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绾一凌不疑,是你让父皇送我去白鹿书院的?你怎么这么多事呀?
文绾一心中想不通,自己从小便跟着凌不疑,怎么说,也该对自己有一丢丢感情了。
可是她心中明白,凌不疑什么都不在乎,即使五皇兄杀了她送的爱犬,他依然无动于衷。
文绾一站在马车前,眼角含泪,但依然努力地控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双眼探究着盯着她面前,面如冰霜的男子。

凌不疑是,公主殿下年少时便重伤兄长,毒杀亲姐,京城贵女们都为之躲避,是为大灾,且不识书,不作诗,不明曲,是为祸。
听到这句话,文绾一眉头微皱,眼神充满着不解。
文绾一凌不疑,你是不是在骂我是个蛇蝎心肠的废物?
凌不疑凌某不敢,凌某相信,公主前去书院历练一番,归来定会让凌某括目相看。
文绾一明显不想搭理他这番讨好人的话束,在宫中,巧舌如簧的人她见多了。
文绾一我重伤兄长?毒杀亲姐?那还不是因为你,明明是他们先要杀你的,我都是为了帮你。
凌不疑面色一怔,瞬间又恢复如常,抬手行礼道
凌不疑公主大可不必,凌某的事凌某自会解决,送你去书院也是越妃的意思。愿公主在书院一切安好,勿念!
一段记忆涌入,她想了想前因后果,脸色一变,恼羞成怒地问道
文绾一你是不是喜欢裕昌,怕你离开的时候,我伤害她,所以才送我离开的。
凌不疑双眸微微一沉。
凌不疑公主放心,我对裕昌郡主无意,对公主亦无意,只是怕公主误入歧途。
文绾一最好是这样。
文绾一眼睛直瞪着他,哼了一声,便走入马车。
文绾一凌不疑,你最好能平安回来,你若是回不来,本公主定会让你在九泉之下不得安生。
凌不疑脸上没有一丝神色,保持着行礼的动作,看着马车远去。
“是,公主殿下,等凌某凯旋归来,定会前去接公主。”
前去白鹿书院路途遥远,晨曦初破,金色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蜿蜒的河流上,波光粼粼,周围的建筑依山而建,草木傍水而生,在最高大的建筑上写了四个字,白鹿书院,听说是皇上亲笔。
马车上的少女轻展双目,脸型的轮廓兼具柔韧与锋利,肌肤像是初雪凝成的瓷,眼型圆而尾梢微垂,带着不自知的懵懂。
她被身旁的侍女扶着走下了马车,连连打着哈欠,书院门口早已有人等待。
皇甫仪女公子还未用膳吧,里面请,你的师兄们已等候多时了。
文绾一礼貌行礼,脸上挂着笑意,走了进去,皇甫仪留意打量着她,心中疑惑,这怎么能是京中的小恶女呢?这明明是祥瑞呢?
行走的动作顿住,她想到了一件京中的传闻,扭头笑着问他,说出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
文绾一听闻皇甫夫子为了孤女,抛弃了桑姑娘,绾一心中十分好奇,夫子可与那孤女完婚了没有?
“咳咳咳咳!”皇甫仪的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笑容。
皇甫仪自是没有的,救下孤女本是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