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废物两个,魔神大人真是高估你们了,居然费一番功夫亲自下凡来寻你。”
白殊自知不敌,他和凌盏互相搀扶着,并不太明白情况,只是知晓今日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他强撑着力气,勉强反问。
“天界的清气化形与我何干?我不过一个海中鲛人所化的妖,而凌盏他更是凡人一个,你口中的魔神是不是找错人了?”
“是不是找错人了?那当然只有抓了才知道!”
那魔不再与他们多话,一套杀招涌现。
“阿殊小心!”
紧要关头,凌盏翻身将白殊挡在身后,只一瞬,他口中便喷涌出一口鲜血,魂魄被强大的魔力打到四分五裂。
“啧,果然是凡人之躯,我不过出了一成力,这人的魂魄就要留不住了。”
那魔神情惬意,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白殊没想到凌盏会突然给自己挡,看着身前倒地的人,他有些不知所措,随即颤抖着手去擦凌盏唇边不断涌出的血,可鲜血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他的视野逐渐模糊,而身前的人也逐渐失去了力气。
“阿殊……我……”
“不要说话,不要说话,凌盏你撑住,你不能死!我们还要回上清派成亲,还要回海里去见我的族人,你不能死,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他的心脏发痛,泪如断线的珍珠一样不断滴落,不要命地往凌盏体内输送灵力,可终究什么都没能挽回,送出去的灵力满天四散,怀中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抬起猩红的双眼,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在好整以暇地看热闹。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准备给你的相好报仇吗?可惜,就算我让你十招,你也伤不了我分毫,还不如束手就擒,早点跟你的相好黄泉路上做伴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是你?是你!”
思绪回笼,白景欢推着凌盏往后退了好几步,恨意涌上心头,他强作镇定,眼神戒备地盯着雕像。
“你是魔神的左护法,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欢欢,什么魔神?什么护法,这说话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凌盏对此一无所知,可他也从白景欢口中知晓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海神的存在,而且白景欢状态紧张,想必藏在雕像里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什么,哥哥你离我远点,这件事与你无关。”
他再次把凌盏往旁边推了些,这个魔本身就是来找他的,这一次,他不能再让凌盏替自己挡了。
“不行,这个人看起来很厉害,我和你一起对付他!”
凌盏不容分说地抽出刀挡在白景欢身前,却不曾想身后的人抽出针,毫不犹豫地扎进了他的后颈。
“欢欢?”
“对不起哥哥,这一次,我不能再让你涉险了。”
稍微用了力气,白景欢取了凌盏腰间的刀,将人推下了祭神台。凌盏此刻已经失去了意识,滚了几个阶梯,晕倒在了台下。
他回过头,那魔已经离开雕像,凝实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