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洞中仿若变换了天地,四周不知从何处飘来点点闪光,使得洞内的景物渐渐呈现出虚幻的光影。
“两位姑娘,还请上前一叙。”随着一声清柔的嗓音传来,洞庭内交叠传来清风的声响,倒也不显单调。
蓝天画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心中不禁泛起疑虑,侧身与百诺对视一眼,便不再有动作。毕竟,在尚未知晓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不可随意轻举妄动,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放心,在下并无恶意。只是留意到姑娘一行人来到此地,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才出此下策。”
“既然没有恶意,阁下何不现身一见?”
“是啊,阁下躲躲藏藏,还做法分开我的同伴,空凭几句话就想一笔带过吗?”百诺和蓝天画相接着质问,却惹的洞中人无奈笑出了声。
“哈哈,不愧是承接之人。也罢,二位上前几步,便可看到我了。”那声音的主人带着无奈,消去了四周多余的草木。
蓝天画看着不远处散开的淡淡幽光,不免生出好感,好漂亮。只够便见她犹豫片刻,才抬腿向那里走去。
靠近光源,映入眼帘的是几条缠绕的藤条交错着穿插在树梢间,随即才看到深处的墙头处,一少年跪坐在不知名的板石上,未被梳理的长发散乱披在四周,忧愁的面容带着麻木。
如此看去,少年单手抬着,墨蓝色的玉串被轻握在手中,玉珠表面反射着洞内微弱的荧光,显然是被其主人反复磋磨过许久的高亮。
“你……这……怎么会?!”等蓝天画走近,才看出那不知名的板石下究竟是什么东西,是棺材。
“哈哈,姑娘别怕,这棺木只是用来困住我罢了,不用在意它。在下安小达,不知姑娘名讳?”说着,少年抬起搭在石板的另一只手,随即耳边便响起几声铁链的响动。
蓝天画早已被眼前人惊讶到,听到对方的话忙说道“我…我叫蓝天画。”
“蓝天画……那我可以喊你天画吗?”
“当然可以。那我需要喊你小达吗?”有了少年的带头,在感受到对方的善意,蓝天画渐渐放下警惕,不再惊异,却依旧好奇着眼前的种种。
“按理来讲,你该叫我一声前辈。”安小达对于少女的冒犯并未生气,或者说,他从不轻易发火,起码在来到这里被囚禁之后他便不再有另类的情绪,毕竟那毫无意义。
“那安前辈,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因为我走不出去,也不能出去。”
“……不理解。”蓝天画十分不解,要是能走就走不能走就想办法走,什么叫走不出去也不能出去?_??
“哈哈,这没什么好说的,不如我们聊聊别的,比如——你?”少年依旧淡淡笑着,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森然。
“?我……”恍然间,蓝天画突然意识到身后的凉意,她才注意到身后的百诺不知何时已没了声寂。与此同时,少女迅速侧身躲过地底突兀刺来的枝藤,随即不带犹豫单手划过扔出刀刃。
刀光反映,以极快的速度驰过安小达,却只带过他的长发,将散落的发紧钉在树干上,引的盘坐之人怔愣。片刻后才传出一声疑问“你不杀我?”
蓝天画原本在怔住安小达后急忙寻找百诺,等寻到昏迷的同伴时,正要查看其状态却无缘听到这么一句话,不禁有些恼怒。
“我为什么要杀你?”
“杀了我,说不定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哼,要是杀了你,指不定我们就出不去了。”
安小达依旧盯着有些忙乱的少女,少年波澜不惊的脸上,一双眼睛不自觉眨动两下。而后,才慢半拍的说道“天画,不用看了,她没事,只是暂时晕过去了。”
听到安小达的话,少女担忧的心微微放下,却又立马提了起来。“这是你干的吧。”
疑问却又肯定的语气,少年听后淡淡点头,算是承认。
“安前辈,你究竟想干什么?”
“别紧张,我不会对你的那几位同伴做出什么,相反,我会保护他们不被彼此伤害。从一开始,我想要的...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