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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灶台

神雕:小龙儿和小过儿

小龙女和杨过走出洞口。杨过见洞口栗树垂下的毛绒绒的白色长条,他猛吸一口,闻到沁人心脾的花香,只觉神清气爽,精神倍增。

杨过道:“龙儿,等入秋了咱们就能吃栗子啦,你吃过没有?炒栗子可好吃啦!”小龙女凝望着栗树,她自然吃过,终南山上便有栗树,墓中的孙婆婆每到栗子成熟之时便会摘些栗子给她吃,甚至也会做些饭菜。她点头道:“我也吃过的,确实味道不错。”又问杨过:“咱们现在该去干什么?”

杨过低头沉思,抬起头道:“咱们先活些泥巴造个灶台吧,这样也好生火做饭啦。”小龙女点点头,道:“好,那咱们打水去。”杨过进洞拿桶,溪边离此地很近,也就半里多远。两人很快来到溪流边,眼见溪水潺潺,清澈见底,阳光照耀下,溪流波光粼粼。

杨过将木桶横放进溪水中,舀满了水提上来,又找了块光滑的石头。小龙女伸手和他一起抬了木桶回去。杨过将捡来的石头打磨成石刃,小龙女按他的话拿他的旧衣去溪边包了一大块细沙回来,又捡了些树叶生火烧成灰,杨过抱出酒坛子用石刃将上口打破,见酒坛缺口在阳光下褶褶发光,小龙女道:“小心。莫要给划伤了。”将树叶灰加进去倒水。杨过拿着石刃砍了几颗极细的小树,将其削成木棒。

小龙女见他额头冒汗,伸袖给他擦拭额头的汗水,道:“过儿,让我来罢,你且歇息一会。”杨过笑了笑,指了指酒坛子,道:“龙儿,你拿着木棍在坛子中搅拌,等好了把水到出来就行。”小龙女点了点头,拿起木棒在酒坛子里不停地搅拌,将多余的水倒出来只留下一团白色糊状物。

杨过也不歇息,点火烧草,用两根细树枝挑成团状,夹起草团放在粗木棍上烧出卡槽来,然后将石刃嵌进槽中,这样一个简易的石斧就制成了,之后砍柴也便容易了。他刨了些泥块杂碎,指甲缝里全是黄色的泥土。他倒上一定水开始和泥巴,用泥巴捏成一个大圆盘在上面戳孔做了个炉箅子,然后挖了一条坑,用泥巴和几根木棍做了一个土窑,又捏了鼓风机和风管,剥下树皮交叉做成扇叶,将其组装起来,最后用木棍制了一个简易的拉弓。

见小龙女已弄好,他拿着石斧砍下几块树皮,撩起衣袖伸进坛子中将黑色残渣都捞出来,又掏出一把白色泥浆揉成团状,放在树皮上,小龙女也卷起衣袖学着杨过的做法。等将坛中的泥浆都搓成圆团后,两人在土窑口处生火,将白色圆球放入火种烤制。见白球烤好,又在另一个酒坛里倒入清水加入白球稀释成了白色稠状物。

杨过道:“龙儿,细沙。”小龙女打开旧衣,将细沙加入白色稠状物中搅拌。见稠状物变成灰色,杨过擦了擦豆大的汗水,坐倒在地上,他本就是个十一岁的孩子,现下还没有小龙女这个习武之人体力好,而他又主动包揽了这么多活,自然累了。小龙女蹲在他身前,问道:“过儿,还有什么要做的吗?”杨过深呼吸几口,道:“龙儿,你将木棍绑成方块状,然后做土砖吧。”他将如何做土砖的方法告知小龙女。

小龙女按他的话用草团将木棍烧出卡槽,组合成一个长方状,把刚才烧成灰屑的树枝加入泥巴中和好,然后用泥巴填满模具脱离出来,再涂抹上灰屑,用水将表面磨光滑,这样一个土砖就做好了。小龙女按着这个方法继续一个一个制作土砖,杨过休息了一会就来帮忙了。

两人趁着土砖晾干的时间坐下歇息了一会。杨过起身去砍树,让小龙女继续做些水泥灰来,两人分工明确,继续开始干活。见土砖已经风干,便放进土窑烧了把大火彻底将水分去除。土砖烧好,两人终于能做个灶台了,他们用水泥和土砖垒起一个简易的灶台。看着垒好的灶台,两人相对一笑,皆是心中欢喜不能。

杨过和小龙女忙活了一上午,此时已至未时,两人干了这么多活,早已饥肠辘辘。二人吃完早上还剩下的野果,用打来的水洗净,回到窑洞躺在草席上休息,这时二人也不顾男女有别,此行不妥了,直接倒头便休息,竟睡着了。

