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溟最终决定来到总部,或许,只有这里才能知道真相。在办理了临时工守备者的入职手续后,他整理好自己的东西,把行李锁在宿舍。已近黄昏,他便开始在守备者的基地内四处兜转。
月夜逐渐被黑云吞并,浩溟独自走在守备者的基地内。突然,他感觉到一种被注视的危机感。
“什么人?出来!”浩溟握紧了匕首。黑影一闪,一把刀朝他刺了过来,他侧身一躲,手中峨眉刺直探黑衣人的要害。
两个人随即打斗起来,招式皆是狠辣无比,兵器交击之声不绝于耳。黑衣人的招式狠辣,但似乎都是朝着浩溟脖子上系的阴阳鱼符而来。浩溟意识到不妙,得找机会拖延时间。于是他装作不敌,双手高抬示求饶作态。“阁下难不成是寻仇来?我刚来的,要不……我给大人指路?”黑衣人显然不信,立刻收手,却又被浩溟抓住时机,一记侧踢击中胸口,顿时退后几步。
“你想知道吗?”黑衣人压低了声音,绝对是烟嗓。手中刀鞘翻了个花,寒光一闪,“好奇心的代价可是很昂贵的。”
黑影一动,一道寒光直奔咽喉。黑衣人手中刀刃朝向浩溟,直直地劈下,但这一次,浩溟并没有躲避。这个举动显然让黑衣人有些意外,但也只是一秒钟不到,便再次朝着浩溟刺来。脖子上的阴阳鱼符忽然闪出一抹光,黑衣人看到那抹银光,瞳孔猛地一缩,后撤半步,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趁现在,浩溟使出技能。“干扰!”黑衣人顿时感觉一阵眩晕感,贴近浩溟喉咙的匕首也划过他肩膀,插在树干上。
浩溟快速扣住黑衣人的手腕,腿扫过下盘,直接把黑衣人撂倒在地。黑衣人还想挣扎,但浩溟用惩戒技能把他控制在地,气喘吁吁地拔下匕首,拍拍他的脸。“现在我们好好谈谈吧……兰陵王高长恭。”
等到对方意识到自己被制服后,他狠狠地盯着浩溟,面罩被拉下,露出一张极其俊美,却又冰冷无比,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脸庞。
仿佛并未落入下乘,黑衣人冷冷地看着搁在他脖子处的匕首,说出的话却如贵公子般轻佻,“怎么谈?比如,你拿了我的匕首?”
“……哦。”浩溟忘了,他顺手就拿了那柄刻着高长恭的字样的匕首。
跟随兰陵王前柱厨房,就见一位红发少年,正在风卷残云般地吃着食物,而旁边有一口锅,看见浩溟,还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而大口的少年丝毫没注意到。
难道只有浩溟能看到这锅旁边多了一双卡姿兰大眼睛吗?浩溟心中疑惑,转头却发现随后而来的高长恭也是以一言难尽的目光看去。那少年动了动狐狸耳朵,看到他们嘿嘿一笑。
“老高,你来了啊。”
“没大没小。玄策,叫师傅。”
三人走进了守备军的食堂,浩溟一屁股坐在了角落的餐桌旁,他随意地翘起了二郎腿,军靴正好搭在了另一条腿上。他俯身将手中的文件袋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刚刚还在和士兵们交谈的炊事员高长恭,此刻已经目不转睛地看着浩溟那沉着冷静的神情。
年轻女子秧秧站起身,礼貌地说道:“大家好,我是秧秧。请问三位怎么称呼?”
“哎,我说,既然人都到齐了,不如都各自介绍一下吧。” 高长恭提议道。
“不是还差一个客人吗?” 浩溟问。
“没有别人了,就我们五个。管家说只差主人还没来。” 高长恭拍了一下大腿说,“来吧,先从我开始好了。我叫高长恭,是这里的炊事员。嗯,我在这里为大家准备食物,这段时间常驻守备军,所以今天来这儿也挺近的……”
浩溟随口问道:“炊事员的工作挺辛苦的吧?”
高长恭挑了挑眉毛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浩溟摆了摆手,笑说:“那倒是,那倒是。”他接着说,“我叫浩溟,是守备军的一员。”说完,他习惯性地将手插在口袋里,微微一笑。
看着他那自信的笑容,高长恭哼了一声:“不就是守备军的一员嘛。”
“到我了!到我了!” 另一位女子炽霞咋咋呼呼道,“我叫炽霞。注意,‘霞’要重读,千万别读得跟北京话的儿化音一样。”
“炽霞,你还没说具体是做什么的呢?” 浩溟问。
“哈哈,你觉得我像做什么的呢?”
“嗯……怪我眼浅看不出来。医疗兵?通讯兵?”
“你嘴可真甜……嗯,我这些、那些都做点。” 炽霞含糊道。
“那,是您先来,还是我先来?” 秧秧问何姗。
“都一样,您先请吧。” 何姗说。
“大家好,我是秧秧,在一家国企做财务工作。” 秧秧不自觉地撩了一下散在耳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