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被敲这一下,他明显有点不高兴:
宫远徵我说的是实话,他本来就是个只会吃闲饭的废人,从他出生起他就啥也不干,读书不行,练武功也是个半吊子,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靠着他哥和老执刃替他遮风挡雨。
虽然宫远徵一直在强调宫子羽有多废物,但是上官浅通过些许零碎的相处片段,她能感觉到宫子羽明显是在藏拙。
至于为什么会藏拙,上官浅也不知道。
上官浅远徵弟弟,我且问你,你深入了解过他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希望你以后别再说这些诋毁他的话了,毕竟谁的清白不是清白呢?
宫远徵不说话,只低头吃菜,上官浅有些自讨没趣的挫败感,于是她站起来,说:
上官浅也是,我又不是你哥哥,你肯定不听我的,你吃完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上官浅刚跨出门槛,身后的宫远徵突然出了声:
宫远徵我知道了。
上官浅扭头看他:
上官浅你说什么?
宫远徵我说,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说他坏话了。
上官浅粲然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等她走了以后,宫远徵突然反应过来。
宫远徵哎,不对,我凭什么要听她的话?
宫远徵我为什么一直在笑?
宫远徵真是奇怪。
宫远徵想不出为什么,只能一鼓作气把桌上的两道菜全部吃光。
宫尚角回来时距离宫子羽上任已经过去十日,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只不过是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宫门就换天了。
宫门废柴宫子羽摇身一变成了宫门执刃,不仅如此,宫子羽甚至还先他一步挑好了新娘,这不就是妥妥的不把他放眼里吗?
宫尚角说不生气是假的,毕竟他与执刃之位已经擦肩两次了,而且两次都是趁他不在时定下的。
宫尚角回来后第二日上官浅才听到消息,灵敏的嗅觉让她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她心里猜到宫门肯定有事发生,于是她随口一问,果然从侍女口中得知宫尚角回来当天就在大堂召开了一次会议,会议内容主要是关于宫子羽的执刃身份该如何服众。
会议最后得出的解决办法是让宫子羽通过三域试炼。
三域试炼是每一个宫门当家人都必须经历的考验,而试炼的地点,就在上官浅向往的地方——宫门后山。
上官浅总算让我找到机会了。
上官浅内心暗暗想着。
上官浅真希望我的好姐妹别让我失望,不然可就浪费了我为她铺的这条执刃夫人路。
上官浅想着就出了门,她现在要找她的好姐妹叙叙旧。
铺垫了这么久,有些事早该开始了。
自从云为衫被宫子羽选做新娘后,她的住所就搬到羽宫后宅来了,离上官浅的房间不算远,所以上官浅时不时会去找云为衫聊聊天,表现一下她们二人的姐妹情深。
上官浅走到云为衫房间门口时突然听到宫子羽的声音,她没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好在云为衫房里的人没待多久就出来了,他一出门,就对上上官浅的眼睛,这一场景有些尴尬,宫子羽仓促问好之后就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