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魔族修行者黑气四溢,似乎吃下了某种东西,一时间让他的功力大增。两人眼看已经不敌,却见那茶馆端坐的看客中,陡然走出一位老者,他微微一笑。
老者说道:“魔族与我中原有过约定,不得踏入长安半步。怎么这才仅仅过了半年,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吗?”
黑衣人回应道:“无量宗长老,我劝你少管闲事,你们无量宗的那天肮脏事谁不知道啊?”
老者脸色一变,呵斥道:“黄口小儿休得无礼!”
吴镇又是接过一把剑,就要上前冲去。
那黑衣人笑道:“无量宗果然调教出了个好徒弟,只可惜总是丢三落四的。听说吴 亮宗除了有一块左璧,还有一块右边的玉璧,难道是来这长安城中抓贼的吗?”
一听到这话,浩溟眼中泛起了亮光,同时心中思索道:“看来长安城中自有蹊跷。自己从天上下来,这第一站就是长安,没过几天便见这各宗各派的人都往这长安城中来挤。要是自己跟着他们必能找到方向,总比自己闷头瞎晃,靠着那法术指引的指南针要好得多。”
据说这吴亮剑是无量宗的掌门,其地是大理国无量山中。浩溟心中一想,这离金陵也不远,况且这大理国所用的手段与那金蚕丝也算是同宗同源。
若是在其底下挂个名,也可以让自己的武功更为精进。毕竟每次使用仙术,这每天借采查询的次数就更多一分。
有时仍然战战兢兢,必须扛着天界的威压,以及为了防止被天界查询,必须做好周密的打算,可谓耗心耗时,而且还没多大用处。
这家茶馆的老板马武德,是个大茶商,豪富而好客。因此,茶馆中武侠人士居多。之前在座上嗤笑的青衣少年,端了盘葡萄,晃晃悠悠地来到浩溟面前,边剥边说道:“你刚才使的那招式究竟是什么?我还从来没见过呢。”
浩溟正想说些什么,突然被此人打断了。
“等等,我猜猜看,不像寻常的蛊毒,但又有这暗杀的特点。”他分析了半天,最后也没说出个缘由。
“你从落花洞主那儿拿来的?”
浩溟直接说道:“你猜,这东西上手简单。”
看着此人身份似乎不似普通的修行者,而且他一出手,那身后的长老也紧跟着维护,可见此人身份不凡。
远处的树梢,一点降黄和降红,在这些老气的叶子中,呈现出纷繁覆离的色彩,给这一抹浓厚的墨绿色增添了一些新鲜感。那远处的竹林,也是一些干枯的树叶呈现出的明黄色,使整片竹林有了变化莫测的色彩变化。
“承传统之美啊……孩子想的就是比我多呢,很有学问,我也学会了。不想只要你们爱听就行。关于纸鸢的各类民俗故事我也知道不少,好比说大家每次看到意外飞走的纸鸢,就会说这是仙人用风带走了,图个口头上的吉利……”
“还有什么好玩一点的吗?”
与那女子一同随行的人问道。
“好玩,我想想啊。那就要说起制作纸鸢了,这也是一种宝贵的传统手艺。我听我祖父说过,在他还是孩子的时候,纸鸢都是跟着长辈一步一步手工学做的。”
当听到那位穿着紫色衣衫的女子如此说道,浩溟此刻正在用刀一点一点地劈出细竹条,而后一个个组装起来,帮着那茶楼老板布置茶楼。搭出骨架,在宣纸上绘制细腻的图案,糊上纸,系好线,抬头仰望天空,将纸鸢亲手送到云朵旁。有的人会在纸鸢上写下名字或愿望,最后割断绳索,任由它们飞翔。等到纸鸢飞高时,就寄托了自己的美好寓意。
段誉听到了这番话,于是兴致高昂地说:“浩溟兄,我们也一同做一只纸鸢,然后到那湖边去放吧,又或者是放一盏长明灯。”
浩溟笑眯眯地答应了下来:“好,段誉兄竟然如此有雅兴,那就快过来跟我一起劈这竹子。”“别光看着……”
段誉仅仅是展开羽扇,摇摇头:“不了不了,这在太阳底下又晒又闷的。我去郊外买两只冰糕,再来壶酒,一会儿等浩溟兄弟你忙好之后,我们在一起观赏这海灯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