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喘着粗气跑来,阮澜烛他们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在听到凌久时的解释后,蒙钰还有心情开玩笑,引起了阮澜烛的不满。
等阮澜烛他们重新回到卫生间的时候,李莲花已经在里面很久了。
看着李莲花站在卫生间门前,安静的模样,凌久时忘记了刚才的害怕,担忧的语气说道:“李莲花,你没事吧?”
“没事”
这时候,夏如蓓一句“李莲花,你怎么在这里呀?”引得几人连连侧头,诧异的眼神望向夏如蓓,看的夏如蓓毛骨悚然的。
要不是知道夏如蓓的性格,阮澜烛恐怕该提防夏如蓓了。
“过来瞧瞧小姑娘的恶作剧”李莲花稀松平常的语气让凌久时感到诧异,不过想想他一个古人,肯定见惯了死亡的惨状,这点血量不足以让李莲花感到害怕。但转念一想,李莲花自进门后的异常举动,凌久时还是想问问他:“李莲花,你没事吧”,眼神中流露着对朋友的担心。
李莲花明了,知道凌久时这是担心他被门影响,于是安抚道:“没事凌凌,别担心,我只是想到了些旧事。”
听着李莲花的话,再三确定李莲花没有什么事情,凌久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转过头来看着卫生间内这一摊血迹,不忍道:“这么多血”
阮澜烛推断这应该就是发生车祸的佐子身体里流出来的血了,几人沉默不语。
没有想到,一个柔弱的小姑娘会被这个世界如此对待,这么大的出血量……
几人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卫生间,没有注意到身后闪现的短腿女孩正在微笑着看着他们离开。
教学楼内
学生们的朗读声给这扇门增添了一丝丝人气,夏如蓓不由得感慨这扇门还挺友好,引得阮澜烛侧目。
看到几人神情怪异的看着自己,夏如蓓知晓说错了话,当即像小乌龟一般缩了缩头,李莲花见状失笑不已,没忍住动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给人发型都揉乱了,小姑娘怒目,那漂亮的眼眸更加神采奕奕。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刚好,蒙钰逮到了低头走出教室的江信鸿。
在阮澜烛的再三威胁下,江信鸿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而后便以即将上课为由匆匆离去。
李莲花阻止了夏如蓓:“不用追了,他不会说的。”
这般肯定的语气令夏如蓓停住脚步,转过头来和蒙钰一同看向李莲花,神同步的表情惹的李莲花轻笑不已,回答道:“这扇门里,没有门神的允许,他们不会提前告诉过门人答案的。”
夏如蓓恍然大悟:“对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因为你蠢”
夏如蓓气鼓鼓的冲着阮澜烛离开的背影比了一个超级大的拳头。
再次吃完饭的几人悠闲的在校园内溜达,阮澜烛随意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不由得感叹一句阳光真好。
这话可被夏如蓓抓住了漏洞,反驳道:“什么劳逸结合,分明就是吃多了”,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她家蒙哥也跟着坐了下来,夏如蓓感受到了深深的背叛,张大嘴巴不可置信。
李莲花见状轻轻拍了拍夏如蓓的肩膀,以作安慰,也随着坐在了椅子上,闭目养神。
这时候,阮澜烛拿出一张合影,照片上明显是一张班级合照,凌久时看到照片,调侃他不光会开锁,还会……
话音未落直接被阮澜烛打断,只听他解释道:“我可不是小偷”,而后阮澜烛问凌久时是否能够看见照片上的东西,这莫名其妙的话令凌久时摸不着头脑,可蒙钰插的一句能够看见,让凌久时心中有些不爽,只当作是对蒙钰的意见。阮澜烛可不惯着蒙钰,当即回怼一句关你屁事。
李莲花听着他们的对话,脑海中想起和佐子见面的场景,手中拿出了曾经佐子给的照片,递给了阮澜烛。
“哟,还有意外发现。”阮澜烛调侃的话没有得到李莲花的回应,见李莲花没有反应,阮澜烛恢复了以往高冷的姿态,变脸的速度看的夏如蓓目瞪口呆。
几人对比着两张照片,发现上面最明显的便是李莲花带来的照片上有佐子,档案室里拿来的照片中没有。
“看来,每当这个班级里死一个人,这张照片上便会多出一个人”阮澜烛捏着佐子那张照片。
“照片上还有两个位置。”
线索在李莲花的推动下更加明显起来,“江信鸿,应该就是属于照片上空白位置的人了”李莲花冷漠的语气令凌久时有些不适,担忧道:“李莲花,你真的没事吗?
望着眼前青年纯澈的眼神,李莲花心中的火气减消,叹了一口气,回答道:”凌凌,我真的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见李莲花不似作假,神情却是有些疲倦,凌久时让他赶紧回去休息了,李莲花没有拒绝,有些事情,他也需要跟佐子好好谈谈了。
经历过这些事情,凌久时的心情陡然放松,便觉得有些口渴,和阮澜烛说了一声便离开了,不料在路上隐约看见了一名形似江信鸿的男生,他赶忙追了上去,却在档案室门前跟丢了,于是,凌久时只好跟着心中的指引再次走进档案室。
本以为不会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怎知在档案室最后一排竟然放着一个与档案室明显不搭的花篮,花篮内仅有一个万花筒。
看着自小喜欢的万花筒,凌久时开心的拿起来,轻轻转动万花筒,看着眼前多变的场景,凌久时久违的笑了起来,可在万花筒内,他却看见了一个女生,正待他再次查看时,女生消失了,这诡异的场景让凌久时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于是,凌久时不舍的将万花筒放回原位,拿着买到的水离开了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