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障碍场上,爆炸声四起,铿锵的枪声和爆破声在耳边响起,他们又奋力开始了新一轮的特训。
陈排艰难地试图跃上那道阻碍他们前进的木板墙,但很明显,他的身体状态并不允许他轻松完成这个动作。
小庄见状,立刻伸出手臂,稳稳地扶着他,以免他跌落。
神悦心中泛起的不仅是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明的担忧。
神悦见到陈排的抖动并不像是单纯的体力透支,那比平时练习时的状态要严重得多,一种不祥的念头在她心中盘旋。
她看着陈排强压着痛苦,凭借着一股倔强的意志力最终翻越了过去,却不幸地栽倒在地,那一刻,她几乎可以听到他心中的自责与不甘。
陈排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摇摇晃晃地继续前行,仿佛在向命运展示他的顽强和不屈。
神悦和小庄也紧随其后,快速越过木板,追上陈排的步伐。
神悦一言不发,但她的目光却如影随形,密切注意着陈排的一举一动,想要从中找出问题的根源。
陈排似乎意识到了神悦的视线,试图以其躲闪的眼神避开这份审视,但他脸上那一刹那流露出的痛苦神情,却是无法掩饰的真实。
小庄眉心紧锁,满脸担忧地询问陈排:“陈排,你没事吧?”
陈排扶了扶自己的腿,表现得好像只是膝盖碰了一下,但是神悦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灰狼注意到这边的动作放缓了下来,用喇叭喊道:“菜鸟,你们行不行?行不行就滚蛋!”
陈排顶住疼痛,咬牙忍住,他高声喊道:“忠于祖国!忠于人民!”
一边身体微颤地蹒跚向前,每一步都如走钢丝般艰难。
小庄紧紧跟在陈排身后,眼神中透露着对陈排的担忧和关心。
在灰狼的催促下,小庄和神悦赶紧追上了陈排,他们对视了一眼,小庄也能感觉到陈排的异常。
菜鸟们气喘吁吁地到达终点,顽强地列队,他们都知道,痛苦只是暂时的,但成为特战队员的荣耀将是永恒的。
神悦示意史大凡关注陈排的情况,史大凡看向着陈排。
陈排的异常情况也引起了史大凡的注意。
小庄紧紧盯着陈排,担心地问道:“要不要去医院?”
陈排坚定地摇了摇头,他决心要忍耐疼痛,坚持自己的梦想,成为一名真正的特战队员。
灰狼皱眉注视着陈排的踉跄。
陈排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他的内心波澜起伏,他决定坚持住,不让伤痛打败自己。大声喊道:“报告!我只是膝盖磕了一下,没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强调,似乎是在向自己和别人证明什么。
灰狼轻轻叹了口气:“硬撑着不是英雄,是傻瓜!”
陈排话语坚定:“报告!我真的没事!”
小庄看见陈排那副痛苦的模样,正想开口,但是被陈排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下来。
“没事就入列,等会儿到我房间来,我有点红花油。”
灰狼的声音严厉又带了几分关心,陈排痛苦地点了点头。
这时,值班的老鸟快步跑来,大声喊着口令,陈排脚下不稳,再次踉跄了一下,但仍旧强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小庄紧紧地站在他旁边,心急如焚,却不敢说话。
陈排努力让自己站得更加稳定,身上的汗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他的衣服。
他仍旧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烈痛楚。
远处的神悦和史大凡凝望着这一幕,史大凡不禁小声向旁边的神悦透露出自己的担忧。
“陈排的状况似乎不太对劲。”
神悦蹙眉回应道:“你觉得这是因为关节炎吗?”
史大凡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然后小声回答:“应该是关节炎吧。”
神悦听了史大凡的回答后脸上显露出一丝疑惑:“什么是应该?”
史大凡若有所思地回答:“还有一种非常小的可能,那就是强直性脊柱炎。”
神悦对此不太了解,她迫切地向史大凡请教:“强直性脊柱炎是什么病呢?”
史大凡给神悦展开了对强直性脊柱炎的科普,告诉神悦强直性脊柱炎在发作时会带来剧痛。
让人难以忍受,而且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会导致瘫痪。
他进一步告诉神悦,强直性脊柱炎是一种慢性疾病,目前还没有根治的方法,只能通过间歇性治疗减缓疾病的发展。
听完史大凡的科普,神悦陷入了沉思,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感觉到自己将要失去一个战友。
神悦压下了心中的不安
夜晚,天空中布满了灿烂的星星,点缀着黑夜的背景。
菜鸟们已经疲惫地入睡,宿舍里弥漫着一股疲惫和草木的气息。
黑暗中急促的呼吸声萦绕在空气中,以及翻来覆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
惊扰着小庄和神悦,他们的耳朵仿佛被这声音刺痛了一般。
小庄悄悄起身,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下床。
陈排就是睡在小庄的下铺。
神悦看着小庄起身,就默默的看着,她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小庄的身影,担忧和不安交织在她的心里。
陈排在黑暗中蜷缩着,紧咬的牙关透露出他的痛楚,染血的嘴唇显得格外狼狈。
冷汗顺着他苍白的脸庞无声滑落。
身上的痛楚,像是万蚁噬心,让他无由得安眠。
小庄轻手轻脚地靠近陈排,眼里充满了深深的担忧,他轻声喊道:“陈排,陈排。”
陈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硬生生咬住了嘴唇,鼻子里传出急促而沉重的呼吸。
他伸出的手指轻放在嘴唇上,用力地摇头,眼神中透露出求饶的意味,仿佛是在说,千万别让这秘密曝光。
神悦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她默默地伸出手,轻轻摇醒了已经入睡的史大凡。
看见史大凡睁眼,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示意他不要讲话。
陈排用双手紧紧地抓着左脚的膝盖,努力压制着那种骨头仿佛被撕裂的感觉,他的牙齿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咯咯作响,汗水如雨点般落下,映出了这份无声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