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几天后,你选择和李承泽直接摊牌,对于他这种人,直接一点更能让他有好感
于是你直接来到了李承泽府上,将你所做的都一一告诉他,李承泽从先开始的怀疑,到震惊,再到不解
李承泽“为什么?”
季予(季樊)“各取所需,我扶持殿下,殿下到时候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本想等李承泽上位后,在为他下个蛊,到时候让他做你的傀儡皇帝,可后面的事你们都不曾料到会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李承泽“那么…合作愉快”
自从李承泽和你合作后,连范闲都觉得李承泽就更突然开挂了般
这些日子竟然叫他找不到一点的破绽
你知道,李承泽在与范闲斗下去也只是徒劳,倒不如与范闲交好,你们共同的敌人是庆帝,是太子,而不是对方
李承泽“你这办法真的有用吗?”
季予(季樊)“殿下,别急,看戏就好了”
李承泽看着你胸有成竹的样子,李承泽也没有在多说什么
他抱着腿坐在他的秋千上吃着葡萄
你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心想,这么冷的天居然还吃葡萄
即时屋子里面烧了暖炉,这家伙怎么还是喜欢不穿袜子不穿鞋
你有些无奈
就在此时,谢必安从外面进来
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看了一眼旁边的你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承泽“说,不必藏着掖着”
自己主子都这么说了,谢必安只能将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谢必安“殿下,范闲和太子翻脸了”
李承泽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谢必安“不知殿下是否可还记得史家镇与抱月楼命案”
谢必安“放火烧了一个镇子的正是太子,而当时您虽然说随便处理一个人,可正是太子收买了袁梦,这才将老金头的女儿推出去顶罪”
谢必安“将火全部烧到您身上”
李承泽“哼”
李承泽“太子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随后他看向你
李承泽“你干的?”
季予(季樊)“我只是借用殿下您的名义,给范闲稍稍提了个醒”
李承泽“……”
李承泽“你倒还真是不客气啊”
季予(季樊)“殿下谬赞”
李承泽被你的厚脸皮无语到了,还没等他继续说什么
南苍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南苍“圣子,陛下召见您”
季予(季樊)“召见我?”
你看了一眼李承泽,而李承泽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季予(季樊)“那殿下,我就先过去了”
你看了一眼光脚的李承泽最终还是无奈的提醒到
季予(季樊)“天气寒冷,殿下还是将袜子和鞋穿上为好”
听到你的话,李承泽愣住了
多么熟悉的话,曾经也有一个人对他说过
等李承泽反应过来后,你已经走远了
看着你的背影,李承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你回来了
但,你与她终究不是一个人
地点转换——
季予(季樊)“臣拜见陛下”
不知道庆帝这老登找你究竟是什么事?
难道发现了你的所作所为?
不应该啊,你多小心谨慎,一直用的可都是李承泽的名头在做事,要找也应该找他吧
正当你胡四乱想之时,庆帝的一番话让你摸不着头脑
庆帝“南诏国的圣子,朕没记错,你叫季予是吧”
季予(季樊)“回陛下,正是”
庆帝“冠礼了吗”
季予(季樊)“回陛下,还未”
庆帝“不碍事”
季予(季樊)“???”
这番话搞得你云里雾里的,你可不单单觉得这老登只是叫你来问问你的年纪
庆帝“既然如此,那朕赐你一桩婚事”
庆帝“当今郡主,林婉儿”
庆帝此话一出,给你吓坏了
谁不知道,庆帝曾说过,谁娶了林婉儿,内库就由谁掌权
原本都以为范闲是板上钉钉的事,可现在
季予(季樊)“陛下,臣惶恐,臣是外来人,哪里有这好福气”
谁知,庆帝听了你的话只是微微一笑
庆帝“朕何时说,要郡主要下嫁与你?”
庆帝的话已经很明显了,他是要你娶郡主,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是要你入赘
你的眼里满是恨意,庆帝是压根就没把你南诏国当人来看
谁娶林婉儿谁就是内库的主人,所以庆帝才选了一个觉得对自己最没有危险的人来当他的傀儡
但是,庆帝这个如意算盘怕是打错了
季予(季樊)“臣领旨”
庆帝没有点透,但你心知肚明,不就是想借用你的手来掌管内库,你不如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