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头合眼缘的,这年头看个牛都眉清目秀。
是老叔看出了我对牛的生疏,教我怎样上牛--原是通过牛头爬上去的!说是和我差不多大的牧童都是这样上去的。
我将牵绳向下拉,那黄牛听话地跟着低下头。随后我灵巧地翻身上去,与老叔相视一笑。
“哈哈,倒是不算笨”
老叔对我肯定点了点头,
“天色不早了,你明日再来与它熟络吧”
我应下,从牛背跳下来,眼神依旧留恋在它身上,它将是我养的第一个“宠物”,我要好好记住它的样子,好好记住。
等回了客栈,常寤双手支在窗边,小客栈的地理位置也有些偏远,刚好窗下一半绿源,一半市井。此刻,她不想去思考任何东西,今日的事已了,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她只想投入的,真切的体验体验仅存于书中的文字,这些文字的魅力。
起风了,“不禁笑着近乡情怯仍无法避免,而长野的天,依旧那么暖。。。”
不知道妈妈见到这番景象,会怎么想。我有些怕了,妈妈。
[我叫常安,生在一个平凡有幸福的单亲家庭。
有人说,我反应迟钝,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说我算不上聪慧,成不了什么大事;说我不同情世故;说我没脾气;说我性格执拗。
我说,别把自己弄得那么累,差不多就行;母亲望我平安健康,快乐就行;母亲从不会强迫我,心里明白就行;但她不常在我身边,我要学会独立。
内心独白和自言自语也许是我的常态,所以,我会用兴趣来填满我的生活。少时,舞蹈、跆拳道、书法、篮球羽毛球各学了几年;中学时喜爱历史 神话 美术,同时参加全球比赛,进过足球队。如今自学葫芦丝,竹笛,算卦。独自旅行也许也算吧。
哈哈,真是没事闲的。
而变数就出现昨晚,我来到了‘日思夜想‘的“假世界”,变成了“常寤”。她的过去与我有几分相似,但没想到,她用极端的思想,做了背德的事。
我有想过改回原来的名字,但,名字也许代表一个新的开始。]
常寤瘫在床上,虽然这里的一切远不比现实的舒适,也算勉强适应了。
这里女子15岁,男子16岁成人。我至少要两年才能正经做事,往后,该如何推进任务呢?
常寤后来仔细看过那白玉玉佩,上头刻有“常”字。玉上刻姓 必然价值不菲,母亲身为乐妓恐怕买之不易,八成是她商人父亲的东西。
看样子,常寤此前身藏玉佩,是要去寻亲的。既然寻亲,常寤肯定知道她父亲的消息,她一路来到边关,目的 就是戎胡。
而我作为闽南人,想要只身在戎胡部落,别说找人,活着都难。
反之,闽南重文,我兴许有更大的发展余地。
想着想着,常寤竟不知不觉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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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茯苓村三日,常寤借住在老叔家。两人竟然有些相见恨晚。
那放牧老叔姓刘,常寤在刘叔这学到了许多许多东西,刘叔则十分喜欢和常寤交流。刘叔好似有说不完的话,有讲不完的故事。
有时一老一少的坐在山坡上聊天,祖孙俩“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该走了
“刘叔再见,我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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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骑黄牛踏江行,日出而去日落止。
六十里的风餐露宿,常寤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泡在水里。
天色有些昏暗,依稀见得城门口有许多人,不久,从人群中踏出一位身骑白马,身姿卓越,白衣戎甲的人。
他实在太吸睛了,那一瞬间,我对书中 少年侠客的描写有了具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