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被这个消息震惊的久久说不出话。
还以为这丫头又要去闯祸。
结果,带来了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钟老哥,他们现在在哪?我需要过来一趟吗?”
徐凡连忙问道。
电话那边,钟汉生笑了笑,说道:“哈哈,老弟,就是想让你过来,一起帮着审一下,这两个人,嘴有点严实!”
“他们现在就在春城市的驻军部队,我派人来接你?”
“那倒是不用!”
“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徐凡叫来了司机宋青云,朝着春城市驻军部队赶去。
……
半个小时后。
徐凡见到了安都和北丘。
此时两人正北关押在单独的房间中,手上还戴着手铐。
审问两人的是王国正和国安那边的人。
徐凡也没想到,这种事竟然连王国正这种少将级别的大佬都惊动了。
见到徐凡。
王国正和钟汉生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
“怎么?这两个人嘴还硬呢?”
“是啊!”
王国正点了点头,“我们是军方的人,又不好上手段!”
说着,王国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徐凡,“徐老弟啊,你不是军方的人,要不……”
徐凡明白了。
感情是让自己来,是为了这事儿啊。
徐凡笑了笑,他很乐意效劳。
任何敢损害龙国礼仪,妄图颠覆龙国和平稳定的人,都是他徐凡的一生之敌。
“不过王老哥,麻烦你一件事,把监控关了!”
王国正笑了笑,说道:“什么监控?几天前就坏了!”
徐凡恍然的点了点头,一脸狞笑的走进了房间中,随后关上了门。
学着电视里警察的样子,徐凡坐在了审问台上,眼神冷冽的道:“姓名!”
“你爹!”
安都一脸冷笑的看着徐凡。
他觉得自己对组织很坚定,绝对不会背叛组织的。
没看到那位龙国的少将,都没有问出有用的信息吗?
你一个小年轻,能有什么用?
“呵呵,你嘴很硬啊!”
徐凡冷笑一声。
他可不是军方的人,也不是政府的人,他管不了那么多。
这狗东西既然嘴硬,那就帮他松松好了。
一念至此,徐凡走上前去,随后在安都一脸惊恐的眼神中,直接一巴掌呼到了安都的脸上。
“啪!”
巴掌声清脆又响亮。
“唔……”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打我,你们龙国,不是优待俘虏吗?”
“你竟然敢动手我,我要告你!”
告?
徐凡更来劲了。
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告啊,你倒是去告啊!”
说完,又是一巴掌。
“优待俘虏是没错,你是俘虏吗?”
“你特娘的,好好的龙国人不当,要去当狗?”
“咋的,老子打狗还要经过谁的同意吗?”
虽然审问了这么久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但还是问出了一些东西的。
那就是,两人是地地道道的龙国人。
只是从小就被神圣造物主这个组织收养,一直潜伏在龙国,为这个组织效力。
对于这种人。
徐凡觉得没必要客气。
“碰!”
徐凡越想越气,抓着安都的脑袋就往桌子上砸。
“去啊,去告啊,反正老子又不是政府的人,也不是军方的人,我就是偷偷溜进来的龙国百姓!”
“我看你们这群二狗子不顺眼而已!”
安都被砸得晕头转向,一脸怒气得看着徐凡。
“不管你是谁,你要是在敢动手,组织会清算你的!”
清算?
“碰!”
徐凡又动手了。
“来啊,让你们那个什么狗屁组织来清算老子啊!”
“老子的单兵战甲,上次没给你们打痛快是吧?”
“来来来,让他们过来,不来的是孙子!”
单兵战甲?
安都浑身打了个激灵,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凡,“你,你什么意思?”
“单兵战甲,就是你造的?”
他们可太知道单兵战甲了。
强大如他们组织,面对单兵战甲的时候,都只有躲起来的份。
“呵呵,不错,我就是单兵战甲的研发者!”
“你赶紧让你们那什么组织的人过来,老子好一起连锅端了,免得浪费时间!”
安都不敢说话了。
别人这么说,他可能会嗤之以鼻。
但徐凡说这话,他相信,徐凡做得到。
“你要是老实交代,我还能做出留你一条狗命,你要是要这么嘴硬!”
“呵呵,老子将你们那什么狗屁组织连锅端了!”
“也不怕告诉你,单兵战甲,我龙国已经能年产千万,你自己想想吧!”
谁知。
安都直接笑了。
“年产千万?”
“那你就去呗,我又没拦着你!”
“你们都以为我傻呢?”
“你要是有那能力,还在这跟我废话?”
“呵呵!”
“其实我机智的一批!”
徐凡愣了愣。
好家伙。
没吓唬住是吧?
不过不要紧,他的手段还没用上呢!
想到这,徐凡直接转身打开了房门。
此时,王国正和钟汉生正守在门外,见到徐凡出来,两人连忙上前询问。
徐凡挥了挥手,“还没问出来,不过快了,两位老哥,麻烦给我点毛巾和水!”
毛巾和水?
两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是准备用水刑?”
徐凡点了点头,“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嘛!”
“这两人不用点狠的,不会交代的!”
“行,你稍等!”
很快,徐凡拿着毛巾和一瓶一升的矿泉水回到了房间中。
看到徐凡手上的东西。
安都直接吓尿了。
他知道水刑。
在最残酷的刑罚钟,有种名为“水刑”的刑罚,经常能在电影中看到。
囚犯坐在椅子上,或者平躺,行刑人用毛巾覆盖住犯人口鼻,再用水不不停地泼洒到犯人脸部。
这种刑罚不会流血,表面看也没有太多痛苦,但实际上会让犯人有一种几尽溺死的体验。
就在你快要濒死的时候,施刑者在将毛巾拿开。
等你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之后,再来一次。
这种刑罚,对犯人的身心,都极具摧残效果。
没有几个人能挺过去的,这不是你想说死就死,而是生不如死。
安都真的怕了。
直接吓尿了。
见徐凡准备动手,连忙说道:“不要,我,我招了,我招了,我什么都说,球球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