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余晖洒在小院里。
苏媚娘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爹死了。”
“啊,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去了呢?我苦命的孩子啊!”丁芝兰说着,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苏圣和苏山两人,听到这话,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明明斗地主活的还好好的,苏媚娘怎么能咒他呢?不过两人都没有去解释。
“自己天天作,作死的。”
苏媚娘牙齿咬得咯咯响。
“爹,娘,咱们进屋吧。”
苏媚娘陪着父母进了房间,让苏信、丁芝兰坐在主位上。
苏圣端着茶壶给二老去倒茶。
“这么说,孩子爹也姓苏?还是本家?”
苏信喝了一口杯中的茶,开口问道。
“回爹爹的话,孩子是跟我姓的。”
苏媚娘福了一福,回答苏信的话。
“额。”
苏信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苏信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如水。
苏媚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外公外婆,我娘她有苦难言。”苏圣在旁边急忙回答。
“嗯,我问你了吗?”
苏信的眼神变得阴冷。
“呵呵,你也就敢对我们横,这么多年我娘对爹娘朝思夜想,你一来就质问?你凭啥?”
苏圣冷冷一笑。
“苏圣,跪下,给外公认错!”
苏媚娘急忙拽了一下苏圣。
苏圣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凭啥,就凭我是他爹!”
苏信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对,你是他爹,要不然她也不会受你牵连,被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自己犯了错,连累到子孙,你不觉得愧疚,还在这里振振有词,一来就像审问犯人一般。”
生于现代社会的苏圣,自然不吃苏信这一套。
你是我外公我尊敬你,但你不善待我,我自然也不会去舔你。
苏山在一旁早就吓得脸色苍白,一个劲地给苏圣使眼色。
“你,你,大逆不道。”
苏信被气的浑身颤抖,哆嗦的手指指着苏圣。
苏媚娘更是吓得一个劲地给苏信磕头。
“逆子,还不快跪下来,给外公认错。”
“哈哈,我何错之有,在你们心目中,子女就是父母的附属品,认为是自己生养的,他的生死似乎就应该由自己决定。”
“你们觉得作为父母,让孩子去死,就得死,否则就是大逆不道。”
“你错了,错的离谱,每个人生下来之后,就是一个独立的生命,父母生育抚养孩子,是父母的义务。”
“同样的,孩子长大以后,孝敬赡养父母,也是孩子的本分。”
“但不要把孩子当做父母的附属品,认为自己可以随意决定孩子的生死,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苏圣一口气说了很多,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苏圣感觉就很压抑。
什么三从四德,什么封建礼教,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今天苏信正好撞在枪口上,被苏圣逮着说了一通。
“走,走,咱们马上走,我一分钟都不想呆。”
苏信哆嗦着站了半天,没有站起来。
“爹,娘!”
苏媚娘紧紧的抱着苏信的双腿。
“你就从来没有反思过,凭啥你一个人犯错,要连累到子女,一人犯错,全家受罪,这更是不对。”
苏圣越说越激动,说出来的话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