小龙女睡了不到半个时辰多便醒来,只觉身上有什么缠住自己,一睁眼便见杨过抱着自己,一条腿还搭在自己身上。她吃了一惊,身子不禁有些僵硬,双颊飞上两抹红晕,竟一时不敢动弹了。半响反应过来,觉得又气又好笑,正想推开他,但想到他年幼,又干了这么多活,登时间心生怜爱,目光柔和下来,唇角轻扬,也便不动了,闭上双眼,等他自行醒过来。

过了一会,感受到脖子上传来柔软的触觉,原来是杨过竟将头埋到了自己颈间,只听到他喃喃声:“好香啊……”随即脖子一疼,她才发觉自己被杨过咬了,颈间又是一疼,她下意识伸掌直接推开杨过,把他推下草席。

杨过在地上滚了一圈,脑袋被磕,才醒过来。他刚睡醒,脑子还不甚清醒,只是揉了揉脑袋,晕乎乎地看向小龙女,见她微斜低着头,一手捂着脖子。杨过手撑着地起身,慢慢走过,说道:“龙儿,你捂着脖子干嘛啊。”说完这句话,想到什么,脸色一惊,急道:“你受伤了?”忙去看她脖子。小龙女哪会让他靠的这么近来瞧自己脖子,伸手甩开他,道:“你看便看,不要离我这么近。”

杨过退后一步,道:“那你怎会伤到啊?”小龙女道:“还不是你啊,把我脖子咬了。你好端端的睡着,干嘛咬我脖子啊。”她放下手,雪白的脖子露出一片红,还能看出两个浅浅的牙印。杨过猛地一惊,生怕小龙女误会不再理他,急着解释道:“龙儿……对……对不住,我做梦,梦到了好吃的,那知咬了你脖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惊惶之下,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小龙女道:“别怕,别怕!你不是故意就好!”想到自己刚才那么一推,他脑袋似乎给磕到了,伸手抚摸他脑袋,柔声道:“你脑袋疼不疼啊?”杨过见她没生气,还关心自己,松了一口气,道:“早就不疼啦!你疼不疼啊?”伸手去摸她脖子,想着要不要给她吹吹,却被小龙女抓住手缓缓放下。

小龙女道:“那倒不疼。你也没咬太重,连血都未咬出,能有多疼啊,过几日就好了。”杨过点点头,只觉有些尴尬,说道:“龙儿,你饿吗?”小龙女道:“咱们响午一点食未进,去溪边捉鱼来吃吧。”杨过道:“好!咱们快去,我都要饿死了。”笑嘻嘻的和小龙女走出洞口。

两人一路来到溪流边,杨过挽起袖子裤腿,脱去鞋袜走进溪流,踩在清凉的水中和小石上,喜道:“龙儿,你快来。”小龙女捡了根树枝,卷起裤腿,露出玉白纤细的小腿,她脱下鞋袜,一双雪白的小脚出现在杨过眼前,饱满圆润,脚趾头像一小节嫩藕似的。

见小龙女走进溪水中,杨过笑吟吟道:“龙儿,你的脚真好看,雪白雪白的,像块玉,脚趾头也很可爱,像藕块一样,好想让人尝一口……”小龙女后退几步,一脚勾在另一脚后,似想要藏起足来,但溪水清澈又不是裙底,哪能藏得住脚。

小龙女道:“你又在戏我了,脚有什么好看的啊。”杨过摇摇头,道:“不,你的脚就是好看,其他女子的脚都没你这般好看。”杨过倒没说谎,江浙一带的女子很多时候便赤足玩水嘻戏干活,他也是瞧见过的。

小龙女噗嗤一笑,道:“那再好看也不能吃啊。”杨过笑嘻嘻道:“怎么便不能吃了?含在嘴里吸着尝尝味不便就是了嘛。”小龙女听出他又在戏自己,微微一笑,道:“那你吃啊?”杨过笑道:“你给我,我便吃啊。”小龙女顺着他的话,道:“那我给你,你来吃啊。”说着笑了起来,走到岸边一块大石上坐下,水飞溅起来,小龙女已然将脚抬出水面。

杨过叫道:“好,我来吃你的小白脚来啦!”漫着水过去,握住小龙女的一只雪白小足。小龙女被他握住脚,忍不住缩了缩,犹如蝴蝶羽翼微颤。杨过低头亲上她柔软白得发亮的脚背上,又亲到她玉珠般的脚趾头上。小龙女感觉到足上传来的触感,整张脸登时羞得通红。她本想反戏弄他一把,量他也不会真的做,那成想杨过没脸没皮还真做了。她吓得急忙从他手掌中脱身滑出脚来,生怕再迟一步他真的要含住品尝自己的脚了。

小龙女从石上跳起,踩入水中,叫道:“我饿啦!咱们快去捉鱼来吃!”杨过瞧她慌乱的模样,捂住嘴偷笑。小龙女见他笑自己,正欲开口要说什么,但想到刚才之事,又怕杨过提起,也不敢说了,只是转过身去盯着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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