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和杜壆合作已经是无奈之举。”
许人间摇了摇头,他必须除掉酆美,不为李元贞也为了李飞和高天这两个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叫许哥的两兄弟。
“你小心一些。”
魏瑾犹豫了一下,担忧道:“不知为何,我总感觉秦皇变了。”
“哦?说来听听?”
许人间好奇道。
“前些年,大秦十二镇魔尉乃是他亲自立下的,我们保护了奉天州许久,就算任务失败,秦皇也不会说什么。”
“可如今,他居然让杜壆这个叛贼收纳了十二镇魔尉的东西,还将他设立为大秦主帅。”
“要知道,就算杜壆的父亲也不过至此。”
魏瑾面色担忧的说道:“我怀疑,秦皇被人骗了。”
“你有没有注意到,秦皇身边时常跟着一个老道?指不定就是那老道做的手脚。”
“或许吧。”许人间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就算魏瑾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如今的皇帝,早就被妖龙王夺舍了。
“有杀气!”
忽然,许人间面色一变,他感应到有一股强烈的杀气在他院子附近。
“还有血腥味?”
魏瑾也闻道了,两人顿时警惕的看向四周。
“在后院。”
许人间让魏瑾好好待在屋子里,而后一人前往后院。
进入后院,许人间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李元贞全身是血的趴在地上,后面有两个黑衣人正拖着她打算翻墙出去。
“大胆贼人!”
见此,许人间大喝一声,果断出手。
“找死!”
黑衣人没想到许人间胆敢向他们展开攻击,狞笑一声,而后纷纷拔刀杀向许人间。
铮!
一招过后,其中一名黑衣人被许人间当场诛杀。
另一个黑衣人则是被砍断了两个手臂。
许人间检查了一下李元贞,发现她身上的血迹原来都是别人的。
除了一点皮外伤,李元贞并无大碍,眼下会昏迷只能说是太累了。
“你是什么人?”
让魏瑾安顿好李元贞之后,许人间朝黑衣人逼问道。
“下辈子再告诉你!”
黑衣人狞笑一声,而后咬了咬牙。
“不好!”
许人间面色骇然,这黑衣杀手竟然想服毒自杀!
当他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黑衣人成功将毒药吞了下去。
"咳咳~"
正午时分,李元贞在魏瑾的悉心照料下终于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
“这位是青云楼的花魁?”
“你连青云楼的人都认识?”
许人间有些古怪的看着魏瑾。
眼神似乎想问:“有故事?”
“你想哪去了?”魏瑾没好气的说道:“久闻青云楼李元贞能文善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当初镇魔尉聚会的时候,我也曾看过她几次。”
“没想到她还是个高手。”
魏瑾一边给李元贞擦拭伤口,感受到其体内的真气,不禁感叹道:“哪怕昏迷了还能用真气护住心脉。”
“这般手段只怕她的来头也不小。”
“你说对了。”许人间点了点头,道:“来头的确不小。”
许人间苦笑一声,道:“你记不记得,当日我和你说过,要给你介绍一位万寿州的人?”
“其实就是她。”
“什么?”
闻言,李元贞惊讶的捂上了嘴巴,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
“你没说错吧?”
“没错。”许人间点了点头,接着便将这些年奉天州的事情一一告诉魏瑾。
其中也包括奉天州州主背后干的事。
“没想到,真没想到。”
魏瑾听完之后,眼中只有难以置信。
她根本就想不到,看似平平无奇的青楼花魁,居然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
酆府。
“东西带回来了?”
看到酆泰铩羽而归,酆美大喜的问道。
“不辱使命。”
酆泰交出一块牌子,递给酆美,道:“这块令牌便是当初老道长遗留的。”
“有了它,就能打开妖龙王的第二处封印,等第一处阵法被破解之后,我们就能够提前赶往第二处阵法所在地了。”
“好,等我到达十万大山,一定忘不了你!”
酆美眼中流露出惊喜,没想到被他阴差阳错之下找到了牌子。
“对了公子,要不要通知卞祥?”
酆泰犹豫了下,开口问道。
“毕竟这牌子的信息,是卞祥公子告诉您的。”
“要,当然要。”
酆美激动的舔了舔嘴唇,激动道:“没想到,真没想到。。”
“我酆美有一天居然能够踏入十万大山。”
当初锁妖塔塌陷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阵法之下的事情。
起初酆美并不抱希望,毕竟天下能人居士众多,就算能够到达十万大山,又怎么会轮到他呢?
可谁能想到,他的生死之交卞枢密之子,卞祥,居然将知道妖龙王令牌的位置。
还无私的告诉了他,就为了和他一同踏入十万大山。
“十万大山,传言在那拥有世间功法的一切。”
“只要到达了十万大山,凭借我的功法,一定能够出人头地,踏上天下至尊的宝座!”
“砰!”
就在酆美YY的时候,他房间的大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仔细一看,来人居然是早就死在青云楼的杜仟!
“酆美,你不守信誉!”
杜仟指着酆美,怒道;“说好了,我将令牌偷偷给你,你将元贞给我。”
“现在令牌给你了,我的元贞呢?”
“别提那个破鞋!”
酆美大怒,一巴掌便将杜仟扇了出去。
“如果不是那个贱人,我的保命之法又怎么会被发现?”
“不是那个破鞋,我酆府何至于惹上一位高手?”
想到酆泰回来的汇报,酆美便怒不可遏。
就因为一个青云楼的花魁,自己居然惹上了一尊足以和酆泰较量的大佛。
“当初我们明明说好了,我给你令牌,你给我元贞!”
杜仟气愤不已,没想到堂堂酆府的人,居然会如此不讲信誉。
“闭嘴!”
这时,酆泰忽然大怒吼了句。
他一把将杜仟拎起来,怒斥道:“就因为那个破鞋,导致酆府大半杀手去抓她都没了音信。”
“依我看,她一定是被那日的面具人救走了。”
酆美冷笑道,“早知道她的身份不简单,老子就不淌这趟浑水了。”
“这回倒好,还要时刻提防那面具人的偷袭。”
想到那日,面具人能在酆泰的眼皮子底下无声息的潜入进来,酆美就感到一阵后怕。
“放心,那人再敢来,我一定将其击杀。”
酆泰握了握背后的金锏,冷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