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流浪者就从客栈中走了出来。他可不想听到自己干妈一大清早就开始的知识教育。
“你醒了。”一个清冷平和的声音响起,似乎是从身后传来的。
“谁?”“是我。”魈从树后缓缓走出,“你是第二个醒的。”
“哦。”流浪者伸了个懒腰,“现在几点了?”
“已经八点了。”“哦。”
空气凝固了,尴尬的气氛令两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么看着对方。(尬啊。)
“咕噜咕噜。”忽然一个十分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是你的肚子在叫吧?”两人异口同声的道。
“……”(沉默是金)
(金个屁)
“不如去吃虎鱼街走走?”“走吧。”
两人来到吃虎鱼街,发现虽然现在是大清早的,但大街上已经有了不少人了。
“嗯……流浪者。”
“干嘛?”
“……”魈由一次沉默了
“啧,你最好有要事相求。”流浪者不悦道。
“你有带钱吗?”
“带了,走吧。磨磨蹭蹭的你就饿着肚子吧!”
路边的快刀陈看到路过的两人开口道:“嗨,小哥。你们两个是来买早餐的吧?来!这两串吃虎鱼就送你们了。拿着吧,尝尝,小心烫嘴哦。”
魈吓了一跳:“陈师傅,这不好吧。”
这边魈和快刀陈对话,另一边流浪者则是跑到了池子边逗起了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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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本作者在写的时候不知道咋想的就下意识地认为魈和快刀陈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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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上仙,原来是你啊,没事的,这两串就当是我送你的了!”快刀陈又惊又喜地道。
“可您这是在做生意啊。我……”
“唉,您别这么说嘛。”快刀陈摆了摆手道,“没有您们这些仙人,我们又怎么可能安心在这儿做生意呢?所以您就收下吧。”
看着快刀陈那一脸坚持,魈无奈接过来道:“那就谢谢了。”
“哎呀,哪里的事!”
……一柱香后……
“喂!上仙。”流浪者一边喝着茶,一边走在通往玉京台的楼梯上。一手拿着茶,一手拿着小吃。
“何事?”魈只吃了一串吃虎鱼,手上正帮流浪者领着一个小包。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找一点事情干?我可不想大清早的就听我干妈在我耳边唠叨。”
“除魔?”
“收收你那想法吧。除魔除魔,你除了除魔还会什么?”流浪者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要去你去。”
“那你想去哪?”
“去山里头走走呗。找个清净。”
“那就去天衡山吧,晚上回来时可以快点。”
“走吧。”
……(跳跳更健康,我妈说的)
天衡山山腰……(中午12点)
“呼呼……好累!”流浪者翻身躺在的一块巨石上。魈也是有些许疲倦,但并没有像流浪者那样直接坐在地上。
天空中的太阳,火辣辣的热。沙沙的虫鸣似乎又增加了些许炎热。只有空气中那如丝如缕般的清凉的微风,可以带来丝丝凉快。
“流浪者。”喘过气来的魈尝试地喊了几下声流浪者。
流浪者回应他的只有轻微的鼾声。魈苦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地将已然入梦乡的流浪者抱到一处阴凉的山洞。
凉风似水,阳乎减矣。
璧人成双相依于阴。
时若水,如万马腾奔。
丰柔似水,亦对风相靠。
美梦非梦,长安浮生梦。
念注非注,释心亦有心。
(摘自一位星座——常梦春的《时风》)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太阳也化成金色的晚霞,披上火红的纱衣,伴随着璃月港的热情与即将升起的霄灯,舞动着片片浮云而去。
“呼呼,嗯……嗯。哈,嗯(打哈欠)嗯?嗯。喂,魈,现在几点了?”当流浪者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时,已然傍晚,他忽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依稀着零碎的霞光,流浪者惊讶地发现,那将自己搂入怀中的人,竟然是不知为何而早已泪流满面的魈。
点点星光缓缓跃入了空中,为最后的落日献上应有的尊重。
“喂,魈,你没事吧?”流浪者不住地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是之前荧的事。
“嗯……啊?哦哦,没事。谢谢。”
“所以……你倒是先放开我啊!”流浪者说着,便直接动了起来,但魈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他一时间竟也无法挣脱出来。
“啊,抱歉抱歉!”魈赶忙松开了手。
“所以,”离开了魈的怀抱,流浪者的俏脸上出现了一抹不明显的红晕,“现在还上去吗?”
“上吧……”魈平静地道,“我有个预感……”
一刻钟后。
“呼呼呼呼,魈我没体力了。”因为体力耗尽,流浪者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地抓住岩壁上的一块凸起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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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请原谅我这么做,但这是剧情需要,后面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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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沉默者并没有说话。
空气安静了……
忽然,魈松开了抓着岩石的手,任由自己向下落去,一切发生的多,太突然了,流浪者甚至是根本来不及去伸手抓住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中。
“魈。”流浪者张了张嘴,我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忽然底下传来了一声嘹亮的鸣声,向下望去,只见一只精致的青色金纹的金鹏虚影在笔直的向上飞行。
流浪者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金鹏带着飞了起来,但他感受到的不是冰冷且锋利的爪子,而是一双温暖且有力的手,一只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嗯?”胡桃歪着头看向钟离道,“怎么了客卿?”“没事。”(作者:小桃姐啊,你倒是过去看看呀! 马小桃:???)“哦。”
流浪者只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引力一样,一直向上,向上,向上……直到缓缓下降。
又过了一会儿,当流浪者再次感觉到脚踏实地的时候,捂住他双眼的手松开了。他看见了四周,发现他们已经在天衡山的山顶了。
环顾四周,他发现了一个金瞳绿发的人,他惊讶是这人身后有着一对宽大的墨绿色的羽翼——他是魈。
“你是……魈?”流浪者又惊又奇的问道。
“嗯。”魈的回答十分平淡。
“你怎么……?”流浪者震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魈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不自觉的笑了一下道:“秘密,这个是不可以说的。”说着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切!随你便。这儿的风景还不错。”说着,流浪者望着星辰,不经生了一个懒腰,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魈也将羽翼收了起来,望向那繁华的璃月港,眼神中也不禁流露出几分失落茫然。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片白色在魈的眼前划过,引起了魈的注意。
只见流浪者不知何时又穿上了之前那套白色的和服,头上也再一次盖上了那条淡紫色的头纱。只是这一次,他可以看清面纱下的那副面庞了。
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起了无数的星辰,有忧郁也有释然仿佛放下了什么包袱似的。在洁白的月光下翩翩起舞,美不胜收。
连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掏出了一根碧玉色的竹制箫吹了起来。
一笛一曲舞旋月,
一舞一动乐悠天。
洁月之下璧成双,
浅心之上舞乐天。
璧人成双舞弄天,
情人终不独念仙。
(摘自一位星座——常梦春《舞乐仙》)
一曲终场,一舞落幕。千年一曲,百年一舞。一曲一舞,一星一月。曲动天,舞动地。曲舞相交,落幕终场。
(摘自一位星座——常梦春《千曲百舞》)
“吹的不错。”“跳的挺好。”两人看像对方时,都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啪啪啪啪……”突如其来的一阵鼓掌声,着实吓了两人一跳,“好!真好!金鹏,好久不见啊!哈哈!”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那一声“金鹏”令魈僵在原地脸上的温和也缓缓转变为震惊:“浮……浮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