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闷饼分开过一段日子(闷饼笔注:是好长一段日子,两年!)我们土象一般不轻易说分手,说分手就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闷饼也知道我的性格,他知道这段恋爱谈到后面,两个人只会越来约累,他舍不得,但没有办法,红着眼睛,坐在沙发上,头低垂,像一只委屈的小狗。
我忍住想过去摸摸他头的冲动,还是说出来那句话。
他最后说了好,小猫们察觉到他的情绪,都凑过去拥在他身边。
剩了两只家里最大最聪明的小猫过来缠着我的腿,喵呜喵呜地撒着娇。
小猫也知道这个家好像要散掉,小猫不知道怎么做,小猫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都不说话,离得这么远,明明平常在一起就会粘在一起。
我们分开,都断得干干净净,没想着复合云云,逢年过节自然也不做什么问候,旁人谈起他也当作个路人附和几句,只是在同事邀请去看他主演的电影都时候拒绝了,在有他出席的活动把机会让给别人。只不过偶尔想起他,但不是大事,姐的生活忙碌着呢,活色生香。
我们后来是怎么复合呢,是我去医院看病,结果忘了医保回执联系电话填的就是他的名字,我还想怎么付费的通知还没发回来。
“你的医保我帮你付了”
“啊,有病啊……”
“你没事吧”
我突然想到什么,立刻反应过来。
“唉我,我忘了。我到时候转回你支付宝里”
“所以你没事吧,没生病吧,”
“唉,没事,老毛病了。”
相顾无言,却又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请我吃饭吧”
“啊?”我一愣
“不是要还钱吗,直接请我吃饭吧,还是在老地方,胡同里的那家面馆”
“好”
本可以拒绝,我也知道这么点钱对易烊千玺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还是答应了。
见一面而已,又怎么会轻易动摇呢。我想。
去的时候,他已经熟稔地帮我点好了面,加了牛肉和香菜,放一点点的辣椒油,面也拌好了。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
然后默契地猛低头嗟面,他先干完,默默等我吃完,自然接过我的碗。
我下意识哎了一声,他已经在扫尾了。
“嘛呢”
“吃饭呢”他语气自然回复到。
我沉默无语,起身去付钱,老板“唉,千玺付过了。你怎么好久没回来了……”我随便找个借口打马虎眼过去了
这厮在那装蒜“顺手,顺手,成习惯了,下回你请回”
我知道他目的不纯,但我也并非无意,但我没法确定横贯在我们之间的问题是否就随着两年已经烟消云散了……
我们又约了很多次饭,北京各个区的,各种弄堂里,我们分手后一起呆着的时间比我们在一起前要多的多,最后一次是在他家里。
鲜花,蜡烛,以及坦白。
他不好意思讲出口,我就在烛火摇曳下读了一封长长的信件,他神色地紧张地看着我的反应,桌下的小猫兴奋地绕着桌脚,然后跳上他的腿,他按住他们作乱的身子,一屋子的小猫和眼前这个人,等着我的回答。
他在信的最后写到,你愿不愿意再次选择和我相爱,这一次我们选择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