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酆美有些诧异,道:“此幻术乃是十万大山秘法,你居然能解开?”
“十万大山?”
许人间皱眉,看来关于十万大山的记载,酆美知道的比他多。
至少目前,自己没办法学到十万大山的术法。
“去死吧。”
酆美口中大喝,再次砍出一刀。
“铮!”
许人间目光一凝,毫不畏惧同样还击。
他的实力远超酆美,即便这一刀酆美用尽全力,依旧不是许人间的对手。
噗嗤!
看似噗通的一击,直接将酆美的胸口斩出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雷老,助我!”
“好!”
雷暴雨深吸口气,挥动手中武器直奔许人间而来,但他却暗中施展个手法。
“九霄雷霆!”
天穹之上,硕大的雷电从天而降,毫不留情的劈向许人间。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许人间眼中毫无畏惧,十分轻易便将雷霆劈开。
“不对。”
这时,许人间眉头一皱,发现了异常。
雷暴雨的单人实力稍微弱杜壆一些。
按照如此来看,他应该能给自己造成不小的麻烦。
可交手至此,他从未觉得雷暴雨的压迫有多强。
反而被他打伤了。
“啊!”
正当许人间寻思的时候,忽然发现雷暴雨的胸口冒出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这是什么情况?”
许人间有些懵逼,怎么好端端的开始自残了?
“小子,今日你伤我元神,此仇老夫记下了。”
尘埃散去,雷暴雨痛苦的捂着胸口,狠狠道:“来日,此仇必报!”
说完,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酆公子,等你解决了此人,他日若能相见,你我再聚首!”
见此情形,酆美气的骂娘,“混蛋雷暴雨,今日本公子若能逃出去,必要将你碎尸万段!”
什么屁话?
什么叫解决了这小子?
他有能力解决吗?
显然没有。
“小子,今日你放过我如何?”
见此情形,酆美咬了咬牙,不情愿的说道:“若你能饶我一命,我可以让酆泰将妖龙王命牌给你。”
“第二处锁妖塔的传承遗迹,我一概不要,如何?”
雷暴雨走了之后,酆美知道自己和许人间相差甚远,真打起来,他完全不是对手。
“放过你?可能吗?”
许人间冷冷一笑,道:“今日谁也救不了你。”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雷暴雨跑了,但对他而言是个好消息。
一旦那家伙和自己拼命打,肯定就走了酆美。
“你真要杀我?我与你无冤无仇。”
酆美不甘心的咬牙说道。
“在你杀了李飞和高天的时候,你我之间的仇恨就不可结束了。”
面具下的许人间没什么表情,说道:“用你的血,给他们偿命。”
“就为了那两个蝼蚁,你就要和我酆府为敌?”
“值得吗?”
“死。”
许人间没有和酆美废话,果断一刀捅穿了他的喉咙。
“噗嗤!”
喉咙被刺穿,酆美来不及发出惨叫,当即丧命。
可一息时间之后,酆美又站了起来,并且喉咙的伤势也完全复原。
“果然,你这秘法是个麻烦。”
“哈哈,你没有能力杀我,你也不配杀我!”
酆美丧心病狂的叫嚣着,大声道:“我这秘法可保我不死,除非你能杀我十万遍!”
原来,从小到大,他已经和十万人签订了灵魂契约,只要他死亡,那远在他乡的十万之人便会死掉一人。
这就是此秘法的恶毒。
倘若许人间真的有能力杀他十万遍又如何?
真到了那时候,酆泰早就带兵来了。
先前所说,只不过酆美不愿意浪费性命。
况且许人间的实力过于恐怖,耗尽千百条命击杀其绝对不值。
“你以为我一点防备也没有吗?”
许人间嗤笑一声,而后手心结印。
嗡~
下一刻,金色的光印照耀在酆美的身上。
“啊!”
酆美发出一声惨叫,也就是这一瞬间,被许人间抓到了破绽,当即刺出一剑。
噗嗤!
伏魔雷刀威力滔天,仅仅一击加上许人间磅礴的修为,当场便将酆美击杀。
“小子,你杀不了我。”
临死前,酆美最后的念头飘过,但很快他的表情就从狂妄变成了惊恐。
他发现,自己居然和契约失去了联系。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酆美瞪大了瞳孔,无法相信这一切。
“我说了,我不打没把握的仗。”
许人间默默摇了摇头,心中更是庆幸,如果不是提前在聚宝阁拿到了那神奇的骰子,今日绝对不能将酆美彻底拆除。
十万契约,让他杀一天一夜都杀不完。
“两位兄弟,路上走好。”
许人间看着皎洁的明月默默说着,同时手指抽动,一指点在酆美的尸体上。
轰!
下一刻,酆美尸体化成了灰烬。
“就是他!就是他杀了酆美公子!”
忽然,雷暴雨的声音传来,一同前来的还有诸多达官贵人。
整个奉天州,数十名大官都目睹了许人间将酆美尸体化为灰烬的一幕。
“竖子!”
酆泰大怒,举起金锏,直奔许人间而来。
“铮!”
许人间内心一沉,没想到雷暴雨回来的这么快。
“不,不对。”
和酆泰交手的时候,许人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这酆泰表面上凶猛,可每次攻击都有些软弱无力,像是受了重伤。
究竟怎么回事?
许人间不解。酆泰的实力不可能被杜壆短时间打伤。
重伤的杜壆根本不是许人间的对手,打了几十个回合,许人间就一脚将其踢飞。
其余的达官贵人见许人间如此凶狠,顿时惊慌失措。
“快跑!这贼子疯了!”
“撤,快撤!”
“掩护王爷!”
许人间懒得理会这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匆忙逃窜。
以他目前的修为,奉天州没几个人有本事拦住他。
很快,他便来到了与杜壆约定好的地方。
大槐树下,许人间发现杜壆早就来了,并且看他身上,似乎没受一点伤。
“有古怪。”
刚一见面,还不等许人间说话,便听杜壆疑惑道:“酆泰被我打伤了。”
“那还不好?”
许人间白了杜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把他打伤,我还不能出来的这么快呢。”
“你懂什么?”杜壆冷声道:“他是自己故意受伤的,我不理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