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这时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哄劝的意思,
阿宝星星,不是不让你出去。
阿宝上次你发烧,夜里喊冷,忘了?
他往前挪了半步,视线软下来,
阿宝你要是想去玩,等你再练半年法术,爸爸陪你去外面。
在阿宝的心中,女儿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作为父亲,他自然是不希望女儿到处冒险。
门笛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两步。
佑星看见他时,心里顿时泄了气,拉着白晨的衣角往他身后缩得更紧了,
佑星不是还有哥哥他们吗……
佑星他们会护着我的。
门笛所以你就把自己的安危全压在别人身上?
门笛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伸手想去揉她的头发,又硬生生停住。
怕一揉就没了气势。
他从袖袋里摸出块奶糖,递到她面前,
门笛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房里的蜜饯全收了,连这块糖都不给你吃。
佑星一看“蜜饯”和“奶糖”,立刻蔫了,小声嘟囔,
佑星知道了……下次会带祈愿和小泪姐的。
白晨被定住的身形刚恢复,就被佑星死死抓住了手腕。
她踮着脚凑到他耳边,声音软软的,
佑星哥哥,好哥哥,你就帮我担一次嘛~
佑星上次你闯祸,还是我帮你瞒着爷爷的,你忘了?
白晨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又看了眼王座上脸色稍缓的枫秀,无奈地叹了口气。
每次都这样,这丫头总能把他吃得死死的。
后来佑星被门笛罚了闭门思过,禁足的院子里种满了她喜欢的月见草,此刻正开着淡紫色的花。
头三天,阿宝每天都会绕路过来,隔着院门递一袋蜜饯,声音放得极轻,
阿宝别让你门笛爸爸知道,每天只能吃三颗,吃多了牙疼。
门笛则会在晚上过来,手里拿着法术卷轴,坐在院外的石凳上,一句一句教她念防御咒。
佑星念错时,他也不生气,只是耐心地纠正。
直到她能熟练念出,才会从袖袋里摸出颗糖。
一个月后,佑星被放出来时,天刚亮。
她穿着浅蓝色的裙子,头发还没梳好,就踩着鞋往白晨的院子跑。
远远就看见皓月躺在院里的藤椅上,身上盖着件薄毯,阳光落在他的头发上,像撒了层碎雪。
他手里拿着本书,却没看,显然是在等她。
昨天门笛就跟白晨说了,今天会放佑星出来。
皓月稀客啊~
皓月睁开眼,看见她时挑了挑眉,坐起身把毯子叠好,
皓月这一个月没见,你倒长了点个子,裙子都变短了。
佑星你怎么这么闲?
佑星撇嘴,走到石桌旁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皓月刚出完任务,总不能不让人歇会儿吧?
佑星我哥呢?
皓月出任务去了,估摸着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白晨走了进来。
龙皓晨(白晨)星星?
白晨看见她,眼里立刻亮了,快步走过来。
龙皓晨(白晨)你怎么来了?
佑星我来串门~
佑星刚拿起一颗青梅,就想起了韩羽,抬头问道,
佑星哥,韩羽呢?
佑星上次在望断涯,他为了护我受了伤,他的伤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