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飞鸢也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顺利,顾廷煜母子二人也是不按寻常路,顾廷煜说的果真没有分毫错,他的母亲端雅美丽,为人柔善,是世间难寻的好女子,她听闻做儿媳多困难,便是公主低嫁,也难免要遭受刁难,更别提她这种门户,估计就算做妾也是艰难,没成想竟真的应了。
未过多久,那宁远侯便和邱大娘子来了荣家提亲,且送上了不少聘礼,二人婚期也算订下来,荣飞鸢便从一个平凡的卖花女子变成了宁远侯世子的未婚妻。
此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炸了锅了,尤其是盛徐氏,拍手称快,“看看,我说什么来着,那秦氏做了王妃又怎样,那顾廷煜考中了解元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娶一个泥瓦匠出生的女儿,这样的出生,这般的家境,便是给长柏做妾都嫌差了,他顾廷煜却娶来当正妻,也不知那贱婢当初放话要给那顾大郎寻一个家世,才学,容貌比华兰强十倍百倍的大娘子,结果来了这么一个玩意,如今华兰议亲的人家,不知比这强多少。”
王若弗在身边,却是笑不出来,如今华兰议亲的人家不是旁人,正是英国公世子张恪,只是张恪这人能力平庸,年纪实在大了不少,长子也不比华兰小几岁,嫁过去也是续弦,且庶子更是不知凡几,庶子庶女不少,不少妾室也是根基稳固,只怕还有似那林噙霜得宠的,且英国公府不受两代皇帝待见也是明摆着的事,自己的女儿小小年纪,还未出嫁,这一辈子,却是望到了头,再无和夫君恩爱缱绻的时光,怎不让她难受?
顾廷煜要娶荣飞鸢做大娘子的消息在京中成为头条消息,也有不少人嘲讽荣飞鸢手段高超,竟真攀上了高枝,而林沉洵得知了这个消息,差些气得晕了过去,他和荣飞鸢是未婚夫妻,那荣飞鸢对他发难,提出退婚,他也没去寻她,便是想着晾一晾荣飞鸢,没想到荣飞鸢已经成了旁人的未婚妻,还是那顾大郎,这让他瞬时觉得自己带了绿帽子。
林沉洵拳头握得倒紧,“为什么?他顾廷煜出生之后,要什么没有?非要来抢我的未婚妻,他也太欺负人了!”
林母更是激动得跳脚骂起了荣飞鸢,“我就是说那姓荣的就不是能过日子的,哪一次那些穿金戴银的千金小姐,她不多看几眼,说这个好看,那个漂亮的暗示着你买,若非是我盯得紧,只怕你的钱都被她骗走了,如今她倒是有手段,竟要做了宁远侯世子的大娘子,儿啊,你莫要难过,待娘给你寻个更好的大娘子,凭我儿的相貌,还愁没有千金小姐?”
林沉洵的脸色更加不好,和荣飞鸢分开之后,不,否则说在分开之前,他也一直有心留意千金小姐,且和其相处,是单单稍富一点的人家,便瞧不上他,当然看上自己这张脸的富家千金也并非没有,只是长相粗陋不必提,还要他从此入赘为婿,他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屈居之下,也自此看清事实,飞鸢可能是他能得到最好的女孩子,他若是不抓住,可能便再也寻不到如此好的姑娘,便对母亲说道:“飞鸢年少无知,一时被骗了也有可能,我们还是应当原谅飞鸢一次,总不能叫飞鸢遭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