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
///
焰王正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训练施展魔法的持久度和耐力。
杉凛夏一边瞧着他面对靶子一丝不苟的模样,一边默不作声地思考。
虽然成为了温尔使者,但她的魔法与驶卷使自从那次以后就没有什么改变,哪怕是微小的、潜移默化的也没有。
按照欧斯长老的话与规划,心灵魔法的上限极高,不应该就此止步,可是很显然目前杉凛夏找不到快速提升的途径方法,便显露出纠结的模样。
杉凛夏“练好了吗?”
焰王收回了在空中维持很久的手臂甩了甩,以缓解肌肉酸痛。
焰王“练完了,我们走吧?”
……
并肩而行走在穿堂,同学们叽叽喳喳地围着告示处讨论。
杉凛夏“是长老会又发告示了吗?”
焰王个子高有先天优势,抻抻脖子便能看见告示上的内容。
不过似乎并不尽人意。
焰王“什么?!”
他的大嗓门是萌学园里出了名的,引得同学们频频回头。
他如此夸张惊讶的反应引起了杉凛夏的兴趣,她踮起脚尖向里面望去,入目第一行字便令她的兴奋被浇灭一半。
焰王“怎么可以这样?”
焰王“我不信。”
焰王“欧斯长老他不会逃狱的!”
焰王挥舞着手臂,挤开层层叠叠的人群冲到最前面,把告示反反复复看了个仔细,却依旧找不到推翻它的任何可能。
杉凛夏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欧斯长老刚正不阿,绝不会是宁可辱没名声而逃狱的一类人。
想到这儿,杉凛夏心里大概有了数。
既然是长老会公开宣布的告示,想必内容大抵不会有假。
欧斯长老必然有着难言之隐。
眼看着焰王冲动得快要把告示撕扯下来,杉凛夏连忙拽住他的袖口,费了好大力气把他从最前排拽出人群之外。
杉凛夏“焰王!千万不要冲动!”
她回头确认没有人跟上来才肯开口。
杉凛夏“你不愿意相信对不对?我也是,我相信欧斯长老有难言之隐。”
作为一段时间形影不离与欧斯长老学习的徒弟,萌骑士中和欧斯盖达关系最亲密的人,除了焰王之外就是杉凛夏。
焰王很难冷静下来,他甚至紧抿着唇角想要直接冲进校长室去质问司徒朗,可是这样鲁莽最后只有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乌克娜娜“凛夏……”
乌克娜娜“你可以…陪我一会儿吗?”
一道带着哭腔的熟悉嗓音在背后响起,鼻音浓到让人根本无法忽视,恰巧这时候欧趴出现,杉凛夏满脸担心地将焰王托付给欧趴看管,才敢放下心与乌克娜娜在穿堂中穿梭散步。
乌克娜娜“长老会贴了两个告示。”
乌克娜娜“凛夏,你都看了吗?”
乌克娜娜的眼眶红红的,很明显是刚刚哭过的模样。
结合她的话,杉凛夏大概猜测到是那另外一个告示的内容搞的鬼。
于是她十分坦诚地实话实说。
杉凛夏“娜娜,我只看到了一个。”
杉凛夏“我只看到了那个宣布欧斯长老逃狱的那封告示。”
乌克娜娜点了点头,随即控制不住地哽咽起来,用戴着银色半掌手套的左手挡住泛红的鼻尖与嘴唇,眨了眨眼。
任由眼泪滑落。
乌克娜娜“爷爷,我爷爷他……”
提到肯豆基校长,杉凛夏随着乌克娜娜上气不接下气的哭腔皱起眉。
杉凛夏不知全貌,还好她们没有走远,她小碎步跑着回去,挤到人群的最前排,眼神落在另外一张明晃晃的告示上。
大脑嗡的一声,不再运作。
杉凛夏“不可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