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想要做驸马吗?”
华舒眨眨眼睛,脸上笑意更加明显,“你我当初的约定,我所向你承诺的似乎并不是驸马之位,不过你若是不愿去做那领兵的将军,我倒是很愿意和你一起去向母后求个赐婚圣旨。”
按照祖制,凡尚公主郡主者,是无法在朝堂之上担任重要官职的,更别说是宫禁防御这样关乎帝后与贵人们性命的职位。
陆明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原本也只不过是床榻之上的“动情”之语,和这位风头日渐强盛的美艳公主拉扯拉扯的。
听到华舒的话,他不由得一愣,好一会儿才把人搂得更紧些,“臣愿为殿下所用,不止是在这三尺床笫之间。殿下所想的,臣之所念,确实不该让一己私情讨论了殿下的筹谋。”
“哦?所以,你不做本宫的驸马了?”华舒笑问,没有一丝气愤,也并不感伤,似乎只是在平常地询问他。
陆明干脆把人压下,埋首在她是脖颈之间,语气里带了几分遗憾,但更多是笃定,“臣无福,只能祝殿下与未来驸马爷琴瑟和鸣,白头到老。”
锦帐外的烛火噼啪两声,渐渐熄灭,而软榻之上的人影却影影绰绰的动个不停,及至黎明才算平息。
和亲这事儿黄了,可没清净两天,新的麻烦就来了,华舒的婚又成了新的焦点。
赵皇后在皇帝面前素来表现得贤良淑德。
她拿着绣帕,轻轻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对华熠说:“陛下,舒儿年纪到了,这婚姻大事,终究还得您这个父皇来定夺。只求您千万给她找个品性端方知冷知热的,臣妾这心里才能踏实。”
话说得漂亮,把决定权推给了皇帝,可一转脸,回到她的栖梧宫,那脸就变了。
她立刻叫来心腹宫女意翠:“去给国舅爷递个话,让他把之前拟的那几个名单上的人,好好推一推。”
国舅赵琛动作也快,没几天,几个青年才俊的名字就开始在特定的圈子里传开了。
什么吏部张侍郎家的三公子张明远,说是文采好,什么镇北侯的侄孙李骁,据说骑射功夫不错,还有光禄寺少卿家的二儿子王瑾之,家中殷实,人也是八面玲珑。
这几个人选,赵皇后和赵琛可是扒拉来扒拉去选出来的。
要么是铁杆的赵家派系,将来好控制,要么就是家里看着光鲜,其实内里空架子,容易拿捏。
赵毓想得很好,既要华舒这棵摇钱树留在自己院里,又不能让驸马爷太厉害,反过来制衡她。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
那张明远刚被几个官员吹捧了几句,还没热乎呢,都察院那个出了名又臭又硬、姓周的老御史,就一本奏折递上去了。
奏折里没直接说他不能当驸马,而是偶然发现,这张公子不爱去正经诗会,专爱往城南那家暗香阁跑,那可是个有名的文人聚集,实则不乏三教九流的地方。
还听说他有一次为了个头牌姑娘,跟人争风吃醋,差点打起来。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