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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来访

神雕:小龙儿和小过儿

杨过和小龙女携手穿梭于树林中,忽听西边一阵响亮,有人在吹动号角,正是古墓的方向传来,只听得号角中隐隐有肃杀之意,似是向人挑战,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向林中奔去。

眼见黑压压的一座大树林,林外高高矮矮的站着百余人,正是适才围攻重阳宫那群人。只见霍都举角吹奏,达尔巴将戴在右手手腕上的一只金镯不住往一根金色巨杵撞击。霍都放下号角,朗声说道:“小王蒙古霍都,敬向小龙女恭贺芳辰。”

两人飞身上前,片刻间已纵出数十丈,二人在古墓大门前停下,转过身来。杨过牵着小龙女的手,朗声道:“我家龙儿生辰,我这个做丈夫自当会庆贺,犯不着你们来恭贺。”小龙女不禁嫣然一笑,春花初绽,明霞浮动。

群人听到杨过的话,皆是大惊。霍都拱手笑道:“原来姑娘便是龙姑娘,想不到竟如此之巧,当真有缘。”杨过冷嘲道:“哪有什么巧事,不就是蓄谋已久吗?”霍都不喜,但想到小龙女在此,眼下发作有失风度,只是笑道:“闻道龙姑娘扬言天下,今日比武招亲,小王不才,特来求教,请龙姑娘不吝赐招。”

杨过不满,叫道:“想不到你又老又丑,还耳聋。”霍都眉头竖起,恶狠狠瞪向杨过,怒道:“小畜生,你说什么?”小龙女听他骂杨过,秀眉微蹙,杨过便笑嘻嘻的道:“怎么,我说错了?难道你刚才没听见我是她什么人吗?”小龙女点头道:“我已嫁给他为妻,请回罢。”

霍都自当不信,只当小龙女是在骗他,笑道:“小王家世清贵,姿貌非陋,愿得良配,谅也不致辱没。姑娘乃当世侠女,不须腼腆。”小龙女轻轻一笑,拉起杨过的手走进大门。各人见大门打开,各人争先恐后上前,霍都抢身上前,石门却已关上。

不多时,袅袅琴声响起,伴着悠悠笛声,便听得嗡嗡响声,但见白茫茫、灰蒙蒙一团物事疾飞出来,扑向群人头顶,正是小龙女所养玉蜂。群豪见状不妙,东奔西跑,飞奔出林,但藤蔓四生,挡住了去路。

江湖豪客中有几个跑得稍慢,给那群东西在头顶一扑,又被藤蔓绊倒,登时倒地,抱头狂呼。树林前数十人滚来滚去,呼声惨厉,听起来惊心动魄。他们呼爹喊娘,大声叫苦,更有人叫道:“小人知错啦,求小龙女仙姑救命!”

小龙女听到外面的呼喊,拨弄琴弦,发出铮铮琴声,她命杨过烧香召回那群玉蜂。杨过照做,群豪见树梢头冒出一股淡淡白烟,闻到一阵极甜的花香,见那群蜂子飞回林中,才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在此地多留,当即离去了,只留下那些被玉蜂叮咬倒地的人。

群豪前脚刚走,古墓外便一道声音传来:“早知龙姑娘如此神通广大,全真教大可不必多事。”正是丘处机。原来他不放心小龙女这位做了十八年的邻居,与马钰、王处一等人特意来察看动静,想不到她竟有此本事,既感佩服,又觉有趣,听得林中琴声舒缓,轻柔平和,显是酬谢高义之意。丘处机哈哈大笑,朗声叫道:“姑娘不必多礼。贫道丘处机等人,特此敬祝姑娘芳辰。”

杨过对小龙女笑道:“想不到这牛鼻子老道竟还特意来向你恭贺生辰。”小龙女轻抚琴弦,铮铮两响,对其感谢,让孙婆婆去外面给那些被玉蜂蛰了的人送去解药。杨过抱起琴身,将琴小心放好,回到小龙女身旁。

孙婆婆不多时便回来了,对小龙女道:“姑娘,门外有人找你。”小龙女疑惑道:“有人来找我,谁啊?”孙婆婆道:“一人带着两个女孩,那两女孩一个叫程英,另一个叫陆无双。”小龙女“啊”的一声,道:“她们竟来了。”走出房间,杨过也跟着她出去。

二人一路穿过墓道,来到门口,见一名青袍长须的老者,两名青衫幼女牵着手在他一旁。一名女孩瞧见小龙女,叫道:“龙姊姊。”飞身扑去,正是陆无双。小龙女抱住她,见她腿已痊愈,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她头发。

程英上前,轻轻叫道:“龙姊姊。”瞧见小龙女身旁的杨过,心下微惊,她并未认出杨过来,只是觉得那名少年英俊潇洒,仪表过人,出声问道:“这位是?”陆无双也抬头打量杨过,见他眉清目秀,俊逸不俗,不由脸红起来。

