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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采药

神雕:小龙儿和小过儿

第二日早晨,两人摘了些果子垫肚子。小龙女又去捉麻雀来给杨过练武。练了一个半时辰,小龙女让杨过休息。休息过后,杨过便去打猎。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龙女遥见杨过提着一只鸡,哼着俚曲回来了,不用多想他有开心了。杨过瞧见小龙女在门外等他,发足奔向她,口中喊着:“龙儿!”杨过奔得太快,眼看就要越过她,一双素手扶住了他,只听到:“毛毛躁躁的,慢点走啊。”

杨过抬起头来,看向小龙女,提起手中的鸡,笑道:“龙儿,你瞧,我今天抓到鸡了!你想吃烤鸡还是炖鸡汤啊?”小龙女道:“我都可以,你想吃什么便做什么。”杨过道:“那咱们中午吃烧鸡,晚上喝鸡汤!”

小龙女笑着点点头,杨过将鸡放在灶台上,神色喜悦,说道:“咱们可以开垦田地种菜,这样就不用出去找了。到时候再建个篱笆好好修饰下院子,还能养小鸡呢。”他叽叽喳喳地开始给小龙女讲未来的景象,似乎小龙女要一直和他住在一起。

杨过有声有色的讲着,小龙女不禁听得入神,竟有些向往他口中所讲之事了。她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可惜我以后就回古墓了,不能见到你说的场景啦。”杨过道:“那有什么难的,你回了自己家,我既然住不进你家去,我就也在那什么终南山住下,然后天天找你去,咱俩还能一起玩。”

小龙女想想倒也不错,点了点头。杨过将鸡毛都拔了,转身回洞中拿来石刀剃干净,朝着鸡脖子剁了下去,登时鸡首分离,鸡血流了一地。小龙女不再多看,回了洞中。杨过拿刀砍断鸡爪,划开鸡,伸手掏出内脏,然后放入大碗中撒上盐揉搓起来。他在灶台烧水,拿出香料放入水中,过了一会,将其倒入盛着鸡的碗中,开始反复揉搓。最后做了个木架,将横切下一半的鸡串进一根洗净削好的木棒中开始烤鸡。

过了一会,见鸡已被烤至金黄,稍带点焦时,闻到香味,他将鸡从火上拿下来,见冒着热气的烤鸡,他吹了吹气,大声叫道:“龙儿,吃饭啦!”小龙女从窑洞中走出来,手上捧着一个碗,见杨过举着烧鸡,不禁微微一笑,走到他身旁。

杨过撕下那半只鸡上的鸡腿放入碗中,立马甩手,放在嘴边吹了吹,但手上还是隐隐约约传来灼烧感。小龙女掏出一块褐色麻布,正是从杨过旧衣上裁出的一块布。她拉过他的手来给他擦拭干净,在杨过手指上轻轻抚摸。杨过感受到手上的微凉,望着小龙女柔美的脸庞,只觉不疼了。

小龙女道:“你把手上的鸡也放进碗中,咱们回去吃。”杨过说道:“那鸡腿是给你的。”小龙女笑道:“那你只给我一根鸡腿吃,其余的都是你自己的?”杨过叫道:“那当然不是!”小龙女道:“那你还不快和我回屋里。”说着端着碗走回了窑洞内,将碗放于桌上。杨过也举着烤鸡走进去,见桌上有碗水果,他将烤鸡放进去碗中,小龙女已然将碗筷拿来。

杨过提起筷子将鸡腿夹入小龙女的碗中,道:“龙儿,你吃。”小龙女两指捏住着鸡腿骨头,一手拿筷子剃肉,然后从怀中掏出麻布擦了擦手,把碗中的鸡腿肉夹了一半多给杨过,道:“过儿,你也吃。”杨过见小龙女分自己鸡腿,心中高兴,脸上绽开笑颜,低头吃肉。

两人之前谈到要种菜,自然不会闲着,杨过用石头和木棍做了两把小锄头,两人慢慢在窑洞外的土地上锄地开垦。二人开垦的田地并不大,他们又去砍树做篱笆。杨过和小龙女将木桩一一插入土中做成篱笆,还做了个门,这下便有了小院。两人做完这些,寻了些野菜种上,便停工去练武。

晚上,杨过躺在床上,心想:“住的地方有了,吃的也能自己打猎,但独独没有钱,甚至还缺好多东西,这些都得用钱买。得想个法子赚钱……”他想着想着,睡不着了,来回翻身。

小龙女听到他翻身的声响,在绳索上翻过身来,出声道:“过儿,你怎么啦,睡不着吗?”杨过见小龙女还未睡下,道:“我吵醒你了?”小龙女道:“没有,我本就睡眠浅,你一动我自然能听到。”杨过道:“我在想咱们要怎样赚钱。”小龙女沉吟道:“我会刺绣,可以绣花卖钱。”

杨过先是一喜,随即想到他二人手上无甚材料,说道:“可咱们手上什么都没有,你也绣不了啊。”小龙女道:“那我也没法子啦!不过你点子这么多,总会有法子的!”听小龙女相信自己,杨过登时自信起来,高声道:“对!龙儿你说的不错,咱们总会有法子的!只要你跟着我一天,我就不会让你过苦日子!”

