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伸回手来,见那月亮水晶暗淡下来,他握住水晶,那项链又亮了起来,不由得好奇,道:“这项链怎么一会亮,一会暗啊?”
老者笑道:“这水晶里有一只蛊虫,是他用自己的精血喂养的,只要他一碰水晶,蛊虫便感受到他皮肤下流动的血从而发光。而你身为他的后代,身上留着他的血,这蛊虫自然认出来了,只不过你到底不是他,所以水晶只发出微弱的光来。”
杨过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这蛊术当真神奇。”老者笑笑,不语。杨过又道:“爷爷,您能给我讲讲我先祖的事吗?还有这村子的事。”他从未见过父亲,本就好奇父亲,现在又听老者和自己先祖是兄弟,不禁问起来。
老者听杨过喊自己爷爷,眉笑眼开,和他徐徐讲起往事。从老者口中得知他爷爷乃是月神杨氏的追随者之一,而自己先祖是月神的孙子,年少离家便去闯荡江湖了。当年月神离世,村子发生了动乱,他爷爷费了很大工夫才镇压下来,后来便将杨氏奉为月神让世世代代的族人都信仰她。月神的逝去同时也让他爷爷唏嘘不已,只觉得若是月神还在,那村子必定更加辉煌,所以投入到了研究能长生的蛊,但他一生只研制出一个半成品来,所以便交给自己儿子全部的心血,嘱咐他一定要完成自己的愿望,索性功夫不负有心人,老者的父亲终于在年迈之时研制出了蛊。
杨过甚为震惊,道:“能让人长生的蛊?”想到白瑶族的情况,已经信了。老者呵呵笑道:“是啊,这蛊叫‘新月’,种下此蛊之人能能活两百余岁之久,且能抑制衰老,一百岁却如同五十岁的容貌和体质,乃是我们三代穷尽一生才研制出的心血。我父亲研制的新月蛊只能活一百五十余岁,而经过我多年的研究,终于延长至了两百余岁。”
杨过听得当真惊奇,很是好奇那新月蛊,道:“爷爷,我能看看吗?”老者道:“自然,你也是我们族人,自然能看,甚至也应该给你种下蛊。”杨过欣喜道:“当真?”老者笑呵呵道:“自然。你且跟我来。”
杨过跟着老者,边走边谈话,忽然问道:“爷爷您活了多大岁数了啊?”老者眉头扬起,道:“老头子我也忘了活了多岁了,不过想来应也有二百岁吧。”杨过惊叹一声,笑道:“那您一把老骨头可得小心点了!”
老者笑呵呵道:“放心好了,老骨头硬着呢!”他带着杨过来到一片极大的白花丛中。二人走到花丛前,杨过见那花中央长着一颗银色果实,有一颗小珍珠那么大,果实泛着光晕,犹如月光一般。
老者摘下果实,那白色的花朵瞬间便枯萎了。老者道:“来,小过儿,把这吃了。”递给他果实。杨过拿到手中,看着果实,道:“这就是新月蛊吗?怎么是这个样子啊?”
老者道:“蛊多数为动物,却也有植物,只不过相对少罢了。”杨过点头,道:“原来如此。爷爷,我可以再拿一个蛊吗?”老者道:“你要送人?”杨过道:“是啊,她对我可好了,这蛊这么好,我要送她。”
老者笑了笑,道:“好,那你再拿一个。”杨过欢呼,道:“谢谢爷爷!”伸手摘下一颗果实,想到小龙女,郑重道:“爷爷,我想求您一件事。”老者道:“何事啊?难道是族里的人欺负你了?”
