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溟满身是血,听到声音,扭过头去,头发散落,随着风轻轻飘动,眼神变成血红色。他早已失了意识,一旁则是堆积如山的尸体,诡异地笑了笑,“额...” 突然朝云中君跃去,瞬间出现在他身后,踢了他一脚。
云中君被踢的一个踉跄,惊诧道:“你真来啊。”
他见形势不对,心中一紧,知道不能让浩溟继续失控下去,否则将伤及自身心脉,莫说在场的所有人,峨眉峰也不够浩溟杀的。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运转,手腕一转,手刀就要劈到浩溟颈下侧面。
浩溟一转身便躲开了,伸手下抓住了云中君的手腕,使云中君动弹不得,看着云中君的眼神,运用功力,使其迷感住浩溟。
浩溟轻哼一声,身体摇摇晃晃,有些恍惚。
身上的一块玉牌闪了一下。
浩溟惊了一下,突然松开手,痛苦地鸣咽着,跪倒在云中君面前,香消玉殒。
云中君骤然清醒,看着倒地的浩溟,手中羽扇利刃本能弹出,在看到坠在衣角的玉牌后,神色莫名。他抱起浩溟,“佳是适合学阴阳家功法。”
浩溟过了好些天才醒来,一身轻松早已忘了那天的事情,伸了个懒腰,起身。
云中君问候了一句,“醒了?”
浩溟从床上走出来,“我怎么又睡着了。”
云中君又问,“又?倒是大梦一场,江湖上你的悬赏令无数,赏金不少。” 他琢磨着字句,专注地看着浩溟,似有试探,“你前日大闹峨眉一场,所杀人无数。可是全都忘记了?”
浩溟皱着眉头,“你莫不是在唬我吧,我怎么没印象?” 他早就忘记了那些事情,并不记得。
云中君坐到近旁石凳上,轻声道,“不记得就算了,上次你说想学阴阳家功法,可还算数?”
浩溟来了兴致,两眼发光地看着云中君,“你要教我?” 随后愣了一下,看着云中君,“你不会有什目的吧?这么快就同意了。”
云中君挑眉,“怎么,怕我害你?” 他只是突然发现,浩溟在阴阳家功法上,些许有些天赋,若再遇上...
云中君察觉说漏了嘴,轻咳一声,“只不过看教中的老东西不顺眼,你若愿意入我教派,待你当上护法,金银财宝少不了你。”
浩溟思索片刻,应下来,“好啊,不过我不想成为你们帮派的弟子,更不想喊你师父。” 他抬头看着云中君,“我可以帮你干事,但不可能成为你们的人。”
云中君思素间,慢慢渡步,“各取所取,利益使然。” 他走到浩溟身前,正色道,“但记住,一旦你选择与我合作,虽非我门下,你的行动也将代表着我的意志。若是有背信弃义之举,即便你非我弟子,我也绝不轻饶。”
浩溟说,“那也不能完全约束我。” 他看着面前的人,“学完你们门派的功法,我还想学别家的,而且我可不想成为这种门派的走狗。” 他微微一笑,不喜欢被人约束。
云中君说,“嗯,不过前提是你得先把我教你的学会。” 他说的口干舌燥,兀自倒了杯茶,“走个形式,我知你不喜欢,本也没想拘着你。” 他整理袖袍,“俗话说,没有上不去的江湖排名,只有不够多的知己豪杰。”
浩溟坐在云中君身边,手撑着脑袋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很看好我了?”
云中君回答,“放心吧,会好好学的。我们什么时候去你们门派那边?”
云中君陷入沉思当中,忽见身旁有个毛茸茸的脑袋,惊了一下,奇怪怎么没注意到浩溟靠得这么近,rua了rua浩溟的脑袋,“待你休息好了就...”
突然一只鹞鹰从窗外飞进来,嘹亮地暗叫一声,飞到桌案边,云中君面色一变,取出信件,看了一眼旁边的浩溟。
浩溟并未阻挡云中君的动作,“我现在就可以跟你走。” 随后看到云中君的神色一变,疑惑地说,“怎么了?”
“无事,”他草草看过之后,将信烧了。“我们即刻启程。”
说罢,门外马车已准备好,仿佛是天意安排,一切顺遂。马车之旁,四匹骏马昂首挺胸,蹄声如鼓。车夫身着布衣衫,腿间挂着长鞭,神色间透着一股子干练与果决。他见主人出来,便恭敬地一礼。
浩溟微微点了点头,那上匕首便跟云中君南开。跟云中君走出,朝阳照射在脸上,伸手挡住阳光,透过手缝看着那匹马。殊不知命运的齿轮正在悄悄转动。一手轻轻摩擦了下自己的玉佩,便跟云中君启程离开。
许久,浩溟开口,“你身为阴阳家,怎么与江湖传闻上的不一样?不会是假的吧?”
云中君打趣道,“当前身份,正是阴阳家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