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杰克见他蠕动嘴唇,下意识凑近去听。
“去你妈的。”
杰克一口咬住离得最近的耳朵,开始疯狂撕扯。
“啊啊啊!松口!”
老杰克疼得惨叫连连,下一意识去救自己的耳朵。身后开门的声音被他忽略了。老杰克颤着手摸了摸缺了一角的耳朵,还没等他采取行动,一个保鲜袋套在了他头上。
“呜呜呜……”
纤细而有力的手臂紧紧勒住保鲜袋的末端。老杰克的脸涨得通红,像搁浅的鱼,鼓着腮帮子艰难地呼吸。
“看来我赶上了一场好戏。”
珍妮游刃有余地控制着手下乱扑腾的中年人,慢慢地勒死了他。然后,她没有管那具尸体,好奇地蹲下身凑近杰克。
“甜心,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哭的时候眼睛比笑起来更漂亮。”
杰克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泪水摇摇欲坠。晶莹剔透的泪珠,纯净的天蓝色。
杰克的脑子乱成一团,强烈的混乱和狂躁在他脑海中炸开。他产生了一种做点什么的冲动,比如一口咬掉探入口中的手指。但他努力控制住自己发狂的行为。
珍妮伸出手指,将嘴里的耳垂拿出来,摸了摸他裂开的唇角,有些遗憾。
“真该死,都破了。”
杰克只觉得唇角微凉,那些流出的血液被温柔地舔舐掉了。那些吵闹声也安静了下来,酥麻的疼痛让他的睫毛轻轻颤抖。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他好像不再是自己,大脑被彻底搅乱,做出一些他平时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杰克的眼中只有彼此,爱人的唇角也沾着红色。这一刻,他好想抱抱她,是她救了自己。
“专心点,甜心。”
珍妮困住他要退缩的趋势,加深了这个吻。或许,只有在微醺后的疯狂接吻中,才能治愈疯子。
一吻结束,两人互相依偎着,呼出一口长长的气。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笑。他们的技术都不太好。
幸好杰克只抿了一小口酒,过了一会儿,麻药的劲就过去了。他从沙发上翻身起来,拾起地上的餐刀,用衣角擦干净上面干掉的血痕。此时,珍妮从浴室里拖出一具尸体。
等珍妮从浴室出来,手里多了两个袋子。她打算明天早上把这些处理好的组织带到餐车去处理掉。
杰克盯着黑袋子面无表情,似乎想起了什么。
“男人和女人吵架,女人骂男人是牲口。男人问:为什么说我是牲口?女人去厨房拿出菜刀,将男人大卸八块,说:亲爱的,牲口就是这样尖叫的。”
珍妮忍俊不禁,看到杰克仰头喝下什么,然后把空瓶子扔了。她好奇地看了一眼。
“什么啊?”
“镇定药。你做这些这么熟练?”
亲眼目睹杀人的过程,那些人也是这样被麻利地杀掉的吗?
“就像杀兔子、鸡、鸭一样。我在农场做过很多次,很简单的。”
白皙的侧脸沾上了血迹,她自然地抬手擦去。杰克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强酸,跟着一起清理现场。
“做坏人的感觉真好,不是吗?但我觉得找回自己的感觉真好。你看,有我就够了,至少我是真的在乎你。”
就好像回到农场养小猪仔的时候,把它们养大、养肥。
一步一步掉入精心布置的陷阱,最后……享用。美食总是在等待中显得更美味。
哦,珍妮决定把这些肉做成肉排,探索新的菜品,还有很多美味的肉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