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便想出宫
从前在冷宫,便常常从狗洞爬出去。从前吃不上的酒楼我定要好好的玩一番
不比御膳房,却也入口
不过我想去倾清坊
那里……怎么说和青楼差不多
只不过装的比较文雅
“客官~想要我们这里哪一位啊?”
肆临渊自然是头牌
“哟~我们个个都是头牌”
惹得我差点白眼
肆临渊来个安静的
言尽,我坐在雅间等待
他一袭白衣,灵眸中透着清冷疏离
肆临渊国喜之内,何故白衣
(是的是的,暴君没了都高兴)

丁程鑫吾之家事,客官不必在意
肆临渊你既收了我的财,竟不为吾排忧解惑
丁程鑫亲人已故,一朝落败罢了
肆临渊哟?讲来听听
丁程鑫客官何必揭人伤疤
丁程鑫奴为您奏首曲子吧
肆临渊你刚刚不是蛮硬气的嘛 ?自称奴了?
肆临渊我猜猜 ,你家落败不久吧 。怕是近日被卖于此
丁程鑫是
肆临渊你叫什么名字
丁程鑫贱名浅枫
肆临渊先前的呢
他犹豫了,却还是开口
丁程鑫丁程鑫
肆临渊丁、程、鑫
肆临渊先前没有丁姓氏族落败吧?
我起了疑心, 刹那间想起飞鸟国谋反失败的 丁宰相
就还挺可怜的
听说他们那都是妖怪啊
丁程鑫故作镇定,放好琴静静地看着我
丁程鑫客官若不赎奴,便不需再问了
肆临渊那就不问了
本来熠熠生辉的眼睛不再灵动,弹出的音符也 毫无生气
一曲完毕他便要走
肆临渊就走了 ?
丁程鑫奴心情不佳,多有不妥。请旁人伺候
肆临渊若是我就要你了 ?
丁程鑫奴有要事在身
肆临渊风尘中人伺候好客人不是第一等要事?
他双拳紧,握滴下一滴清泪。许是他落泪我见犹怜
丁程鑫奴告辞
肆临渊我会赎你的
也不知道他听见没 可能是听见了吧
我仿佛听见一声 我等你
带的银两不够便回宫去了
令旁人去接他来时,他正被打得满身伤痕
他在宫里看我有些惶恐
丁程鑫陛下?
看见他发抖想他也许是后悔了
肆临渊不愿?
就是在询问他 如果他说不愿意 我就尊重他
我太傅回来一定会夸我有礼
丁程鑫我愿意!陛下
毕竟是他最后翻身的机会
我冲他笑了笑,告诉他我还有政务在身,让他等着
先封他为贵御,封号……锦
锦羽相呼暮沙曲
江贵礼那里也派人请,但此刻我除了锦贵御谁也不想见
有听说皇后的毒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