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树林时,已经能看到远处的村落和微弱的灯光
在村口遇到了一个人高马大,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
凌久时开口喊到“前面那个兄弟!”刚喊完,阮澜烛就拽住他“怎么了?”凌久时有些疑惑的问“在门里你不确定他是好是坏,还是谨慎些好”
“凌凌哥,你喊他干嘛呀?”谢悠然张口问道
“问他有没有药啊,他不是受了伤嘛”说着他指了指阮澜烛
“我这有”进门前她穿的是一身白色的运动装,想到阮澜烛会受伤,就带了药进来。
她从兜里拿出药瓶扔给了阮澜烛
这时凌久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阮白洁,你呢?”
“我叫凌久时,你这像个女孩名啊”
“当然是假名,难不成凌久时是真名?”“对啊”
前面的男人回身对着我们说到“你们也是新人?我叫熊漆,第五次进门,进屋说吧”
抬眼望去,这栋房子原来是一家旅店,仅两层高。一楼空间开阔,客厅中央燃着一堆暖意融融的火,火光跳跃间,几张沙发被巧妙地围成一圈。而另一边,则是简洁实用的厨房与餐厅。靠近门口处,一个柜台安静地立在那里,似乎正等待着第一位投宿客人的到来。
沙发上坐了几个人,谢悠然打量了一下他们,是小柯、王潇依、程文、张子双,还有老马
熊漆领着我们在沙发坐下
“大家都先介绍一下自己,后面好相互照顾照顾”
“我叫小柯,第五次进门”“我叫程文,第三次进门”“我叫王潇依,第一次进门”“我…我叫张子双,也是第一次进”……(还有四个人就不介绍了)
“阮白洁,第四次进门”“我叫凌久时,第一次进门”
“我叫梧桐,第一次进门”
那个张子双有些呆滞的开口说道“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还不想死,外卖,我的外卖还没送,超时会扣钱的”
说完他就往外跑,刚到院子里,井里就钻出一个身穿白衣服,头发披得老长的女怪
那女怪的头发像是有生命一般向张子双伸去
危急时刻,熊漆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将他拖回了屋子,张子双吓得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也看到了,这个游戏只有找到门和钥匙才能出去”熊漆坐到椅子上说
话音刚落,旅店的老板娘走出房间,靠在护栏上神色怪异的开口道“人都齐了?希望明天还有这么多人”说完她便转身又回了屋子
楼下,众人神色微顿,一片死寂
这时阮白洁站起来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哪里有房间可以休息?我困了,想睡觉”
小柯嗤笑着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睡得着?真是心大”
梧桐靠在楼梯口盯着小柯“哎,那照你这么说,大家都不睡觉,就都不用死了呗”
小柯被她盯得浑身发毛,哑口无言
这时熊漆开口解围道“好了,楼上有房间”
阮白洁听了转身上了楼,而凌久时冲熊漆点点头,拉上谢悠然跟着阮白洁上楼
进屋之后,凌久时迅速的锁上了门
阮白洁疑惑道“你锁门干什么?”
“这不是怕别人知道你受伤了嘛”阮白洁笑着倒在床上说“我发现你这人不光听力好,还挺心细,我们还真是一对儿…”
“一对儿什么?”“一对好搭档”
梧桐一屁股坐到小沙发上“我今天晚上就睡这吧”
“好”
夜晚的山风很大,吹得窗户嘎吱响
凌久时迷迷糊糊之间看到床边有一个人影,没太在意的说“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站在那干嘛”
说完他就给自己翻了个面,打算继续睡,结果这下好了,他看到阮白洁正老老实实躺在床上,阿然也躺在沙发上没动,那床边的人影是谁?
凌久时小心翼翼的转头去看,只见院子里的那女怪站在他的床边
他吓得迅速把头转了回去
嘴里一直念着“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阮白洁被他念的有些不耐烦,但语气还是很温柔“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但凌久时还是一直念,阮白洁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睁开眼睛,看见了那个女怪,和一脸紧张的站在女怪旁边的梧桐
“跑!”
说着他便拉着她和凌久时往楼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