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饱受着元神碎裂之苦,日日夜夜不见光明,我心中苦楚又有何人知晓?”
斩荒眼中满是悲愤,五百年前是你温养了我,才得以复生,我找了你二十多年,你却没有一日记起过我。
斩荒在心中默默的说道
夭夭闻言也有些许触动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众生求渡,那我便渡你一回又何防”
玖瑶摘下腰间的无忧铃,在一群人不明所以时,开始有节奏的摇晃起铃铛,曲子哀伤。
渐渐的斩荒和一众妖族陷入其中,眼中的戾气也散去,转变为哀伤。
斩荒看到了白夭夭在自己眼前化为飞烟的情景不知何时落下一滴泪来,饕餮则看到了自己的父王为了自己求情受责罚的样子,心脏不由自主的一痛。。
一曲毕
玖瑶说道
“无忧铃可控制人心,方才你们看见的皆是心中最在乎之人与事。”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斩荒
“斩荒,他们随你征战沙场多少年,你当真忍心让他们一朝丧命?你说你想要公平,公道”
“好,今日本君当着仙妖两族的面许诺你,只要退兵返回北荒,我亲自带着你面见天帝,讨回公道,一切皆按天规处罚,哪怕是天帝也是如此。。
藤妖这时站了出来,恶狠狠的对着夭夭说
“你算个什么东西?妖帝切不可相信她啊””
斩荒眼神冰冷的扫了他一眼
玖瑶也不恼
“如有违背,凡我所喜所乐,终将成苦成痛,神魂俱灭,永无来世!”
众人皆惊
斩荒一听,心中又惊又喜
“惊的是她发下的誓言,喜的是夭夭的理解,不同于他人,只会觉得是他狼子野心,是他的错”
“好!我答应你”
玖瑶冰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淡笑,向身后天兵吩咐着
“放他们离开!”
霄香忍着威压站了起来
“不可,他们是九重天重犯,绝不能放他们离开,昆仑镜染上妖血,至今还未恢复”
玖瑶看着霄香,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不喜
“不过是恢复昆仑山的法子罢了,我来”
她跃下雕背,将指尖划破,一滴鲜血融入土里,昆仑山地面刹那间浮现出一个巨大法阵,她取出体内龙珠吸去浊气,四面八方也涌来源源不断的灵气,不过片刻昆仑山已然恢复了原貌,枯败的草木变成了生机勃勃的样子。
正当她要收回法力时,藤妖突然出手偷袭,却被一团白光拦下,眨眼之间那人已经倒飞数米,咽喉处还鼓鼓的往外涌着血,死不瞑目。
一个银发白衣,英俊潇洒的男人出现在视人眼前。
他轻蔑的看了眼藤妖,表情十分不屑
“还想伤我主人,哼!不自量力的蠢货”
玖瑶收回龙珠看向他
“银月?你怎么出来了?”
俊美的男子走向夭夭,拉着她袖子委屈的说道
“主人,你怎么才醒,要不是我感应到了你的气息,你是不是都要把我忘了?”
女子轻笑
“怎么会?”
银月一听开始向她撒娇
“主人,刚才那个人的血弄脏了我的衣服,你要为我做主”
斩荒见此,手臂青筋暴起,主要是他还不能发怒。
玖瑶看见了,也是嘴角一抽
“好了,乖!我还有要事,先回去”
她伸出手腕,银月化作了一个月牙小弓的印记。
夭夭尴尬的咳了咳
”那是我的器灵,莫怪”
“现在昆仑山也恢复了原貌,霄香仙子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
霄香哑口无言
玖瑶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带着天兵离开,逆云领着妖族退返北荒,斩荒和我走”
她看了眼饕餮
“至于你。身为龙族却修炼邪术,千年前又放出蛟龙为祸人间,简直丢尽了我族颜面,我身为四海龙尊,定当一身作则”
“看在你父亲这些年尽职尽责,我会替你求情,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即日起,你便去司法官那领罚”
饕餮看向斩荒,随后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