杨过将小龙女的事都告诉了老者。老者听完,捋了捋胡子,道:“本来年轻人的事爱怎么便怎么。但我看你是他的后代,又叫我一声爷爷的份上,那我便不得不管管了。”
杨过大喜,叫道:“那咱们还等什么?爷爷,你快和我和去救龙儿吧!”伸手去扶老者。两人一路出了山洞,此时已到傍晚,太阳已快要落山了。
杨过想到白景星之前曾和他们说过新人要到月亮泉在明月下饮用泉水,当即和老者朝月亮泉的方向去了。杨过担心小龙女,走在前面,见老者跟在后面,嫌他走得慢,道:“爷爷,我来背您罢。”
老者笑道:“你能背得动我吗?可别到时候把老夫给摔地上摔着了。”杨过道:“我可以的!”老者道:“你倒是对那小姑娘很上心。”杨过道:“她对我好,我自然要对她好。”老者笑道:“你是这么认为的吗?”杨过道:“是啊,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老者笑道:“那确实没什么,只不过你对她实在太好了。不过也是,你现在确实年纪还小,等过几年你应该就懂了。”杨过一头雾水,只是拉了拉老者衣袖,道:“爷爷,咱们快走罢。”
两人一路行至月亮泉,杨过见一群人提着灯站在两旁,小龙女和白氏兄弟站在月亮泉前。只见小龙女接过一位约莫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手中的碗,那男子站在三人中央咕噜咕噜的说着话。
杨过纵身一跃,叫道:“且慢!”一把将小龙女手中的碗打落,拉过她到自己身旁,闻到她身上的阵阵香味,知她已被下了蛊。小龙女秀眉微蹙,嗔道:“过儿,你这是干何?”甩开了杨过的手。杨过道:“龙儿,你别怕,马上就好了。”伸手搂过小龙女来,紧紧按住她的腰身,不让她走。
白氏兄弟见杨过紧紧搂着小龙女,似在挑衅他们,脸色一黑,登时不爽起来。他们两旁的人瞧见杨过,本洋溢着笑容的脸上也不笑了。那中年男子看向杨过,微微皱眉,咕噜了一句。
一阵高亢的声音传来,正是老者从树丛走了出来。众人瞧见老者皆是一惊,那中年男子恭恭敬敬叫了一声。老者高声说话,众人对杨过本是不善的眼神顿时恭敬起来,而白氏兄弟二人则是低垂着头,似是不高兴。
老者走到杨过和小龙女面前,摊出掌心,一只小雪蛛跳到小龙女身上在她脖间咬了一口。小龙女扶住额头,看向杨过,发现自己竟靠在杨过身上,忙起来,却被他紧紧搂着腰身,说道:“过儿,你快松开我。”
杨过直直看向小龙女的眼睛,道:“你还嫁不嫁那俩人了?”小龙女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嫁人?”她突得叫了一声,想到自己今日中招竟自愿要嫁给白狩月和白景星二人,叫道:“我不嫁!”
杨过这才满意,松开小龙女,笑吟吟道:“看来你总算是清醒过来啦!”小龙女想到若非杨过,自己可能就要嫁给二人了,心中当真感激,道:“幸亏过儿你来了,否则我就要嫁人啦。”
杨过笑嘻嘻道:“那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啊,龙儿。”小龙女微微一笑,道:“自然的。”杨过看向老者,问道:“爷爷,你说了什么啊?怎么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啊。”
老者笑道:“老头子只是说了你是月神后代罢了,然后让他们取消婚礼。”杨过看向小龙女,喜道:“如此一来,咱们就能离开村子啦!”小龙女笑道:“是啦,咱们终于能走了。”
这时白景星走过来,道:“过儿弟弟是我们的同胞,可璇镜你不是,是一个外人。外人进了村子一律不能离开。”小龙女脸色一变,杨过伸手挡在她身前,看了一眼老者,盼他能为自己说话。
老者摇头,道:“这也是族中的规矩,我作为长老本来出面阻止年轻人的婚礼不好了,你这样我可也不好办啊。”杨过脸色难看起来,小龙女紧紧拉住他的衣袖。
白景星看向小龙女,道:“璇镜,你想离开村子,对吧?”小龙女警惕道:“你想干什么?”白景星道:“只要你嫁给我和堂哥,那便是我们族人了,到时候只要和族长求情并非出不了村子。”
白狩月走过来,叫道:“璇镜。”却被杨过挡住。小龙女还未开口,杨过便叫道:“你死心吧!龙儿她是不会嫁给你们的!”小龙女道:“过儿说的对,你们便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嫁给你二人的。”
白景星垂下眼眸,道:“你当真不嫁给我二人?”小龙女点点头,道:“还请你二人莫要再纠缠我了。”白景星脸色一白,身子颤了颤,白狩月扶住他。白景星和堂兄说了这事,白狩月脸色肉眼可见委屈了下来。
杨过拉住老者的衣袖,撒娇道:“爷爷,求求你了,再帮帮我吧。”老者看向小龙女,道:“确实是一位容貌顶尖的女子,也难怪他们三人对你不舍了。”
老者缓缓道:“要想不嫁给这俩年轻人却能出村子还有一种方法。”杨过、小龙女眼睛一亮,道:“什么办法?”老者伸出两指,指着二人,笑呵呵道:“很简单,只要这位小女娃嫁给你就行。你身上留着月神的血脉,自当也是我们一族的孩子,她一个外人嫁给你自然和嫁给族中其他人是一样的。所以,小过儿,你愿不愿意娶这女娃娃啊?若是你愿意,我便告知族长,让他放你们出去,若是不愿,你们就在村子住下,我会给这女娃娃安排好住处,告知众人不得欺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