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剧场演出之后,柠羽被师父狠狠地说了一次,倒也不是不允许这两个徒弟秀恩爱,只不过两个人现在都不是以前那种默默无闻的状态了,盯着他们的人很多,甚至与之前也出过事情,也有人真的想要对他们不利,甚至于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也会有人盯着他们,盯着德云社,目的就是把德云社搞垮,把这群徒弟们搞垮,德云社现在做的太大了,如果说相声是一块热乎的大蛋糕的话,德云社现在几乎抢占了五分之三,剩下五分之二是别的社团以及体制内的相声演员,他们真的太张扬也或者说经营的太好,无数的人都在羡慕他们,都在想要把德云社扒拉下来,然后自己取代他们。
曹鹤阳怎么,师父说你了?说什么了?
顾柠羽没什么,大概就是现在盯着咱们的人很多,不希望咱们留下话柄,以后很难说清楚的。
曹鹤阳是我最近没收住,在舞台上确实有点被你吸引注意力,早知道我就不这么过分的盯着你了。
曹鹤阳也知道,自己昨天的表现确实有点过分,但是昨天那个柠羽实在是太漂亮,在舞台上那样的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仿佛自己都在发光,像是什么从天而降的小天使一样,周身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光芒,就那样的让所有人的视线都移不开那里。
曹鹤阳说起来荔枝在金霏那还行?
顾柠羽算是把,金霏跟我说吃得好,睡得好的,每天没什么烦恼的,特别快乐的听着金霏说段子,然后自己一点一点的就在那学。
曹鹤阳真的要让她说相声吗?我不是说女相声演员怎么样,只不过有你在前,我知道你有多难,在想想那是我自己的闺女,如果说她也一样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会不会哭出来啊,毕竟那可是自己的亲闺女啊。
顾柠羽先学着呗,她现在喜欢,如果未来有一天她真的不喜欢了,不想做这个工作了,那就不做就好了,金霏也说过,他可以教,等到荔枝不想学那天,他也不会拦着荔枝离开的,毕竟所有人的目的不都是荔枝开心吗?
曹鹤阳也对。
曹鹤阳很少抽烟,所以身上也没有打火机,这刚把烟叼在嘴里,没找到打火机,最后还是就这么咬着,默默地看着柠羽换好衣服出来,然后掏出车钥匙上了车,他这段时间莫名的心慌,倒也不是生病的那种感觉,就是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自己实在是不安心,却又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顾柠羽怎么了,这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冷静,感觉上有挺多想法一样,说吧。
曹鹤阳我也说不清,就是感觉好像有什么是在哪堵着,但是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而且吧,我也没生病什么的,这就怪难受的。
柠羽没说什么,伸手摸了摸曹鹤阳的额头,确定了他没有发烧之后才松了口气,不是生病大概就是好的,虽然她也有一点这种感觉,像是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中被抽出去了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