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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诗怡心头警铃骤响,面上却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老头显然错将她认作了某个故人,倒像是瞌睡时送枕头的天赐良机。
她指尖轻点桌面,尾音故意拖得悠长。
赵诗怡“老头,我是因某些变故失忆了……”
话未说完,手掌猛然拍下,瓷碗震得腾空三寸,发出一声清脆的颤响。
赵诗怡“你若知道我的身世,最好老实交代!等我恢复记忆,若发现你敢骗我——”
话音未落,她已作势挥出一记直拳,吓得老者踉跄后退,绊翻了身后的竹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药魔“您是药王谷的传人啊!”
老者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里带着哭腔。
药魔“当年您父亲赵洪信勾结外敌,几乎是屠尽满谷弟子!我拼死带着《毒经残卷》逃出生天,这才保住一命……”
药魔“若不是药王谷被灭,碧茶之毒又怎会无药可解……”
赵诗怡瞳孔骤然一缩,脑海中猛地闪过李莲花咳血时那苍白如纸的面容。
药王谷或许藏有起死回生的丹方,而碧茶之毒,说不定也有破解之法。
她不动声色地踢开脚边滚落的药瓶,唇角扯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赵诗怡“这么说,找到那个老东西,就能知道碧茶之毒的解药配方?”
她的声音低沉而冷冽,仿佛刀刃划过冰面,寒意渗人。
她凝视着药魔鬓角那几缕新添的白发,唇角骤然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赵诗怡“老爷子,要不咱俩做个交易?您带我去药王谷遗址转转,我保证不会把您制毒的事捅出去。”
药魔脸色惨白,连连摆手,声音沙哑而急促。
药魔“万万不可!那废墟之中盘踞着噬人血肉的瘴气与毒兽,莫说姑娘你如今失忆体弱,便是当年谷中顶尖的高手踏入,也是九死一生!”
他膝行半步,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抠住冰冷的青砖,眼眶泛红,嗓音微颤。
药魔“您父亲……如今不知身在何处。若他得知姑娘尚在人间,怕是……”
话未说完,却似有千钧重的情愫压在舌尖,再也吐露不出分毫。
赵诗怡歪着头,指甲无意识在捣药杵上划出轻响。
现代摸爬滚打十九年的生存直觉告诉她,这老头藏着比表面更多的秘密。
忽然瞥见墙角药柜底层半露的泛黄卷轴,她眼睛一亮,三步跨过去抽出那卷《毒经残页》,抖开时浓重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赵诗怡“这是什么?”
她将卷轴举到药魔鼻尖,故意把声音压得阴森。
赵诗怡“药王谷只传医术,可这上面记载的‘千蛛万毒阵’,分明是邪门歪道的功夫。”
余光瞥见对方瞳孔猛地收缩,她心里顿时有了底,干脆一屁股坐在药柜上晃悠着腿。
赵诗怡“要么带我去药王谷,要么...我就撕碎这个害人的东西!”
日光将李莲花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垂眸盯着手中的信封。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信纸边缘被指甲掐出细密褶皱。
笛飞声冰冷的声音犹在耳畔。
笛飞声“李相夷,你若是不同意与我比武,那便看着单孤刀唯一的血脉,死在你面前吧!你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离去,只余下一片沉重的寂静。
李莲花独自坐在原地,掌心的信封仿佛千斤之重,压得他无法喘息,神情复杂难明。
他喉间溢出一声苦笑——
原来,他终究还是逃不过这江湖恩怨,逃不过与故人的宿命纠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