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同小龙女回到房中,忙活了一日,又聊了那么久,也乏了。杨过脱下鞋子上床,见小龙女又翻身上绳,赤脚跳下床,来到绳边,把她抱了下来。
小龙女被杨过抱住,心中没由来得恐惧,立时挣扎起来,叫道:“过儿,你干甚麽!快放开我!”杨过把她抱到床上,笑道:“你不和我睡吗?”放手松开了她。小龙女跳起,靠在石壁上,赤着双足站在床上。杨过瞧她那模样,心中极为满足,只觉得高兴极了,也不知为何如此高兴,伸手捉住她纤细的足踝。
小龙女一惊,立马抬起左腿,却被他牢牢抓住,于是右足迅速抬起,点向他手臂麻穴。杨过松手,揉了揉手臂,道:“龙儿,你干嘛打我。”小龙女嗔道:“你这般欺辱我,我自当要还手。”
杨过委屈道:“我怎便欺辱我了。”小龙女道:“你这样还不算欺辱我吗?”杨过看看小龙女,扒头骚耳,似乎自己确实好像在逼迫她就范的样子,道:“是过儿错了,给你赔不是了。我刚刚太高兴了,这才没注意,好龙儿,你原谅我罢。”
小龙女哼的一声,道:“原来你并不欺辱我。”杨过听了她一声哼,知她已不气,爬上床去,拥住她,轻声说道:“旁人才会欺辱你,我永永远远的疼着你,绝不让你受欺辱。”小龙女推开他,道:“不许你抱我,我才不需要你疼呢。”赤足跳下床。
杨过跟着下床,拉住她的衣袖,道:“龙儿,你上哪去?”小龙女道:“我到旁边的石室睡,不和你睡一间啦。”杨过急了,道:“那怎么行呢?”小龙女道:“怎么便不行了?”杨过低声道:“咱们可是夫妻。你今日还在众人面前说了的。”
小龙女微笑道:“我只说了嫁给你,可没说就是心甘情愿的当你妻子。”杨过抱住小龙女,叫道:“我不管!你嫁给我,那就是我媳妇!我要和你睡,不许你去别的房间去睡。”小龙女在他怀中挣扎,脸色涨得通红,心想:“他怎么这么大的力气。”喝道:“放开!”
杨过叫道:“我不放!”小龙女渐渐不再挣扎,道:“我不去旁边的石室睡了,过儿,你快放开我罢。”杨过疑道:“真的?”小龙女道:“嗯,我不骗你,我困啦,不和你闹啦。”
杨过松开小龙女,见她上了绳,一双纤纤白足在绳上转了个方向,转过了身去。见她乖乖在绳上睡下,杨过也不敢再提同他一起床上睡,生怕小龙女又生气跑到旁的石室。
他缓缓爬上床,合上眼睛,却睡不着,不由得胡思乱想,心想:“龙儿的身子又软又香,我以前怎便没发现?啊,是因为之前她轻松便挣开我了,我才未感觉到。我要不要一直服用‘葳蕤’?这样她就一直挣脱不开我了……”想着想着很快睡着了。
黄药师和程英、陆无双二女在古墓住了数日,不再多留,同杨过、小龙女告辞。离别之时,程、陆二女很是不舍小龙女,陆无双道:“龙姊姊,我和表姐会给你写信的,你一定要记得看。还有,你定要小心那个讨厌鬼,可别被他骗了……”
杨过哑笑,道:“我除了之前与你拌嘴,其余也没得罪过你吧,你怎么总是在龙儿面前说我坏话?”陆无双双手叉腰,身子前倾,伸出头来,道:“你就是对龙姊姊坏,小小年纪不学好,一天到晚想着对龙姊姊……动手动脚的!”
杨过听她小小年纪,却学大人模样说话来指责他,当即大笑,说道:“那你说说我怎么对龙儿动手动脚啊?”陆无双小声道:“那天我都听到了,你就是……就是在欺负……龙姊姊。表姐,你说,对不对,他就是欺负了龙姊姊。”
程英看了一眼小龙女,道:“我们那日听到声响,龙姊姊,你……你没事吧?”小龙女摇摇头,道:“我无事,他打不过我的。”杨过瞧她二人的模样,知她们误会了,定是那日他纠缠小龙女给二女听了去。黄药师看着杨、龙二人,意味深长道:“如我没记错的话,杨小友也大不了我这两个幼徒几岁,还需慢慢来,不可一蹴而就啊。”
杨过听出黄药师话中有话,但却没明白,不由看向小龙女,小龙女与他视线一相触,立即躲开。黄药师含笑点头,道:“那么二位小友,有缘他日再见。”小龙女朝黄药师点头,道:“前辈慢走。”与杨过告别黄药师、程英、程英等人。
两人回到墓中,小龙女看着杨过,道:“我记得自你服下已有七日了吧?”杨过道:“是啊,那日我又服下了。”小龙女板起脸来,道:“你以后不许再服用了。”杨过眨了眨眼,道:“为什么?我这样不好吗?”
