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从来都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是云雀最后说的那个名字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月公子,听名字像是月长老宫里的人,这个年轻女孩为什么会和月宫的人有关联呢?
一系列的未知让上官浅当即决定救下这个女孩,她快速环顾四周,宫门口乱成一片,如果她趁乱进去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上官浅毫不费力地就将云雀背起来,她在奔向宫门的那几分钟一直在感谢平时努力练功的自己。
凭着以往的记忆,上官浅在各个小路上摸黑前行半天后,她把云雀放下来。
这里是她很久之前发现的一个隐蔽角落,暂时藏个人被发现可能性很小。
上官浅心里清楚,宫门出了这么大的事,执刃肯定会嘱咐执刃夫人来她房里安抚她,所以她不能把这个女孩带去自己的房间。
上官浅借着明亮的月光,隐约看到云雀的两唇之间好像夹着什么东西。
她轻轻捏住云雀的脸颊,一颗化了大半的药丸瞬间掉了出来。
上官浅喂,醒醒,你吃的这是毒药还是解药啊?
上官浅表示很无奈,早知道就不趟这趟浑水了,现在这情况,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上官浅不管了,先弄醒她再说。
上官浅开始用力掐云雀的人中,还好这招有用,云雀很快醒过来。
上官浅你终于醒了,累死我了。
云雀恢复了意识,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药味。
云雀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云雀感觉心里闷得慌,头也是昏昏沉沉的,可能是药性还没散。
上官浅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先问上我了?
云雀你想问我什么?
上官浅看她一脸懵懂的状态,感觉事情愈加好玩了。
上官浅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宫门外乱成那样,不会是因为你吧?
云雀乱?
云雀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什么都想不起来。
上官浅对啊,宫门外打的可激烈了。
云雀打起来了?谁和谁?
上官浅摇摇头:
上官浅我也不清楚,我还以为你知道呢,看来你也不知道。
云雀细细抿着嘴里的药味,很苦。
云雀我先前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是你喂我吃药的?
云雀刚问完,她脑海里就浮现出有个人掰开她的嘴给她塞药的场景。
云雀不对,不是你,是……是个男的。
云雀知道月公子为了保险起见,特地把药装在一个小瓶子里挂她身上了,但是她没想到会有别人打开药瓶喂她吃药。
而且她当时意识太浅了,完全记不得那人的样子。
云雀想着想着,胸口更闷了,一股热流自下而上,她一张嘴,就吐了一大口血,全溅在上官浅的裙摆上,上官浅还没来得及生气,云雀又再次昏睡过去。
上官浅我就知道不能多管闲事。
上官浅无奈的叹口气。
简单安置好云雀之后,上官浅才匆匆去执刃书房报平安,当天夜里宫门很不太平,上官浅没敢去看云雀,一夜无眠,天还没亮上官浅就早早爬起来,趁没人注意,她溜去厨房带了点食水,便跑去看云雀。
云雀依旧处于昏死状态,上官浅生怕她死了,自己白忙一场,所以也不管云雀有没有意识,她开始给她灌水。
就这么灌了两天云雀才醒来,上官浅连喊累的心情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