杨过笑道:“才这么久不见,就把我给忘了吗?”程英心下奇怪,摇头道:“我不认识你。不过你好像一个人,你是他哥哥吗?”杨过眼角含笑,没有说话,小龙女道:“他就是杨过。”陆无双诧异,指着杨过,结结巴巴道:“他……他……他是杨过?”杨过打趣道:“怎么样,羡慕了吧。”陆无双哼了一声,道:“我可不信你。”

杨过笑了笑,把陆无双从小龙女怀中拉了出来,提起她朝程英扔了过去。程英忙接住表妹,陆无双站稳身子,朝杨过狠狠瞪了一眼,道:“你和那个讨厌鬼简直一模一样,我现在是信了!”她说的乃是气话,毕竟杨过怎么可能半年之久就长那么大。

那青袍人哈哈大笑,道:“想不到龙姑娘也会开玩笑了。”小龙女道:“前辈也来了。”她已认出这青袍人正是之前出手相救的怪人,又道:“不知前辈如何称呼?”那青袍人笑而不语,程英道:“家师姓黄,乃是东海桃花岛的岛主。”

这青袍人正是黄药师,他自女儿嫁后,浪迹江湖,四海为家,年老孤单,自不免寂莫,当日跟上二女,将她二人先带在身边,等陆无双腿伤好后,见程英、陆无双二女稚弱无依,又遭逢大变,孤苦伶仃,不由得起了怜惜之心,于是便将二女带在身边。几月来程英服侍得他体贴入微,远胜当年娇憨顽皮,跳荡不羁的女儿,而陆无双活泼顽皮,又与女儿当年有几分相似,黄药师由怜生爱,收了她们为徒。

小龙女虽与杨过在山下生活了三年,可却不知“东邪”的名号,更别提什么桃花岛了,道:“多谢黄老前辈收留这俩姊妹了。”将黄药师请进古墓,命孙婆婆备上茶水点心。

程英、陆无双二女东看西瞧,虽见墓中昏暗,有些阴冷,但却对古墓充满好奇。黄药师喝了一口茶水,缓缓道:“听闻这活死人墓乃是王重阳当年为抗金兵所建造的一座巨大仓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陆无双道:“龙姊姊,杨过呢?他最爱缠着你了,怎么不见他啊?”

小龙女指着杨过,道:“他就在这里。”陆无双撅起小嘴,道:“龙姊姊,怎么你也戏耍我啊,我知道了,定是那个讨厌鬼把你教坏了。”杨过笑吟吟道:“龙儿可没耍你。”小龙女淡淡道:“此事还要从长说起。”将误入村子里之后发生的事都说了。

黄药师捋了捋长须,听闻那些蛊术,甚感好奇,又听二人已结为夫妻,哈哈大笑起来,道:“想不到你二人竟已成亲,可惜老夫身上未能有赠予你二人的事物,就在此祝贺你二人新婚了。”陆无双撇撇嘴,不是很高兴,道:“龙姊姊这么美的人竟嫁给了你这个……”

杨过打断陆无双的话,道:“我这个什么?就算我再怎样,龙儿她还是嫁给我了,你说对吧,龙儿?”伸手碰了碰小龙女,却被她给躲开了。似是长大的原因,杨过竟没像之前一样和陆无双斗嘴,但陆无双还是一旁生闷气。程英瞧见表妹这般,忍不住笑了笑,过去安慰她,两人瞧见昆罗,很快便被吸引了目光,去和昆罗玩了。

杨过转头,问道:“黄老前辈,你们怎么会突然来访古墓?是听闻龙儿比武招亲的事赶来的吗?”黄药师点头,道:“不错,我们在路上听闻此事,便也来凑个热闹。”看向小龙女,笑道:“可惜我没有儿子,只有个女儿,收的这两个小娃娃也都是女孩,否则定要来向龙姑娘提亲。”

杨过笑吟吟道:“那你就算再收个男徒弟也不行了,龙儿可已嫁给我为妻了。”黄药师哈哈一笑,道:“杨小弟放心,既然龙姑娘已嫁给你,我自当不会打什么主意,拆散你们这对鸳侣的。”杨过喜眉笑眼,同黄药师聊了起来,他生性活泼,和谁都能聊得过来,此时与黄药师竟相谈甚欢,到后来小龙女也加入其中,她从小居于古墓,思维和旁人大有不同,不拘以世俗之见,倒和黄药师气味相投。

一老二少其乐融融,娓娓而谈,一直到了晚上。孙婆婆见两名幼女,想到幼时的小龙女,十分欢喜,对二女甚是关心。等到饭点,她备上饭菜,见小龙女三人聊的投机也便没有打扰,于是先让程英、陆无双吃了,带着她们入寝歇息。孙婆婆见灯烛微闪,三人还未睡下,于是给他们端来小食,三人这才发觉已聊许久,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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