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思索了片刻,想到了寒鸦肆的话,无论如何都要咬死自己的身份,她就是梨溪镇的云为衫。
她推开了上官浅抓住她得手,转而面向三位长老。
云为衫“我自小就在梨溪镇云家长大,我看过画师的画像,描画的很精细,家中的人看了画像不可能不认识我,除非给他们看的根本就不是我的画像”
云为衫“若宫二先生认定我的身份作假,那就把我抓起来杀了吧,我无话可说”
云为衫“我的身份没有问题,我就是云家的长女云为衫”
云为衫语气坚定,宫子羽是相信云为衫的,所以在宫尚角靠近云为衫的时候挡在了她的面前。
宫尚角“你紧张什么?”
他看向宫子羽,云为衫的身份确实没有问题,刚刚那一番也只是他对云为衫的试探,想要看看她能不能露出什么马脚来。
宫尚角“云姑娘的身份查探无误,刚刚只是压力试探,要知道你是子羽弟弟选中的新娘,需要更加谨慎才行”
说完他又补充了几句,是云为衫母亲托人给云为衫带的话。
新娘的事情是结束了,那么接下来就要算算他们直接的账了。
金繁和宫紫商在医馆的时候抓住了一个下人烧东西,是一种草药,原本是想把那个下人抓过来盘问到底是谁指使的,但等他们查出被烧毁的草药是什么的时候再去抓,人已经不见了。
所以金繁把贾管事给抓了过来。
在一顿威逼利诱下贾管事说出了指示他换掉制作百草萃的最重要的一味药材。
宫子羽“把你对我说的话再和长老们说一遍”
“是徵公子命老奴把神翎花换做灵翎香的人”
宫远徵上去就拽住了贾管事的衣服。
宫远徵“放什么狗屁”
宫远徵“谁指示你栽赃陷害我的?”
他现在恨不得一拳打死这个贾管事,竟然敢栽赃陷害他,也不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
瞎说一通的。
他被宫尚角喊住,松开了贾管事的衣服。
“我以为少爷改进了百草萃的做法,我不知道老执任和少主会因此丧命”
“长老们明见啊!”
宫远徵“哥,我没做过”
这种卑鄙的小事他不屑于做,而且他对老执任还有少主没有什么不满的,整个宫门他最看不顺眼的人是宫子羽,但也不至于厌恶到起杀心。
宫尚角“远徵弟弟现在和贾管事各执一词,不能偏听偏信”
宫尚角“不如先将它压入地牢审问,倒要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故意栽赃陷害远徵弟弟”
宫子羽“不可偏听偏信,那么要审也是两个人一起审”
宫子羽站出来反驳,人证物证具在的情况下他看来已经是没有必要要审的了。况且...
宫子羽“徵宫有太多可以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万一你们去打成招,颠倒黑白怎么办?”
他才不相信宫远徵是无辜的,死的人是他的父亲和兄长,现在找到了关键性证据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宫尚角如此护着宫远徵,保不准他也是同伙。
宫尚角“远徵弟弟可以交给你,我们用什么药你们就用什么药,如果你们没有那我让徵宫给你送过去”
他会用正常的审问手段,不会用什么毒药来严刑逼供,他还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如果查出来真的和远徵有关,那么他也不会偏袒,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