有人,一下子就撞上了。“欸,这位小友你……”“不,你不是他!不是他!”帽子落在一旁,流浪者的面容暴露了出来。但他并没有去捡,而是起身便飞走了。
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了,就连距离流浪者最近的魈都没反应过来,流浪者已经没有身影。
“老祖宗,你没事吧?”枫原万叶最先回过神,马上来到那个不小心被流浪者撞到的人身旁,将他扶了起来。“我没事,万叶啊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叫我丹羽就好。那么多礼数干什么?”……
“你是丹羽?!”当魈停到眼前的人自称是丹雨时,再一次吃惊了。“丹羽”那不是流浪者连做梦都会见到的人,真的是他吗?
“啊,原来这还有一位小友。是的,我就是来自500年前的稻妻踏鞴沙的丹羽久秀。”看着一脸震惊的魈,丹羽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做了自我介绍,“不知小友为何如此惊讶?”
魈听到眼前之人真是丹羽,忍不住询问道:“请问一下,你认识流浪者吗?”“不知小友说的是哪位人士?”“就方才那位。”
这回,轮到丹羽吃惊了:“那云是倾奇者吗?又怎么可能会是流浪者呢?”
这回,又轮到魈吃惊了:“可是是他自己亲自这么告诉我的。喏,这介也是他的帽子。“嗯,虽然我不太明白小友说的是怎么一回事,但我可以非常的肯定。刚刚我看到的确实就是倾奇者。”
“万叶。”丹羽扭头看着枫原万叶道,“请帮我把刚才那位朋友带过来一下,谢谢。”
“嗯,我明白了。”“我也去吧。”魈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