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她本是个清冷孤傲的仙子,此刻却也被这场争论吸引了过来。她冷声说道:“百花仙子,你既如此说,那今日金母筵前,你何不施展法力,让百花齐放,以博金母欢心?”
百花仙子闻言,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她轻叹一声,说道:“嫦娥仙子,你有所不知。百花齐放虽美,但也要遵循天地法则。如今时节未到,若是强行施展法力,只怕会引来天谴。”
嫦娥冷笑一声,说道:“天谴?你以为我会怕那所谓的天谴吗?我只求金母欢心,其他的,我不在乎。你若是不肯施法,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浩溟只道无趣,想起下棋那日见到的云中君,心下又痒,想着寻那古板逗上一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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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
浩溟面带不悦,轻叹一声,“这棋局虽好,只是已然变了味道,何不干脆撤了,还往后拖做甚呢?百花仙子是女仙,为何也牵扯入这般泥潭之中?”
云中君微微蹙眉道,“西王母乃是天界仙子之君,她的话岂容轻易质疑?”
浩溟摇摇头,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也是,我一个野神仙,不妨多用些逍遥时光,走遍百花深处,自回在那叶罗丽仙境之中。”近日这封印之事有人实在是惹人心烦。
云中君叹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儿,微微蹙眉。听到这话,他望向猫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仙界镇压魔神的封印出现松动,我还未曾提过此事。”
浩溟本来是慵懒的,悠闲着躺在百花丛中,他身后的另一只橘色的大尾巴轻轻摇晃,此刻却有些紧张地摆动起来,而后将茶碗放在桌案之上,脸上依旧维持着不羁的笑容。
“云中君,我先前不是与你说了吗?我那日只是去仙山摘取些草药用来治病罢了,怎会与那封印有关?”况且我一见小仙,又如何有能耐撬动呢?”
云中君微微颔首,表示听进去了几分,但声音里仍透露出几分威严。“我自然知道,但此时非同小可,必须查清。况且你的行踪仙界中历来有传闻,来无影去无踪,听说就连山海境内,你也是去过,且与那西方诸神有过交涉。”
浩溟翻身坐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认真,“传闻不可信,若你真要听实话,我打小被颜爵,灵犀阁阁主捡回来之后就常驻仙山,从未靠近魔神的封印之地,更别说触碰了。”云中君点了点头,只好作罢。
“那你可有证人证明你当时不在封印附近?”
“证人自然是有的,诺,就是阁主,我当时与它一同修炼,它可为我作证。”
听闻此处那水神竟然有些僵硬,原本冷淡的面容上竟然带起了一丝微红。眼睛眨了一眨,有些躲闪,“原来是颜爵吗?它的为人我自然是信得过,既如此,我便暂且相信你吧。”
浩明笑眯眯,他也不怕云中君想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斜眼瞥了一眼颜爵,那家伙正暗自摇着折扇,似乎未曾听到一分一毫,又不由得嘴角抿起,无趣道,“既然你相信便好。”
接着,他伸了个懒腰,“此事定有蹊跷,我们须得小心为上。”
说罢拍了拍衣袖,就要不带走一丝云彩的飞走。云中君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且等一等。“你说的不错,此事必须彻底查清。你先起去休息,过几日可能还会要来叨扰。我会继续调查跟进此事的。”
浩溟无所谓的轻轻一笑,叼着那株狗尾巴草,转身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百花丛中。
随后摇摇晃晃地又偷了一盏茶吃,而后进了灵犀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