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肆翊 [ 虞书欣 ]
“马先生请自重。”

“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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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上的呼吸在雨幕中晕开细密水雾,宋肆翊看着马嘉祺的影子将自己完全笼罩。
他指尖缠绕的墨绿领带正贴着她腰间凹陷,像一条吐信的蛇。
“腰围又细了两公分。”
温热的檀木香漫过耳垂,马嘉祺用领带在少女腰间绕出暧昧的圈。
“上个月量还是58。”
落地窗外暴雨倾盆,紫电劈开天幕的瞬间,宋肆翊在玻璃倒影里撞进那双上挑的桃花眼。
五年前分手那夜,这双眼睛也是这样映着路灯碎光,把她的行李箱推进雨里。
“马先生请自重。”
她攥住快要滑落的针织开衫,露台渗进的雨水已经打湿蕾丝裙摆。
身后人却变本加厉地将下巴抵在她发顶,领带结随着呼吸在腰窝处轻轻摩挲。
“叫哥哥。”
喉结震动顺着脊骨爬上来。
“虽然我们是法律承认的家人了,但我们永远没有血缘关系,小翊。"
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声,继父爽朗的笑穿透雨幕。
“嘉祺说今天要帮妹妹整理老宅,真是懂事...”
后半句卡在喉间,宋肆翊看着母亲手里的鸢尾花束啪嗒坠地。
马嘉祺慢条斯理松开领带,指尖状似无意划过她后颈。
“父亲可能不知道,我们十年前就会这样整理房间了。”
说着还强调了“整理房间”这四个字。
他弯腰捡起沾了泥水的鸢尾,将其中一支斜插进她微敞的领口。
“你说要断联的时候,可没给我准备分手礼物。”
晨雾裹着洋甘菊香气漫进落地窗时,宋肆翊正踮着脚尖擦拭古董钟的铜摆。
浅紫色睡裙下摆扫过身后人的西裤,马嘉祺端着咖啡杯的手腕稳稳压住那片晃动的布料。
“家政阿姨请假三天。”
他抿了口咖啡,喉结在晨光里划出流畅弧度。
“父亲说让妹妹负责我的早餐。”
玻璃柜门映出宋肆翊瞬间绷直的脊背,十年前分手时摔碎的马克杯碎片似乎又扎进指缝。
她转身要去拿围裙,却被卡在对方与料理台形成的三角区里。
马嘉祺慢悠悠用银匙搅动咖啡,手肘有意无意蹭过她腰间软肉。
“培根要煎到边缘微卷,溏心蛋的凝固时间不能超过四十五秒。”
温热呼吸拂动她后颈碎发。
“就像你搬走前给我做的最后那顿早餐。”
宋肆翊攥着平底锅的手微微发抖,油星溅上手背的瞬间,身后突然笼上来檀木香。
马嘉祺握着她的手腕将锅铲抬高十公分,指尖在旧烫伤疤痕上轻轻摩挲。
“安全起见,妹妹要不要系上哥哥的领带当围裙?”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声响,言昕辞举着三杯奶茶旋风般冲进来。
“肆翊我给你带了你最爱的芋泥...呃马总早。”
她僵在晨光里看着几乎叠在一起的两人,粉白指甲深深掐进奶茶包装袋。
马嘉祺面不改色地松开手,从宋肆翊围裙口袋抽走手机。
“十点前记得来我办公室送花。”
锁屏界面亮起的瞬间,言昕辞瞥见屏保是五年前跨年夜两人在江边接吻的拍立得。
正午的花店飘着洋桔梗的苦香,宋肆翊将黄玫瑰抽出来时,玻璃门上的风铃突然碎成慌张的乐章。
马嘉祺的助理严浩翔正扯松领带靠在门框上喘息,身后追着抱文件夹的言昕辞。
“宋小姐,马总让我来取婚礼用的铃兰。”
严浩翔的袖扣闪着冷光。
“顺便通知您今晚家宴要穿他送去的礼服。”
言昕辞把冰美式怼到闺蜜手里,转头瞪向西装革履的男人。
“你们马氏集团是没行政部吗,天天让花店老板当跑腿?”
她突然凑近严浩翔的领带夹。
“等等,这不会是用肆翊当年落在公寓的耳钉改的吧。”
宋肆翊手一抖,剪刀在指尖划出血珠。
正要抽纸巾,严浩翔已经撕开创可贴包装。
“马总在每辆车里都备了医疗箱。”
他低头处理伤口的动作太过熟稔,言昕辞眯起眼睛打量他腕表下的陈年咬痕。
玻璃门再次被推开,江祈瑗的细高跟踩碎一地阳光。
她将请柬放在沾了血渍的台面上,无名指钻戒在百合花束旁折射出虹彩。
“我和温愿的婚礼,伴娘服按你大学时画的婚纱设计图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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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温愿的婚礼,伴娘服按你大学时画的婚纱设计图做的。”
江祈瑗 [ 姜惠元 ]

“当初是谁说不和好?连孩子干妈的位置都被预定了十年。”
温愿 [ 赵美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