小龙女转过头去,道:“总之,你不许再服用了。”杨过哦了一声,道:“好罢,我都听你的。”小龙女点了点头,道:“你知道便好。你既已在古墓住下,往后便好好练武罢,其余之事莫要再想。”杨过听她不赶自己走,心中喜悦,欢呼道:“好!”
小龙女道:“你且跟我来。”杨过点点头,奔到小龙女身旁与她并肩而行,来到一间石室。这座石室形状奇特,小龙女给他解释了一番,领着他又到一室,她手持蜡烛,杨过抬头,见顶上和前一间室内一样都刻满无数图诀。
小龙女继续为他解释,杨过喜道:“这可真是妙极了,往后我与你同练。”小龙女沉吟道:“好!咱们走着瞧罢。第一步,你先得练成本门各项武功。第二步是学全真派武功。第三步再练克制全真派武功的玉女心经。我师父去世之时,我还只十四岁,本门功夫是学全了,全真派武功却只练了个开头,紧接着阴差阳错到了山下遇到了你,然后教你武功,也便未怎么练全真派的武功,玉女心经更不用说了。第一步我已都教给你了,第二步、第三步咱俩须得一起琢磨着练。”
往后二人一同琢磨练武,不知不觉竟又过了两年,小龙女越加出落得清丽无伦,杨过也十六岁了,身材渐高,喉音渐粗,已是个俊秀少年,每每见到小龙女,心中都欢喜异常。
两人日夜睡在一间,杨过虽已长大,小龙女却还当他是孩童看待,心中无甚男女之见,偶尔杨过对她有不妥举动,也不多想,只当之前玩闹惯了,也便从未想到要另睡一室。这倒正合杨过心思,他既已长大,也不似孩童那般懵懂,加之小龙女并不干涉他下山,他也一直缠着小龙女,渐渐什么都懂了。
小龙女这两年来对他不冷不淡,如往常一般,已不能满足他,他想同小龙女再亲近些,却总是被小龙女躲开,当真是伤透了他一颗少男之心。但他也不在意,还是如往常般对小龙女热情,抢着照料她,洗衣做饭都包了,想着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小龙女会接受他,即使不成,那他也永远陪在她身边。
这晚小龙女洗过脸,洗过手脚,走入卧室,又挂了长绳,上绳而睡。杨过像往常一般练了一遍小龙女所教内功,刚要合眼,便瞧见她一双秀足搭在绳上,心中说不出的喜悦,心想:“龙儿的小白脚只给我看,旁人都看不见。”忍不住向上瞧去,见她卧于绳上的身姿,只觉心里痒痒的,真想将她抱在怀中做点什么,但却不敢过去,只是痴痴看着她。
看了一会,才心满意足,杨过合上双眼,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心口突然一团热气,慢慢向下移往小腹,眼见小龙女的身影赤着白足踩在水中,他大喜,一跃而起。
小龙女似乎知身后有人朝她奔来,刚转过身来,便被杨过扑倒在浅浅的水中。杨过双手撑地,见她眼波盈盈,满脸红晕,嘴角边似笑非笑,娇媚百端,衣衫被水浸透,紧紧贴于肌肤上,闻到她身上浓郁幽香,不禁全身滚热,再也难以克制,双臂抱住了她身子,在她樱红的唇上亲去。
小龙女忍不住轻轻哼出一声,见自己被杨过扑倒在地,刚要斥责,便被他紧紧抱住,下一刻唇上微湿柔软的触感令她不由微微睁大了眼睛。她脑中登时一片空白,等她回过神来,大吃一惊,杨过竟将手伸入了她衣中摸索,她不禁身子发颤,一时没有反抗,等腰间一松,她才觉到不妥,出力跳起,脱出杨过的搂抱,顺手重重在他背心猛击一掌。
杨过正自美梦,被小龙女这么一击,醒了过来,见自己竟在地上,他站起身来,便瞧见了惊魂未定的小龙女。小龙女见他看过来,竟不自觉打了个颤,后退数步。杨过见她衣衫不整,惊道:“龙儿,你这是怎么了?”忙奔到她身旁。
小龙女一个闪身,拉开距离,叫道:“你别过来!”杨过心中纳闷,没有再动,道:“龙儿,你这是怎么了啊?”小龙女美眸瞪着他,道:“你干甚么这般对我?”杨过不知所云,瞧见地上的白带,似是衣带,道:“我……我对你干什么了?”