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灿从昏迷中醒来,她环顾四周打量着陌生环境。
直到门外听到熟悉的声音才放下戒心。
权灿“阿文?阿文?”
权灿只觉喉咙干涩的难受,只能发出几不可闻的微弱声响。然而,即便如此细微,门外的刘耀文依旧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缕轻若游丝的呼唤。
他推门而入,看到想要起身的权灿,急忙过去扶住她。
刘耀文“陛下!”
权灿紧紧抓住刘耀文的胳膊,眼眶泛红,泪光闪烁,反复确认这一切并非梦境。面对权灿这般罕见的脆弱神情,刘耀文的心也不由得紧绷起来。
权灿“你没事就好………”
权灿念念有词,抓着刘耀文的手怎么也不愿意放开。
刘耀文“陛下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权灿摇摇头,刘耀文也轻轻将权灿扶至靠在床边。
权灿看出了刘耀文担忧的神情。
权灿“我没事,我就是……害怕………”
听到这刘耀文才渐渐放下心来。
刘耀文“这里很安全。”
权灿明白,她所畏惧的并非眼前之事,但她仍是轻轻点了点头。
权灿“好。”
她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晶莹而脆弱。
权灿“那夜也是你吗?”
刘耀文知道权灿在说什么。
刘耀文“是我和马嘉祺张真源合力将您救出来,可还没来得及找到您,您就被宋亚轩带走了。”
权灿“马嘉祺?”
当权灿得知张真源牵涉其中时,心头已是五味杂陈;然而,更令她震惊的是,马嘉祺竟然也在暗处帮她。
刘耀文“嗯,还有贺峻霖,他也很安全。”
当权灿听到贺峻霖的名字时,她的身体明显一僵,旋即又渐渐恢复了平静。她凝视着刘耀文,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与安心——他总是能带给她这样的宁静与信赖。
张真源“陛下醒了吗?”
刚一归来,张真源便迫不及待地推开门,疾步闯入房内。映入眼帘的是权灿那略显憔悴却已无大碍的脸庞。
他慌忙行礼。
张真源“臣参见陛下。”
刘耀文“我们现在在马嘉祺的府邸。”
当刘耀文迎上权灿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眸时,立刻出言解释,生怕她会因此而误解。
权灿点点头,也示意张真源起来。
张真源“陛下,我们要尽快商榷接下来的事。”
张真源“您要尽快回宫。”
权灿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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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府
贺峻霖“小人,参见陛下。”
再度见到贺峻霖,权灿的心中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愧疚。然而,她并未让这份情感在面上显露分毫,反而刻意避开视线,不让自己与贺峻霖的目光有半点交集。
权灿“阿文,你安排暗卫们传布消息,就说昨夜宫中遭遇刺客,图谋太后性命却未能得逞,最终挟持了陛下逃离皇宫。”
权灿“将此事闹的满城风雨才好。”
权灿“马嘉祺,我命令你带领齐王府的士兵,逐家逐户搜查刺客,务必声势浩大。”
刘耀文“是!”
马嘉祺“是!”
张真源“那我呢?”
望着刘耀文和马嘉祺各自忙碌的身影,张真源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急切之情。
权灿“你有更重要的事。”
听到权灿的话后,张真源才逐渐放心下来。
权灿“就按我刚刚说的,现在就去。”
马嘉祺和刘耀文离开后,张真源和贺峻霖也不再逗留准备离开。
权灿“等等……”
权灿“张真源你先下去准备吧,贺峻霖留下。”
张真源虽不知道权灿要做什么,可还是默默退下。
两两相望中,有悲伤有释怀,却唯独没有失望。
良久,权灿才缓缓开后。
权灿“是我……对不起你……”
贺峻霖呼吸一滞,他看向权灿摇了摇头。
贺峻霖“是因为陛下,我才得以新生。”
权灿的嘴角微微抽搐,内心的愧疚如潮水般涌现,令她几近失控,难以释怀。
“傻瓜……”
眼前的他如此虔诚,敬她若神明。权灿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痛楚,懊悔为何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那颗赤诚之心,又为何偏偏选择怀疑,让信任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一次次被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