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寒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现在已经是夜晚子时,突然一个黑影掠过旁边的树丛,可是身旁寂静的可怕,仿佛黑夜要吞噬一切寂静的夜晚中。
月光白中透青,洒在山野间,仿佛给四周披上一层黏腻的细纱一样,令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马匹在奔跑的声音,昏暗的小路上,沈清风忽的察觉不对。
"吁——"沈清风停了下来。
"怎么了,清风兄?"后面的楚墨白与顾念慈见沈清风突然停了下来,便也跟着停下。
"嘘,你们不觉得,太安静了吗?"沈清风警惕的扫视四周,试图找出不寻常之处。
刹那间,只听一声呼哨,几个黑衣人忽然从四周的草木间蹿出,迅速将他团团围住。为首一人,将手一挥,众人各执利器,一拥而上,朝三人猛扑而来,几人的身影在雪地中飞速对撞!
铛——!!
沈清风迅速拔出腰间的佩剑青竹,刀与刀毫无花哨的碰撞在一起,鼓起的气浪直接将半空中的雪花震散,沈清风只觉得手臂一麻,身体踉跄着后退了数步。
"清风兄,是刺客,不对,这些刺客怎么知道我们会在此时回府。"楚墨白与一名黑衣人交手间边询问沈清风。
"不知,我们回府的消息尚未告诉任何人,这些刺客究竟从何得知。"沈清风
"少废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黑衣人飞身向前,一刀刺向沈清风心口,沈清风侧身躲开,却不甚被伤到手臂,沈清风快迅后退两步,一剑刺向黑衣人的手腕,两人步步追逐,黑衣人轻松躲过了沈清风的攻击,摆出了一个持有长刀的姿势。
瞬间,他咆哮着挥起了手中的武器,全力攻击。他的攻势犹如闪电般迅猛,削斩而来,让人难以躲避。然而沈清风看似被迫防守,但每一次闪避都极为巧妙。
又有两名黑衣人加入击杀沈清风的战斗。
沈清风余光瞥见远处的一处悬崖,瞬间想办法,随着刹那飞快的动作,沈清风故意往悬崖边靠近,两人的身影从树枝与悬崖之间天旋地转,仿佛在演绎一出极为激烈的舞蹈。他们的攻击狠辣准确,精湛的身法让人眼花缭乱,在最危险的时刻,沈清风一个鲨鱼似的杀招让两名黑衣人被扫入深渊,又一剑刺穿剩余一名黑衣的心脏。
"噗嗤一一"一声,鲜血溅上沈清风的脸颊及衣摆。
随着沈清风结束战斗,楚墨白与顾念慈也一并结束。
"清风兄,这刺客明显是提前埋伏好的。"顾念慈
"啧,刚才应该留下一个活口审问的。"楚墨白
"留下也没用,这种刺客一般都会有一颗特制毒丸藏于口中,在意识到逃不掉且没有胜算时便会咬碎,届时便会毒发身亡。"
聊着聊着,楚墨白与顾念慈发现了沈清风染血的手臂。
"清风兄,你受伤了。"顾念慈
"无碍,小伤。"沈清风
沈清风握着受伤的手臂,嘴里挂着一抹苦笑,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渗出,渐渐染湿了衣袖。他用力压制着疼痛,目光仍然坚毅的凝视前方,翻身上马,狠狠地朝马打了一鞭子,马匹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后,迅速朝着大路直冲过去,身后扬起一片尘土,楚墨白与顾念慈也紧随而上。
经过一夜的奔波,三人终于在清晨赶到了沈府。
"墨白兄,念慈兄,你们这几日就暂住沈府。"沈清风
"劳烦清风兄了。"顾/楚
"沈云,给他们准备房间。"
"是,沈少爷,老爷他们在大堂等您。"
"嗯。"沈清风翻身下马,朝大堂奔去。
"父亲,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