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紧跟在德雷克身后,看着他拖着“猎物”走进了一个满是血污的屠宰间。
房间内没有灯光,只有透过栅栏铁窗洒下的月光,能清楚地看到眼前有两排被悬挂着的死猪。
一桶冷水泼在乔的身上,他打了个寒颤,蜷缩在铺好的干草上。
“我就猜到那小子不中用,看他那蠢样,哈哈哈。”
德雷克背对珍妮弗翻找着工具,而珍妮弗则迅速将藏起的麻醉针打进了他的身体。
这是专门用于打猎的麻药,效果立竿见影。
“你?!别走。”
倒在地上的德雷克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珍妮弗没有理会他,准备从后门溜走。
“求你了!别留下我一个人!”
乔向另一个“恶魔”求情,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的两个手下成为那个蛋糕的一部分,这恐怖的场景让他不寒而栗。
珍妮弗犹豫了一下,还是拖着他穿过后院,上了副驾驶座。
“钥匙!钥匙去哪了?”
乔在慌乱中翻找着周围的一切,明明他没有拔掉钥匙啊。
珍妮弗往旁边的狗窝踢了一脚,一只年迈的大狗跑了出来。
她恰到好处地抚摸着大狗,让它舒服地眯起了眼。而珍妮弗的另一只手也悄悄地掏出了藏好的车钥匙,拍了拍大狗的头顶后,便坐进了驾驶室。
“好了,别这么贪心。”
拿上钥匙,她扭动钥匙发动了汽车,可很快车子就熄火了。这个动静引起了屠夫们的注意,他们马上追了出来。
“慢抬离合啊!快点,求你了。”
乔不想因为因为熄火,被抓回去。
汽车的轰鸣声惊醒了屠夫们,等他们追出来时,只能看到远远的汽车尾气和被撞变形的铁门。
年久失修的公路上,一辆小轿车疾驰而过,车前盖的凹痕格外引人注目。
“你会想家吗?”
珍妮弗无聊地撇头,看着副驾驶座上脸色苍白的乔,可得到的只有窗外的风声。
“啊哈,反正我一点都不。”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臭烘烘的屠宰场,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糟糕。
“滴滴滴……”
仪表盘上的一个红色标志闪烁起来,珍妮弗急忙一脚踩下刹车。
副驾驶座上的安全带,将乔的身子剧烈地前后晃动着,幸好这里是郊外,不然以她这半吊子的开车技术,肯定会被铐进警局。
“快没油了。”
“所以我们要去哪?”
珍妮弗看了一眼旁边,从乔的手里抠出了那张紧紧握着的地图。
“不对,现在是我要去哪?”
乔还是没能撑过去,在半路就因为伤口感染死了。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定下一个终点站。
摊开那张皱巴巴的地图,上面标着好多城市,可惜都有些遥远。
“真是倒霉,要靠走了。”
想要进城,这辆车也不能要了。
干脆收拾好所有值钱的东西,以及乔身上能保暖的黑夹克。
搜刮完后,她便把车开进了旁边树林的野湖里。
“旅途很愉快,但你只能在这里下车了。”
湖面恢复了平静,珍妮弗拍了拍身上沾带的泥土,放心地离开了。
身上的一包饼干已经被她吃的只剩下几块了,摸黑前进的她,还要时刻注意脚下时不时凸起的根系。
幸运的是,她在马路上碰到了一辆开往大城市的货车。
“谢谢您,好心的先生。”
珍妮弗接过货车司机递来的一杯热茶,沿着杯边轻轻啜了几口。
热乎乎的茶水,瞬间让她有些发冷的身体暖和了起来。
“差点就撞上了,刚才你是说从家里逃出来的?”
货车司机心有余悸地说道,刚才这个女孩突然从树林里窜出来拦住他的车,要不是他的驾驶技术过硬,及时刹车,可能就要出事了。
“是的,他们常常逼迫我做很多事情,我快要被逼疯了。”
珍妮弗淡淡回答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让好心的大叔想到这个小姑娘的遭遇,不禁感到一阵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