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累死我了,我的腰都酸了!”
刚回到静室的魏无羡瘫倒在榻上,朝着蓝忘机喊道。
蓝忘机坐到床边,将魏无羡拉到自己怀中,手上带着点点灵力轻轻揉着他的腰。
“你应该告诉我。”
魏无羡嘿嘿一笑:“我现在可是魏先生,要是在弟子面前失礼,我堂堂夷陵老祖的威严何在?”
蓝忘机笑了笑:“夷陵老祖的威严一直都在。”
魏无羡叹了口气:“要说还是叔父的威严更甚,他一个差事砸下来,我也得乖乖听话。”
蓝忘机道:“听话?”
魏无羡反驳:“你是觉得我不听话吗?”
“昨日的天子笑……”
“不许告诉医首!”
蓝忘机话还没有说完,魏无羡的爪子就封住了他的嘴巴。
蓝忘机眉头微动,魏无羡不好意思道:“我就是馋了,一时没忍住。”
蓝忘机拿下魏无羡的手握在掌心,语气中带着心疼:“魏婴,你如今的身体需要温养,待你顺利结丹,便不必忍着了。”
魏无羡抱紧蓝忘机:“蓝湛,我知道的。”
这个话题不甚愉快,于是魏无羡谈起了今日的拜师礼。
“没想到这平城白氏倒是出手大方,一来就送上了千年玄冰草。”
蓝忘机思考了片刻道:“白氏今日目的有二,一则以此告知仙门百家,白氏实力大增;二则与蓝氏交好,因为仙督姓蓝。”
魏无羡道:“第一个原因倒也罢了,至于第二个,他们定是不知道仙督为人,否则应该来讨好我才对啊,毕竟什么风都没有枕边风厉害,对吧,二哥哥?”
蓝忘机抓住魏无羡作乱的手:“阿婴说的极对。”
“蓝湛!你现在一点都不好逗了!”魏无羡轻哼一声,没想到蓝忘机也会顺杆爬。
蓝忘机说起另一件事情:“今日聂氏送的拜师礼,我已让人制成暖玉,你到时日日佩戴,于你修行有益。”
魏无羡惊道:“啊?你就这么把那昆仑紫阳玉石给我用了?”
蓝忘机道:“兄长已经同意。”
魏无羡心中涌出一股暖流,笑着靠进了蓝忘机怀里。
第二日,兰室。
魏无羡的符咒课都被安排在了下午。
伴随着徐徐微风,魏无羡已经到兰室外了,他深吸几口气:“不紧张,不就是教孩子嘛,我可以!”
身侧的蓝忘机看他这样子,实在可爱的紧:“魏婴,无事,下学后我来接你。”
魏无羡重重点头,抬脚走进兰室。
蓝忘机见他进去,却未曾往静室去,而是去了兰室隔壁。
他还是不放心。
“见过先生。”众弟子行礼。
魏无羡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一众稚嫩的弟子,心中突然有了底。
他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先坐下吧。”
“今日是我的第一堂课,我的规矩呢,就是有问题随时问,符咒一道,道法深奥,若是学成半吊子,可是容易出事的!”
“是。”
魏无羡满意的点头:“好,不过在授课之前谁能告诉我何为符,何为咒?”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但是出乎魏无羡意料的是,竟无人举手回答。
蓝思追和蓝景仪互看一眼,也未曾作声。
魏无羡明白了,感情这些都是小白啊!
“符咒就是符咒喽,黄纸朱砂画成,取之即用。”说话的是金氏的金阐。
魏无羡闻言朝金阐看过去,这想法倒符合一个世家公子哥的身份:“金阐说对一半,其他人没有想法了吗?”
蓝思追站起来行礼后道:“回先生,符咒一般一分为二。符者,黄纸为底,朱砂做墨。咒者,以符做配,佐以灵力,心念合一。”
魏无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心底掬了一把老泪:还得是自家崽子啊!
“嗯,思追说得不错,那其他人对符咒可还有见解?”
欧阳子真站起来道:“回先生,据子真所知,修为高深者还可以灵力画符,不需要载体,甚至能够在已经画过的符纸上改符。”
魏无羡一愣,见欧阳子真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才知道这孩子是在说自己。
他笑着点点头:“确实如此。”
示意蓝思追和欧阳子真坐下之后,魏无羡道:“那接下来,我就先教你们仙门百家中最常用的一些符咒的用法以及画法,今日就从定身符开始吧。”
说着,他指了指桌案上的一叠白纸:“景仪,把这些纸发下去吧。”
“是。”
蓝景仪上前拿过白纸开始发放,却听到一名弟子冷哼:“还以为能教点什么高深的东西,结果却是基础无用的定身符,自己没有灵力,只能走这些邪门歪道……”
大家都是修士,这话更是听得清楚,刚坐下的蓝景仪和一旁的蓝思追脸色很不好看,魏无羡坐在桌案后面色阴沉一瞬,而后似笑非笑的看向说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