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姑娘,你真厉害!”司空千落满是钦佩之色,“不过我后面一定会追上来的!到时候我们再打一场。”
脸上全然无畏,意气风发。
玲珑笑着道:“好。”
说完,转身掀开车帘,朝远处茶铺坐在窗口看过来的萧瑟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而后进了马车。
姣姣月光下,一辆马车停在东归酒门口。
玲珑扶着白衣女子下了马车。
看着眼前的东归酒肆,白衣女子喃喃:“看着比以前西南道那座酒肆好多了呢。”
“阿娘,外面风大,我扶你进去吧。”玲珑搀扶着白衣女子走了进去。
一进来就听见百里东君说要去海外仙山寻什么孟婆汤,为了忘却过去的事情。
玲珑顿时冷声道:“你想忘却什么?是我,还是阿娘?”
百里东君转头一看,当今愣在原地。
那道在让他魂牵梦绕的白衣身影此刻竟出现在眼前。
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下一秒,哪白衣声音就会消失不见。
萧瑟看着淡雅的青衣少女,俊颜含笑:“玲珑姑娘,好久不见了。”
玲珑清凌凌的眸子微微颤动,看着含笑萧瑟心里竟生出些许喜意:“好久不见,萧瑟。”
百里东君被二人的对话惊醒,连忙转过身背对着玲珑和那白衣女子。
“东君,你不想见我么?”那白衣女子典雅的说道,语气却带着淡淡笑意。
“我,我现在形象不太好。”百里东君仿佛是当年那个愣头青小子附体了,而后快速闪身进了屋里,“我去去就回。”
对此,玲珑有点无语,他是不是忘记旁边还有那么大一个她站在旁边。
百里东君快速换了身衣服,刮了护胡子,闪身道白衣女子面前,双手紧紧扣着她的肩膀,满脸激动的看着她,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玥,玥瑶?”
白衣女子含笑的看着他:“东君,好久不见,你都长白发了。”
百里东君紧紧抱住玥瑶,抽泣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
玲珑也些不耐烦,这阿爹阿娘一见面就忘了旁边还有她和萧瑟两个大活人,没瞅见萧瑟那满脸吃瓜看戏的表吗?
“阿爹,你冷静一点,阿娘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静养,情绪不宜太过激动。”玲珑劝解道。
百里东君闻言,平复好心情,挤开旁边的玲珑,半搂着搀扶着玥瑶坐到了亭子里。
细心的给玥瑶到倒了一杯温水,看着旁边的玲珑问道:“你阿娘……是怎么回事?当年……”
“我功法特殊,你也知晓。”玲珑打断百里东君的回忆,解释道,“当年我护住了阿娘的心脉,这些年阿娘一直靠我的内力和辛师父的汤药吊着命,前段时间才醒过来。”
话落,百里东君满是痛苦与悔恨:“那为何不告诉我?”
玲珑冷笑一声:“这不是对你的惩罚么。”
“我……”百里东君眼里溢满了愧疚与悲伤。
“好了。”玥瑶打断他们父女的对话,轻轻的点了点玲珑的额头,转头静静的看着百里东君,“我有些累了,东君,你扶我去休息吧。”
“好。”百里东君应声了一声,连忙起身扶着玥瑶进屋了。
屋内,百里东君小心翼翼的扶着玥瑶在床边坐下。
百里东君欲言又止的看着玥瑶:“玥瑶,当年,我……”
“东君。”玥瑶打断他的话,眼里满是释然“当年你我都有错,也都身不由己,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只是苦了我们的孩子。”说到这玥瑶的美眸里泪水连连,“这些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为我传功护住心脉,再不就是为我去深山老林寻良药。若不是为了我,以玲珑的天姿,恐怕早就入了逍遥天境。”
百里东君慌忙上前,擦去玥瑶脸上的泪珠,轻言细语的安慰道:“玥瑶,这不怪你,怪我,都是我的错。”
“这些年,我和玲珑聚少离多,我,我以为她恨我,我也不敢去找她……”百里东君忏悔道。
玥瑶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自豪和疼惜:“我们的女儿聪明又懂事,当年的事情她早已了解清楚,她从来没有恨过你,只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所以总是避着你。”
屋外,亭中,萧瑟倒了一杯酒递给玲珑:“玲珑姑娘,来喝一杯风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