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白尽渊也无须多想,反倒是松了口气,如果来的是涂山的人,他宁愿饿死街头都不敢回去。
况且,这里是道盟啊,王富贵不会对他这个手无寸铁,身无分文的未成年不管不顾,可能吧……
门突然被叩了几下,随机传入声音:“盟主。”
王富贵转首看向并未被打开的门:“什么事?”
“……”门外那人沉默片刻,“就在刚才,城中心的广场被……被沙子……淹了。”
显然,从门外那人奇怪的断句,明显可以听出——这是离谱至极,但他又不得不一本正经地说出来的无奈。
更觉得难以置信的是白某,倒不是因为惊叹于那位从西西域赶到这里的神速,而是——您老竟还要带上一摊沙子!
广场——
一个女人从沙子里钻出来,拍了拍衣服,随即又把手插进脚下的黄沙,活似练“铁砂掌”……
女人提着一不明生物,将那不明生物抱在怀里。
而白尽渊混在围观的人群里。
“啊……那手里抱了什么玩意?”那不明生物目光些许有些呆滞,清澈的眸子里,泛着一丝愚蠢,白尽渊看醉了。
“西西域的那个樊云飞,跟白切鸡有些关系,如果你那边的人找过来,多半是了。”
“这样吗。”白尽渊盯着那个抱着不明生物的女人。
突然的,女人快步朝着白尽渊走来。
白尽渊心说:先跑为敬,鬼知道她要干什么。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
“去买几个橘子?”跟着白尽渊来的人答道。
“不是让你背课文,我……呃,我去买几包瓜子。”
快跑!白尽渊说完便窜了出去。
只留“去买几个橘子”独自揣摩这祖宗的心思,然而答案是:“啊?”
窜进巷子里,一个急切稚嫩的声音:“哥们!这里!”
声音来自幽暗的岔路。
白尽渊来不及思考,况且这巷子里四通八达,有个引路的他也不用多想了。
“来了。”随即应了一句,颠簸地跑了过去,由于年久失修,地上不少碎石头,差点,呃,脸着地。
白尽渊边喘气,逐渐看清了那孩子的脸,深黑色的头发和眼睛,脸上粘了些尘土,额头仿佛被磕破了,还流了血,不是简单擦破皮。
那孩子见白尽渊盯着看着自己,解释道:“哦,这个……啊是我一头栽在地上了,全是石子……”
白尽渊:“……”
“……”
“哈哈好那你可‘太厉害’了,平地都能摔!”
灰头土脸的孩子记仇般地看着他,你不一样“厉害”。
“那小子到哪里去了?”
白尽渊转首,突然被猛地一拽,被迫往反方向跑去。
此时白尽渊只有一个感想:这家伙力气真大!
不对啊,这巷子里不应该是越向内越阴森吗,怎么,还有一丝“逃出生天”的曙光?
“大哥你跑反了!”这不是绕了个圈,又回到原来的那个广场了吗。
“你傻呀,人多的地方他们敢动手吗,那里好像有大事,肯定又维持秩序的!”
“……哦哦。”乍一听很有道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