小龙女道:“嗯,跟你在一起我一点都不苦的。”杨过胸口一热,大为感动,开口道:“龙儿,你愿意……”还未说完就被小龙女打断:“过儿,咱们快睡罢。有什么事明儿再说。”杨过被小龙女这么一打断,瞬间蔫了下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正要再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一夜过后,天空渐渐染成金黄色,黎明破晓,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杨过练过一段时间的武功后,兴冲冲地奔至小龙女面前,喜道:“龙儿!我想到法子啦!”小龙女问道:“什么法子啊?”杨过道:“咱们去山上采草药卖给药铺!”

小龙女点头,说道:“你还认得草药?”杨过道:“我虽然不识几个大字,但还是认得一些草药的。我妈在时,就体弱多病,所以我经常采药给她熬药喝,那成想她还是……还是……走了。”他长长“唉”了一声。

穆念慈一个孤女带着杨过这么一个孩子,在这世上自然不好过,积劳成疾这才多病最后去了。小龙女见他神情有异,知他在伤感丧母之痛,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发丝,柔声道:“孙婆婆曾告诉我,师父虽不在世上,却会在天上看着我。她说,天上的星星有一颗便是师父的灵魂,师父一直在看着我。你妈妈一定也在天上看着你的,你别伤心了,要是想你妈妈的话便看天上的星星。”

杨过笑笑,他其实早便没什么伤心了,毕竟他到底还是个孩子,转头瞧见有趣的事便会被勾走,现在有小龙女陪在身旁,自然也没那么伤心了。心中想着,不禁感谢那晚遇到了小龙女,否则真不知他一人以后该如何。

他凝望着小龙女,说道:“龙儿,你真好。”小龙女道:“我有什么好的啊。”杨过正色道:“不!你就是好。自从我妈走后,就你对我好了。”小龙女笑道:“我这算什么对你好啊,换作其他人我也这样对待。”杨过一听,激动起来,叫道:“不行,你只能对我好!你不要对别人好,只对我好就行了!”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你刚才是不是说你大字不识几个?”杨过脸上一红,挠了挠头,低垂下头。小龙女道:“我来教你识字读书,好不好?”林朝英博览群书,留下的典籍虽不多,但都有所涉及,小龙女也常常翻阅,虽不能说有多知识渊博,但颇有文识,教杨过完全不成问题。

杨过大喜,拍手叫道:“好!”看向小龙女,说道:“龙儿,你教我武功,还要教我读书,你对我真好!”小龙女淡淡道:“好啦。咱们不说好不好的事啦。”杨过点头,道:“啊,那好。咱们现在上山采药去。”小龙女点点头,两人一路上山。

两人行至山道上,杨过道:“龙儿,你一会跟着我,我采什么草药,你就采什么,好不好。”小龙女道:“我也识得些药材,咱们还是分头行动罢。”林朝英所留下的典籍中便包含医药,小龙女也曾翻阅过,她虽不能过目不忘,但也有些印象。

杨过点头,道:“那好,咱们分开采药。”两人定了一处地方,又约定太阳开始落山之时碰头,便各自去采药了。山上资源丰盛,草木繁茂,小龙女没一会便找到认识的草药,她手上并无篓子,于是用藤条现编了一个篓子,将草药放入篓中,背起来继续去往更深处去寻。

小龙女采了一筐草药回到约定之地,见杨过还未回来,于是放下篓子,在原地等他。她等啊等,直到太阳快落山了,杨过还是没来,她有些担心杨过,正准备去寻他。忽听到有人叫喊自己,远处有个人影跑来,正是杨过。

杨过满脸喜色,举着手中的灵芝,叫道:“龙儿,你瞧,我采到灵芝啦!”小龙女惊道:“过儿,你的腿怎么了?”只见杨过裤腿被划破几个口子,上面还带有干涸的血迹。她从篓中翻出止血的草药,撕下衣襟上的一块布,卷起裤腿瞧见他小腿上的血痕还有一些疤痕,捏碎了草药给他敷上包扎,颤声道:“疼吗?这疤痕哪来的?”

杨过听小龙女音中带颤,心中不由暖烘烘的,笑道:“这伤是我摘灵芝不小心给划伤的。至于那些伤疤,都是旧伤了。我妈死后,我东游西荡,这里讨一餐,那里挨一宿,有时肚子饿得抵不住,偷了人家一个瓜儿薯儿,常常给人抓住,暴打一顿。这里许多伤疤,都是给打的。”小龙女伸手轻轻抚摸他小腿上凸凸凹凹的伤疤,心中充满怜爱,轻轻说道:“可怜的过儿,这时还痛么?”杨过见小龙女满眼怜爱,神情关切,心中高兴,道:“早便不痛了,你关心我,我半点不疼啦!”

杨过道:“龙儿,咱们回去罢!这灵芝一定能卖很多钱!”小龙女道:“这灵芝瞧来也就一般,个头还小,远远比不上那些好的灵芝。”杨过道:“那咱们拿回去种一段时日?”小龙女道:“咱们也不会种药,万一种岔了那就不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罢。”杨过点点头,两人一路回到窑洞,打算明日再去卖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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