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绾一希望吧。
深山中森林茂密,只有一处房子矗立在那里,显得寂静。
一处院落中,一个女娘着急地吃着东西,像是好几天没吃饭样。
莲房女公子,你这一次进太多,只怕会伤了脾胃。
程少商人只有了命,才会有脾胃。
门外,有一个仆人大声叫嚷着。
李管妇程少商,现下别说你病了,就算你死了,也得跟我回去。
程少商催什么催!催命呢?
李管妇看到没有人给她开门,更加骂骂咧咧了。
李管妇程少商,我给你说话呢,你听没听到!我让你把门打开!
程咏你是程家什么人,敢对女公子大呼小叫,还想不想在程家待了?
李管妇听到声音有些熟,转过脸去,看到程家大郎,吓得差点晕过去,还是身旁的婢女扶住了她。
不是说程家大郎逃婚去了书院吗?怎么来到这里了。
李管妇公子,你误会我了,是因为女公子一直拖拖沓沓,不愿意回程家,奴只能出此下策。
文绾一听到这句话,笑出了声,摇曳生姿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文绾一你都自称奴了,还敢管主人的事了,还不跪下,向你家女公子请罪。
李管妇听到声音,还以为是公子的夫人,赶紧跪了下来。
程咏看到她下了马车,赶紧遮住了她,脸上带着些胆心。
程咏你怎么下来了?太危险了。
文绾一小声说道。
文绾一放心好了,不会被认出来的。
外面的动静也惊动了里面的人,莲房打开了院门,看到真的是公子,脸上带着笑意,赶紧行礼。
莲房参加公子,夫人。
文绾一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你们的夫人,我是你们公子的师妹。
莲房看向程咏,程咏嘴角上扬地点了点头,原来公子还没追到呀。
程咏少商呢?
程咏刚问完,少商就从里面走出来了,身上穿着破旧的麻衣,套在一个小骨架上,显的胖大,头发凌乱,嘴巴上也没有一丝血色。
程少商大兄……咳咳咳咳……
程咏看到一脸虚弱的少商,赶紧走过去,扶着她。
程咏少商,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差。
程咏看到一身穿着的少商,也理清了事情脉络。
程咏好呀,这个葛氏,我们双亲在外征战沙场,她倒好不好好养育我妹妹。
李管妇听到程咏满是责备的话,赶紧又缩了缩头。
文绾一师兄,我们赶紧绑了人,去你家大母面前当场对峙吧。
程咏好
程咏扶着少商上了马车,转头看向在一旁驻立不动地文绾一。
程咏绾一,你在看什么?
文绾一,眼神发亮,用手指着草垛,笑着问他。
文绾一你有没有感觉,院子门口的两处草垛有什么不一样?
话音刚落,李管妇赶忙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李管妇公子,我们赶紧回程家吧!这都是草垛能有什么不一样?
文绾一你倒是挺着急的,上赶着去送死。
文绾一且不说你辱骂女公子一事,程家女公子受苦十几年,你就一点没参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