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用你这张脸跟我说这样的话。”
“求你了…”
“别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怎么还气哭了呢,女孩子这般可就不美了。”
他见我心情不佳,也明白了什么,自知说错了话,连忙从袖口拿出一方丝帕递给我。
听罢,我并未推辞,毕竟错在他。接过丝帕,轻轻拭去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稍稍平复了下情绪,便将其收入衣袖之中。因着他方才那番话,我亦不再隐瞒,言语间难掩心中不满。
“丝帕我洗洗在还给你,或者你嫌弃我给扔了也可。”
“不不你拿着吧,我有很多,刚才确是我冒昧了,没有顾及你,还望谅解。”
“好我也不推辞了,毕竟我用过的东西再还给你也确实不太好。但你下次可要记得不要再胡乱猜测了,不然可不会再这么轻易原谅你了!”
“雾青说的是,绝对不会有下次!多谢雾青宽宏大量!”
“这还差不多。”
“你不喜欢陵安吗?”
“身不由己,你不会懂的。我想家但我不会回家,这个世上不会再有我留恋之事。”
“可你为什么要答应嫁给陵安?”
“只是为了圆他的一个心愿,况且他母亲不会答应让他娶我的,我不过是个丫鬟况且长相不佳,他母亲怎么可能会同意而且他许我的还是侧室,此生不纳二色,这更加根本不可能!他家怎么说也是世家,他母亲定会为他安排好一切,会给他许门当户对姻缘。”
“这些你都清楚,可你还要给他这个幻想吗?”
“他这些年顺风顺水总要吃点苦明白现实是残酷的,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你这么狠心,他可是一片赤诚。”
“如果他真能做到,我倒是也不介意和他凑合一辈子。”
“做不到呢?”
“那就听天由命吧。”
“不说这个了!你和你的心上人怎么样了?”
“今日去寻她她家里的下人说她去姻缘树了,可我怎么也未曾寻到她,可惜了,我还给她买了这个橘猫灯…”
“啊这样啊,真可惜,对了你的橘猫灯什么样子啊?”
他无精打采地从桌下取出一盏橘猫灯,那灯光柔和而温暖。望着它,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这分明是今日街市上所见、却未曾入手的那盏;亦或是夜半梦回时,心上人手中轻握的那一抹光亮。念及此处,不由得心中泛起阵阵伤感。
“可真像啊,你也是灯也是…”
“你又想到了你的意中人?”
“不过没关系了,日后我和他不会有半分联系,我早就该放弃了,他会找到不是我的属于他的意中人。”
“你…当真放弃了?你从前不是很坚定吗?”
“现在不同往日,好了少爷不打扰了,奴婢去接着休息了。”
“既如此,明日见,今日也确实太晚了,我也该就寝了,明日还要去参加集会。”
“对了说起这个陵安也要去,你要跟我来吗?”
“糟心。”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不用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