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荒无人烟的野外,交通工具是走出困境的关键。男人搭上你,就如同发现了一份意外的宝藏。
对你,对他而言,都是如此。
轿车驶入私人车道时,男人的手指开始敲打方向盘。节奏越来越快。
"这里...真安静啊。"
他摇下车窗,田野里只有风吹麦浪的沙沙声。
“我开车往这边跑,看周围也没什么住处,你从哪里走来的?”
男人看似随意地问着,其实心中早已有了盘算。熟练地挂上低档位,车子缓慢前行,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就在前面,有一个小小的农场。这边的人都陆续搬走了,只剩下我家还在这里。”
你在心中暗自盘算,这个偏僻的地方,住的人又少,确实是个绝佳的藏身之所。
男人心中暗喜,决定在这里的农场稍作停留,躲避风头。
“哦,那个……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方便的话。”
男人觉得你单纯得可笑,心想你肯定不会拒绝一个可怜的“好心人”。
“当然可以,我的家人们会欢迎你的,今晚还会有一顿丰盛的大餐。”
窗外的风卷起你的长发,遮住了我那不易察觉的扭曲微笑。
“那真的是太好了,我叫乔·道森,我家离这儿可远着呢。”
乔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开始热情地介绍自己。
“乔,看来这都是缘分啊,今天的运气确实不错。”
尤其是在这片连鸟儿都不愿意停留的地方,能遇到人,简直就是奇迹。
“我们本来打算今天出发,来一场浪漫的旅行。”
我故意贴近他,似乎对他的话很感兴趣。
“我们?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一起旅行的朋友?”
乔这个人显然在隐瞒着什么,这一点你早就看出来了。他们根本不是来旅行的,而是在逃避着什么。
“在后面,他们的车坏了。你不是说这条路上就你们一家住户吗?等他们修好车,顺着路就能赶上来。珍妮,我的朋友们也能来你家做客吗?”
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暗示和强硬,我却装作毫不在意,脸上依然挂着那让人愉悦的笑容。
“当然可以,我家很久都没这么热闹了。”
金黄的麦田在风中如波浪般起伏,那座唯一的尖头古宅格外显眼。
乔停下了车,跟随珍妮弗走进农场。厚重的铁门发出一阵刺耳的铁锈声。
“你家的农场怎么这么空旷啊?”
乔好奇地四处打量,发现原本放置鸡笼的地方,堆满了各种动物的骨头。
本该充满生机的农场,此刻却显得毫无生气。
"动物保护组织去年把牲畜都放生了。"
我指向谷仓外堆砌的白骨,那是上个月来"调查"的动物保护主义者们留下的纪念品。
铁门开启的吱呀声让他肩膀一抖。
老狗巴克蹒跚着迎上来,我舀起一勺桶里的肉糜喂它。
男人盯着巴克残缺的左耳和浑浊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
"你的狗...很特别。"
"巴克二十岁了。"
我抚摸它稀疏的毛发。
"祖父说它能活这么久是因为从不挑食。"
走廊的风铃是用指骨串成的,在穿堂风中叮咚作响。男人的手突然按住我的腰,呼吸喷在我耳后:
"你父母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